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所有人都已經休息了。
不對,一部分相對來說並不是很正常的傢伙除外。
福州的一處豪宅,司空摘星正悄悄的貓過來。
或許是在清風院栽的跟頭,導致這傢伙現在做甚麼都非常的小心翼翼。
他先是讓從懷裡拿出一隻小白鼠,試探性的朝著裡面扔進去。
小白鼠:餵我花生!!!
見到小白鼠沒事後他才放心大膽的踏入其中。
而在豪宅的廚房內,被壓榨許久的甄志丙終於是找到準備吃食的藉口溜了出來。
天天被逼著辦事,現在別說那方面的想法,就算是小龍女站在他面前他都有點恐懼了。
只可惜現如今他的修為被封住,就算是想要逃跑也沒有機會,被抓到後結果只會更慘。
一想到之前被抓住後蹂躪的場景,甄志丙就忍不住打了個冷顫,那真不是人幹得出來事。
鐵絲球…
與此同時,房間內的徐鳳年正在被泰山壓頂式的重複碾壓,他的雙目已經失去了神采,整個人都生無可戀。
只是他沒發現的是,在他背上的符咒再次閃爍著光彩,黴運符還在發力!!!
畫面回到廚房這邊。
為了能儘可能的拖延時間,甄志丙做飯的速度要多慢有多慢,因為只有這個時候才是真正的屬於自己。
只可惜他的一人時光沒有享受太久,耳邊就傳來粗狂如同鬼魅一般的幽幽之音。
“相公~飯菜還沒做好嗎,奴家餓了~”
甄志丙臉色一變,知道這是在催促自己快回去。
沒有辦法,他只能將各種動物阿坤熬好的湯盛出來,又把甲魚枸杞等燉的肉也分別盛出來。
看著眼前的血戰到底套餐,甄志丙知道今晚又是一個恐怖的夜晚了。
就在他轉身去櫃子裡拿勺子的時候,屋頂上的司空摘星眼裡閃過一道亮光。
好機會!
他趕忙從懷裡拿出一包藥粉,運用內力將藥粉統統都灑到了湯裡面。
這是在陳平安那裡受到的啟發,有些時候稍微用一點點藥辦事也能方便許多。
雖說這種行為會讓自己成為偷界的恥辱,但是不說出去誰又能知道呢。
而且他準備的也不是甚麼毒藥,只是一種能讓人安神助眠的迷藥,也是為了幫這家主人能睡個好覺,也不至於自己搬東西的時候吵到他們。
很快甄志丙就端著血戰到底套餐離開了廚房。
屋頂上的司空摘星一臉愜意的等待著,但緊接著他好像是想到了甚麼一樣, 趕忙將剛才裝藥粉的紙拿出來一看。
隨後又在自己懷裡左掏右掏,又掏出來一包藥粉。
“居然搞錯了。”
他現在手裡這包才是迷藥的藥粉,而剛剛放入湯裡的藥粉是他之前從城主府偷來的,正是那能讓人懷孕的藥。
他剛要去阻止,但忽然又收住了腳步。
“也罷,就當是我司空摘星送你們的禮物,祝你們早生貴子吧。”
藥已經用了,現在去阻止也沒甚麼用,還不如用來成全人家兩口子。
這一刻,司空摘星感覺到自己身後散發著陣陣光輝。
這就是做好事的感覺嗎,還不錯。
不過做完這些後,他就開始在豪宅內搜刮起來。
大歡喜女菩薩作為一個大宗師高手,她自然是有許多珍藏的寶貝和財富。
這處宅院就是她之前置辦的一處宅邸,身為一個江湖中人,無論走到哪裡都需要一個落腳地。
哪怕是像這種波剛,內心也還算一個女孩子,住在外面沒有安全感,會被別的男人給惦記。
嗯…是所有男人都沒有安全感,生怕會被泰山隕石墜壓在下面。
正好司空摘星現在缺錢,拿點值錢的去賣也很合理。
而在另一邊吃完血戰到底套餐的幾人,又開始了慘無人道的混戰。
或許是司空摘星送子觀音藥粉的緣故,還是些別的甚麼原因,竟然讓封住徐鳳年體內經脈的毒藥開始出現了鬆動。
這一發現讓徐鳳年心中大驚,同時也察覺自己每投降一次好像毒就解了幾分,想到這裡,他也顧不上其他,開始化被動為主動。
發現這一點的波剛心中大喜,難不成徐郎想通了?
甄志丙更是被一把丟在一邊,隨後兩人就開始不一樣的戰爭。
甄志丙心中感動不已,兄弟,你真夠意思啊,為了我居然犧牲自己。
時間就這麼慢慢流逝,也不知過了多久。
司空摘星已經打包好了一堆值錢的東西,就在他準備搬著東西準備離開的時候。
轟——
突然一聲巨響傳來,緊接著一股強大的氣息傳遍整個宅院。
“本柿子回來啦!”
這聲大喊充滿了暢快,以及對這兩天的不甘與屈辱。
司空摘星一臉茫然。
“發生甚麼事了?”
他不就是來偷點東西,不至於讓大宗師來幹自己吧。
此時整個宅院已經混亂起來,大歡喜女菩薩和徐鳳年已經開始交手。
儘管徐鳳年已經恢復修為,但他本身的實力就不是大歡喜女菩薩的對手,所以很快便落入了下風。
就在這時。
“柿子!”
聽到這聲響,徐鳳年臉上浮現出一絲驚喜。
“老黃!”
只見一個考斯普雷乞丐的劍九黃飛了過來,手裡還抱著劍匣。
“老黃,你們怎麼才來啊!”
徐鳳年都快哭出來了,這輩子他哪裡吃過甚麼苦啊。
就算是遊歷江湖當乞丐的時候,他都沒覺得苦,因為他知道自己是柿子,自己只不過是在體驗生活,回去後還是會享受錦衣玉食。
但這次不一樣,這一次他真的感受到了人生灰暗,生命無望了。
要不是機緣巧合下破開封印,估計他一輩子都會被人關在這暗無天日的宅院裡蹂躪摧殘。
老黃雖然不知道他經歷了甚麼,但想來肯定是不好的遭遇,於是只能歉意的說道:“柿子,老黃來晚了。”
就在徐鳳年忍不住要哭出來的時候,徐渭熊也帶著人跟了過來。
“鳳年。”
“二姐。”
在看到徐渭熊後,徐鳳年終究還是沒忍住,直接就哭了出來。
這哭聲,真是見者傷心聽者流淚。
而站在屋頂的司空摘星還是一臉懵,完全沒搞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總覺得自己好像捲進了甚麼大事件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