陳平安自己也沒想到,連城璧這枚棋子居然能幫他拿到了一顆龍珠。
準確的說算不上龍珠,只是蘊含了部分龍珠能量的一顆碎片,簡單來說就是一顆殘破龍元。
甚至連殘破龍元都比不上,它並沒有提升修為以及其他作用。
但對陳平安來說這卻是他目前最需要的東西,因為只有集齊四聖的一絲能量或者精血,才能開啟封印人皇劍的宮殿。
眼下他已經將這些東西給集齊,只需要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將封印解開。
和李寒衣等人商議完後他走出了書房。
看著院子裡沒有蓉兒幾人的身影,他有些好奇的對裴南葦問道:“蓉兒她們人呢?”
“她們去找月兒姑娘了,說是不能讓她一個人在清風院太孤單。”
陳平安笑著搖搖頭:“這幾個丫頭…”
裴南葦笑道:“蓉兒她們性格純真善良,家裡來了客人自然是不想讓對方難過,所以就都去陪月兒姑娘了。”
“純真?你可別替她們說話了,這幾個丫頭皮得很。”
“大壞蛋,你又在背後說我壞話!”
陳平安轉過頭,就看見蓉兒叉腰站在自己身後。
“你不是去陪月兒了嗎?”
“哼,這不是回來拿三國殺紙牌嘛,結果一來就聽見你說我壞話。”
“你肯定是聽錯了,我是在說蓉兒不僅冰雪聰明,還善解人意知道體諒別人。”
黃蓉雙手抱胸,一雙古靈精怪的大眼睛就這麼看著他,就好像在說你猜我信不信。
“你不是要三國殺紙牌嗎,我給你拿來了,去吧去吧。”
看著大壞蛋用內力把卡牌吸過來,然後地給自己,黃蓉傲嬌的一把將紙牌拿到手中。
“哼,這次本姑娘就勉為其難放過你一次。”
說完傲嬌的晃著高馬尾離開了。
裴南葦一臉打趣的說道:“沒想到啊,我們陳公子居然也會有被人拿捏的一天。”
陳平安聞言看向這個幸災樂禍的女人,走上前去惡狠狠的打了她一巴掌。
啪——
這聲響挺大的,屁屁上的痛感和聲音清晰的傳到了裴南葦自己的耳朵裡。
原本白皙的臉頰開始泛紅,眨眼間臉蛋上就像是抹了腮紅一樣。
旁邊的徐脂虎沒想到陳平安會當著她的面,水靈靈的就把手貼在了裴南葦的那裡。
裴南葦:你確定是貼?
怎麼說呢,雖然徐脂虎早就知道兩人關係不簡單,但一直以來陳平安在她面前都挺正人君子的。
當然了,實際上她也知道陳平安不是正人君子,因為她已經不止一次聽到院裡其他姑娘討論他學習方面的能力。
雖說她是經歷過兩次婚約的女人,但說到底也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面對這些話題無數次讓她羞紅了臉,但緊接著就是怎麼都壓抑不住的好奇心。
在這段時間每日都和陳平安坦誠相見的治療下,其實她就已經喜歡上這個男人了。
但她一直都覺得自己是天煞孤星的命,加上她的這個病,讓她越發肯定這一點,再加上她也沒有勇氣和陳平安表明心意。
別看她在做事雷厲風行,但在面對感情這件事上她其實也是個膽小鬼。
這一點好像大部分人都一樣,哪怕是強如東方不敗這樣的也一樣。
要不是邀月和李寒衣給她的壓力太大,她也不會想出把生米煮成熟飯的這種想法。
“陳平安你…”
衝動過後陳平安也是反應過來,這裡還有別人在。
徐脂虎還好,自己畢竟和她坦誠相見過了,但遠處月神那看奇行種的眼神讓他渾身都不自在。
恰逢此時,忽然有人敲門。
“那甚麼,我去看看誰找我。”
陳平安成功逃離了這尷尬的氛圍。
開啟門,看到是林平之,陳平安心中感嘆小林子真是來的及時啊。
“小林子,找我啥事?”
林平之有些開心急切的說道:“陳大哥,我師傅他回來了!”
“老白回來了?”
“嗯!”
陳平安趕緊問道:“他有沒有把新娘子給帶回來。”
林平之開心的點頭:“帶回來了。”
聽到這話的陳平安也是趕忙踏出家門:“走走走,咱們看看新娘子去。”
說實話,要不是林平之突然找過來,他都有些忘了這件事。
因為老白去的這些天發生了這麼多事,他難免會將這件事給忘記。
當他來到客棧的時候,客棧裡除了陸小鳳等幾個老熟人外,一個客人都沒有。
林平之開口解釋道:“掌櫃的將客人都給送走了,因為不想師傅的身份被太多人知道。”
陸小鳳看到陳平安後,連忙對著他招手:“陳老弟,快過來看戲。”
並不是所有武林中人都去往戰場,陸小鳳和司空摘星幾人就沒有去,畢竟不是所有武林中人都適合去打架。
相比之下陸小鳳更適合做動腦子的事,打架方面他確實不擅長。
“甚麼情況了這是?”
陳平安順手接過陸小鳳遞來的瓜子,就這麼靠在柱子旁邊看著中間長桌上的老白幾人。
南宮僕射淡淡的說道:“他才剛把展紅綾帶回來,目前還甚麼都沒發生。”
上次醉酒醒來後,南宮僕射就回到了客棧,她生怕自己的真實性別被陳平安知曉。
準確的說,她還不知道該如何向陳平安坦白這一切,就只能繼續瞞著了。
“那看來我來的還很是時候嘛。”
說著陳平安將瓜子遞了過去。
南宮僕射愣了一下,不自覺的就伸出手接過他遞來的瓜子,然後學著他的模樣嗑了起來。
不知道為甚麼,剛剛還覺得有些無趣的場面一下子就變得有意思起來了。
而作為這次搶婚的主角,此刻白展堂雖然將初戀給帶回來了,但眼前的狀況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不得不說展紅綾的容貌確實很漂亮,哪怕是郭芙蓉和佟湘玉加起來都不夠打的,加上她英姿颯爽的氣質,明顯就已經壓了佟湘玉一頭。
哪怕佟湘玉已經換上了最好看的衣裳,但依舊是無法比肩展紅綾。
不過兩個女人誰都沒有一點怯懦,就這麼盯著對方。
“那個,你們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看戲的眾人都忍不住扶額,本來以為老白要表演一波大的,沒想到拉了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