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活著的陸地神仙!”
“別抖了,我看到了。”
無數人小聲嘀咕,但每個人看向張三丰的眼神都充滿了崇拜。
天人境對他們這些大部分人來說已經是神仙,而陸地神仙更是真正神仙中的神仙,代表了這個大地上最頂端的那些人。
這些人很有可能是他們窮其一生都無法見到的人,如今卻活生生的站在眼前,就和看外星人一樣。
饒是見過無數大世面的張三丰內心都泛起了嘀咕,難不成貧道離開江湖這麼多年,如今還都是貧道的傳說?
不管內心戲如何,表面上張三丰都表現出風輕雲淡和善的表情。
“無忌,你還記得當初你昏倒時候的地方嗎?”
張無忌撓了撓頭說道:“還記得一些,不過隔了太久有些模糊了。”
“那咱們到處逛逛,搞不好無忌就想起來了。”
張翠山開口道:“師傅,要不就我和無忌在鎮子上轉轉吧,您老還是多休息才行。”
“為師都休息了這麼多年,這次下山不得好好看看其他風景嗎。”
“可…”
宋遠橋笑呵呵的說道:“五弟啊,你還不瞭解師傅嗎,這次出來師傅也是想看看如今這江湖變成了甚麼樣,你總不能還讓他老人家天天待在屋子裡吧。”
“這,那好吧。”
當張三丰一行人離開客棧後,客棧內的眾人就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
“甚麼情況?”
“那個少年是誰啊,為何張真人對他那麼好。”
“好像是張五俠的兒子,張真人的徒孫。”
聞聽此言不少人滿臉羨慕。
“這胎投的,是真好!”
作為張三丰的徒孫,哪怕這輩子甚麼都不幹,其地位都是遠超無數人的存在。
“不過他們來七俠鎮幹嘛?”
“難不成也是為了來看葉孤城和燕十三的比試?”
“真難得,沒想到張真人也會因為這次比武而下山。”
“你們說的都不對,我打聽到他們來七俠鎮好像是為了某件事報恩。”
傳言就是這樣,有些時候越傳越離譜,但有的時候也是有跡可循,甚至本來真相就如同傳言那般。
而在另一邊,張無忌很快便尋著記憶來到了那包子鋪。
“就是這裡!”
張無忌指著包子鋪說道:“當時我就暈倒在這外面,是恩公給了我包子,還給了我錢,不然我已經死在這路邊了。”
“我可憐的無忌…”
幾個兄弟滿臉心疼的看著自己這個侄兒,真不敢想象當初他吃了多少苦。
張翠山也是一臉愧疚,這一切都怪自己。
“翠山啊,事情既然已經發生就不要去想了,況且這一切都已經過去,如今無忌又回到了你身邊,以後你好好對他便可以了。”
“師傅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教導無忌的!”
但這話怎麼聽怎麼奇怪,如今張翠山才宗師境界,而張無忌已經到大宗師了,多少有些倒反天罡。
張三丰看著大門緊閉的包子鋪,開口道:“如今這包子鋪沒有開門,不知這人家可否還記得無忌。”
宋遠橋開口道:“我去問問周遭人。”
很快宋遠橋就問清楚回來了。
“咱們來的不巧,這家人的表親今天成親,他們一家都去參加喜宴了,得明天才能回來。”
聽到這話,莫聲谷立馬就開口道:“師傅,既然咱們還要待在這七俠鎮,那弟子想要請命前往福州看看。”
“七弟,我看你是想去看看這江湖上盛傳寶藏的事吧。”
莫聲谷笑著說道:“難得出一趟遠門,不去看看真的可惜了。”
張三丰撫了撫鬍鬚說道:“也罷,這次出來也沒甚麼事,你們想做甚麼便去做吧,只不過得注意保護自己的安全。”
莫聲谷趕忙說道:“放心吧師傅,這次還有六哥五哥陪我一起去。”
“啊?我?”殷梨亭愣愣的指了指自己。
在注意到七弟的眼神後,他趕忙點點頭說道:“啊對,師傅,這次有我和五哥跟著,不會出甚麼事的。”
殷梨亭本來還想在這七俠鎮周圍轉轉呢,結果就被七弟架著去福州。
這甚麼寶藏一點意思都沒有,還不如看山看水。
另一邊。
明教,現在應該稱作是日月神教。
殷天正和女兒正朝著福州前進,教主打算安排人馬前往福州協助聖女,正好女婿和外孫也要去七俠鎮,距離福州也不算遠。
殷天正就請命接下了這個任務,帶著女兒一起朝著福州前進。
東方不敗知道前因後果後也沒多說甚麼,就把這個任務交給了他,還安排楊逍也跟著一起來了。
“教主也挺信任咱,任務說交給我們就交給我們了。”
楊逍感嘆道:“教主雄韜偉略,咱們才加入就能得此信任,咱們也不能辜負教主的信任才是。”
“不錯。”
殷天正頓了頓說道:“你說我這次去七俠鎮的話,要不要去見一見那一位?”
楊逍想了想搖搖頭:“教主既然沒有吩咐,你我就別自作聰明瞭。”
陳平安的身份日月神教高層知道的不少,所以對於陳平安那是和教主同等級別的人,簡稱是教主的壓寨夫人。
陳平安:???
“爹爹,那福州好不好玩呀?”
聽到這聲音,楊逍立馬就變成了女兒奴。
“聽說那福州人傑地靈,風景優美,如今還有寶藏的傳言,肯定很有意思。”
楊不悔聽到這麼說,臉上更加對福州好奇了。
同時她心裡隱隱有種奇怪的感覺,就好像這福州有她很重要的東西,她必須去看看。
“殷姐姐,不悔都還沒見過姐夫呢,這次總該能見到了吧?”
殷素素笑著說道:“你這丫頭還是這麼好奇心重,算你運氣好,你姐夫他就在福州等著咱們,到時候介紹你們認識。”
楊逍聽到這話,心中卻有一種莫名的寒冷,讓他不自覺的緊了緊衣裳。
“楊逍,你怎麼了?”
“沒甚麼,就是總感覺哪裡漏風了一樣,有點冷。”
殷天正哈哈一笑:“你莫不是開玩笑吧,這烈日炎炎你居然說冷,你怕是瘋了。”
楊逍也感覺離譜,可能只是錯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