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你是不是突破了!*2”
通訊器傳來兩道不同的聲音,但說的話卻都一樣。
陳平安愣了一下:“我才突破你們就知道了?”
果然是真的。
東方不敗和邀月懸著的心徹底死了,一方面替這傢伙高興,但另一方面又有點不平衡,憑甚麼這傢伙不修煉都能突破啊,難受。
見兩人不說話,陳平安眼神一眯:“你倆該不會是在我身邊安插了間諜吧?”
兩人表示都不想理他,直接就給他結束通話了電話。
嘟~嘟~嘟~
陳平安滿臉黑線,好歹是兩個掌門,一點禮貌都沒有。
不過對於這兩人是如何知道自己突破的,應該是桃花告訴她們的吧,畢竟她們關係一直都很好。
重新躺回到搖椅上,看著天空中的繁星閃爍,陳平安心情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平靜。
“要是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忽然一股小香風傳入鼻腔,耳邊還傳來一道聲音。
“怎樣啊?”
陳平安仰頭一看,原來是蓉兒這丫頭。
“沒甚麼,就是誇你做菜好吃。”
黃蓉撅了噘嘴:“不說算了。”
隨後又小跑過去和姐妹們一起玩。
看著這些丫頭無憂無慮的模樣,陳平安覺得就這樣最好,世界和平萬事大吉,別搞出甚麼么蛾子。
江玉燕和蘇櫻一直在清風院待到深夜,這才離開回到同福客棧。
兩女躺在各自的床上都無法入眠,因為這一晚她們都見識和收穫了太多的東西。
蘇櫻看著手裡的醫書,視若珍寶一般的將它緊緊的抱在懷裡,相比較那些武功秘籍,這才是她最感興趣的東西。
另一邊的江玉燕就要直接的多,怔怔的望著房梁開始犯起了花痴,已經在幻想自己和陳平安結為夫妻,一起過上了男耕女織的幸福生活。
但是這種事她也只敢想想,要是被大師傅知道的話,絕對會死的很難看。
慢慢的,整個七俠鎮就陷入了沉睡當中。
但因為陳平安的刺激,讓李寒衣怎麼都睡不著,整晚都沉浸在修煉之中,與之相同的還有那兩位。
反倒是身為主人公的陳平安,今晚卻是睡的格外的香甜,和這努力的三姐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
嘭!
這一晚除了李寒衣幾人睡不著,青衣樓的總瓢把子也睡不太著,甚至在屋子裡開始玩起了砸東西的遊戲。
看著一個個被砸爛的寶貝,這些可都是價值連城的東西,每一個都價值千金。
只不過此刻跪在下面的下屬沒有一個敢說話,生怕自己會成為下一個旁邊那幾具屍體中的一員。
霍休現在很憤怒,他感覺最近是不是遇到了甚麼水逆,不然為甚麼每走一步都是一個檻。
先是安排去七俠鎮奪取倚天劍的,最後一個都沒回來,然後去黃石鎮搶奪藏寶圖的,也是一個都沒回來。
他感覺整個世界都在針對他,都在針對青衣樓。
“氣死我了!”
終於,將整個密室內的古董珍寶砸的差不多後,霍休這才停了下來。
看著下面跪地不敢說話的下屬,霍休強壓下心中怒氣。
“如今葉孤城和燕十三要比武,地點還選在了七俠鎮,這點很可疑,加上陸小鳳從黃石鎮離開後就直奔福州,搞不好其中一份藏寶圖就在福州或者七俠鎮。”
其中一個下屬趕忙開口道:“主人英明,咱們人去黃石鎮的時候,葉孤城也是差不多時間離開了白雲城,加上咱們兄弟都是死於劍傷,搞不好就是這葉孤城動的手。”
霍休點點頭說道:“我也是這個想法,這傢伙說不定也是得到了陸小鳳手裡有藏寶圖的訊息,這才離開白雲城前往黃石鎮。”
“主人您的意思是?”
霍休冷笑一聲道:“搞不好葉孤城手裡就有一份藏寶圖。”
聽到這裡的下屬面面相覷,但一個都沒有說話。
“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話,那陸小鳳和葉孤城同時出現在福州地界,搞不好第四份藏寶圖就在福州或者七俠鎮。”
霍休雖然年齡大了,但腦子依舊很靈光。
“屬下請命,帶人前往福州幫主人拿到這最後一份藏寶圖。”
“哼,就憑你們?別說葉孤城,就是西門吹雪老夫都沒有必勝的把握,你們去不過是送死罷了。”
霍休眼神裡閃爍著光芒:“這次老夫要親自去!”
下屬:???
老大親自去送人頭?
霍休眼神裡閃爍著得意的光芒:“別忘了,老夫雖然是青衣樓的總瓢把子,但明面上還有一層身份。”
當初憑藉著金鵬王朝的財富發家,憑藉著經商頭腦成功建立了富甲一方的霍家,雖說財富比不上花家和萬家,但也絕對比一般家族要強大太多。
當初更是憑藉著這一層身份和花家有了合作,更是和陸小鳳成為了朋友。
如今他就是要利用這層身份前往福州,到陸小鳳身邊找尋能奪回藏寶圖的機會。
武力雖然解決問題更直接,但同樣也更加危險,有時候適當的用一點謀劃反而更加省事,加上他是真的打不過對方。
如今青衣樓損兵折將嚴重,更不用說去挑戰葉孤城了,天人境之下皆為螻蟻,這句話可不是說說而已,數十個大宗師甚至都傷不了一個天人境。
雖說他用無數財富將自身修為堆積到半步天人境,但他知道自己很有可能不是西門吹雪的對手,更不用說天人境的葉孤城。
天賦有限,這是財富能讓他達到的最高境界了,想要突破天人境,除非是那種驚才絕豔的天才才行。
而對於這次福州之行他很有信心,因為除了自己的心腹之外,普天之下他還不相信有誰知道他的真實身份,這也是他最驕傲的地方。
“這次除了要拿回藏寶圖,還要連倚天劍還有屠龍刀也給一併拿回!”
“是!”
霍休看著閃爍的燭火,他就像這火焰一般燃燒不滅,稍不留神便可燎原,這就是他的自信。
就是不知道他這如風中殘燭般的燭火,會不會不小心被某個人給吹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