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逃走的甄志丙,此刻的他和當初的他簡直就判若兩人,整個人就一副精瘦營養不良的樣子。
此刻的他只想快點跑出這個地方,逃出那個肥豬的魔爪。
現在的他唯一的想法就是趕緊離開這個傷心的地方,回到全真教,至於甚麼小龍女,甚麼復仇,他統統都不想。
能從這個女魔頭身邊安全離開已經很滿足了,哪裡還敢奢求別的想法。
顯然這次的經歷,已經成為了他一生之中都無法抹去的痛苦,對於女人他更是生理和心理上都很害怕。
甄志丙結束了自己痛苦,但另一個人的痛苦才剛剛開始。
回七俠鎮的路上。
“柿子他沒事吧?”
徐渭熊回頭看了一眼後面的馬車,眼裡浮現出一絲擔憂,但這種事也不知道該怎麼去勸。
“回七俠鎮看看吧,看能不能幫他把傷治好。”
“哎~”
劍九黃也不知道該說甚麼,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若是當初不來七俠鎮的話,就留在北椋的話,甚麼事都不會發生。
柿子,或許現在你該懂了,除了北椋沒有人會慣著咱們。
以前在離陽闖蕩江湖的時候雖然也沒有北椋軍跟著,但所有人都畏懼北椋的實力沒有針對徐鳳年和他,所以他們遊歷江湖的日子也只是苦了些,但終究是無憂無慮。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離開了北椋,外面的世界沒人把北椋放在眼裡。
“柿子,你該長大了…”
馬車內,徐鳳年呆呆的看著馬車棚頂發呆,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
時間轉眼來到第二天上午。
清風院。
“你們兩個丫頭怎麼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黃蓉和焰靈姬打個哈欠,同時雙眼犯困的看向陳平安。
陳平安一臉狐疑的說道:“你倆該不會昨晚又去劫富濟貧了吧?”
“哪有,我們有那麼缺錢嗎?”
“你們昨天打麻將可是沒少輸香香。”
聽到這話的黃蓉戛然而止,並沒有繼續反駁。
其實她倆沒睡好的原因也很簡單,完全就是昨天竄唆裴南葦去對陳平安霸王硬上弓,然後她們用留影石悄悄的記錄下來,後面還可以用來威脅大壞蛋。
很可惜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兩人就悄悄的在房間盯著,想要等裴南葦展開行動。
結果一整晚上裴南葦都沒有行動,她倆也是累的不知道甚麼時候睡了過去,再醒來就是這副沒睡好的樣子。
“少熬點夜,你看看你倆的眼睛,都快趕上食鐵獸的眼圈了。”
聽著陳平安的話,黃蓉打了個哈欠說道:“我不行啦,我得去再睡一會兒。”
“我也是。”
兩個姑娘就這麼勾肩搭背的離開了。
見到這一幕的陳平安無語的搖搖頭,也懶得管這兩個丫頭。
“青鳥,你等下和徐姑娘說一聲,我備好藥就繼續治療。”
還不等他前往藥房,青鳥就開口說道:“公子,徐姑娘今天一大早就出門了。”
“出門?她去哪了?”
“我看見徐渭熊也在,好像是徐鳳年已經找回來了,只不過受了些傷,徐姑娘知道後就慌忙去同福客棧了。”
找到了?
陳平安表情多了幾分好奇,他還挺想知道,這徐鳳年到底有沒有被大歡喜女菩薩被玷汙。
咳咳,絕對不是幸災樂禍,就是單純的好奇。
當初甄志丙惦記龍兒,甚至還用上了卑鄙手段,他才將對方送給大歡喜女菩薩,這是恩怨分明。
但和徐鳳年的事頂多算是不喜歡對方,他也僅僅是好奇這傢伙和大歡喜女菩薩有沒有擦出愛情的火花。
“算了,等徐脂虎回來就甚麼都知道了。”
說曹操,徐脂虎就慌忙的推門走了進來。
看見她這副模樣,陳平安思索難不成是徐鳳年傷的很嚴重?
若真的是真有的話,他得考慮從徐曉那裡敲詐,咳咳,考慮怎麼救徐鳳年了。
“公子,這次真的還請公子幫幫我弟弟。”
陳平安開口道:“我剛才聽青鳥說了,你弟弟已經找回來,好像還受傷了?”
徐脂虎趕忙點點頭。
“傷的很嚴重嗎?”
徐脂虎聞言面露遲疑,看了看旁邊青鳥幾個姑娘,這話她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當著這幾個姑娘的面去說。
想罷,徐脂虎直接走到了陳平安的面前。
陳平安只感覺一股好聞的香味傳入鼻腔,緊接著徐脂虎就踮起腳尖在他耳邊小聲言語起來。
很快陳平安就瞪大了眼睛,整個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樣。
這把憐星幾個姑娘看的是好奇心拉滿,不知道兩人到底說了些甚麼。
好傢伙,居然會發生這麼狗血的事情,難不成都是我黴運符的效果?
不可能不可能。
陳平安在心中否認,他的黴運符絕對沒那麼變態,一切肯定都是徐鳳年命裡該遭此劫,對,和我沒關係,一點關係都沒有!
同為男人,他能理解這種痛,雖然他沒有失去過。
但看看失去的很徹底的嶽不群和令狐沖,這兩人的改變真是震碎了他的三觀。
“還好沒傷到要害,不然…”
後面的話沒說,但徐脂虎知道他的意思,要是傷到要害那就真的得進宮去混事業編了。
徐脂虎一臉焦急的問道:“平安,能求求你救救我弟弟嗎?”
其實斷肢重續這種事對他來說不難,尤其是這還熱乎著。
但對方是個男人,這種事想想有點噁心了。
雖說醫者仁心,但說到底他也是一個人,他有自己的主觀意識,他是真的嫌棄,要不然當初治腎虧不含糖的事也不會不幫陸小鳳了。
朋友他都嫌棄,更何況這個還好似情敵的傢伙。
“抱歉啊,這方面我確實無能為力,不過我可以推薦你去找鎮西頭的藥鋪,那裡的老宋頭或許能行。”
當初教老宋頭的時候也教了斷肢重續,他或許可以幫忙。
聽到這話的徐脂虎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道了聲謝後就趕忙離開。
等徐脂虎走後,憐星幾個姑娘就湊了上來。
“姐夫,到底發生甚麼事了?”
“我勸你們還是別多問了,這是男人的事。”
男人的事?
幾個姑娘瞬間像是想到了甚麼。
姜泥更是脫口而出道:“徐鳳年變成太監啦?”
此話一出,眾女紛紛露出驚訝的表情。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陳平安還感覺到裴南葦和魚幼薇臉上有幾分幸災樂禍。
“想甚麼呢,不是太監。”
隨後他又補了一句:“不過也只是比東廠好點。”
這話也確實沒毛病,確實比東廠強。
雖說這件事不是自己的鍋,但多少也和自己有點關係,一會兒提個果籃去看看人家吧。
絕對不是因為看熱鬧不嫌事大,絕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