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鳳年的失蹤無異於是一個重磅炸彈,哪怕是紅薯都沒有繼續尋寶的心思。
因為一旦徐鳳年出事的話,她和敦煌城肯定也逃脫不了干係,徐曉難免會遷怒到她們。
為了姑姑和敦煌城,紅薯明白自己只能希望趕緊找到徐鳳年。
“柿子殿下是被誰抓走的?”
“一個名叫大歡喜女菩薩的人,你知道嗎?”
紅薯一臉嚴肅的點點頭:“聽說過這個人,這人因為練了一門外功走火入魔,整個人變得肥碩如肉山,但卻也因禍得福成功晉升為大宗師,刀劍鐵器更是無法傷她分毫。”
紅薯的話讓徐渭熊更加眉頭緊皺起來,她沒想到事情會變得這麼麻煩。
大宗師…
“老黃,你有把握嗎?”
劍九黃點點頭:“如果只是大宗師初期修為,我有把握攔住她,到時候你們救出柿子跑就行。”
能擋兵刃恰恰就是他的剋星,他最強的就是這個劍匣中的數把寶劍,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破了它的防。
“現在當務之急是得先尋找這個人在哪。”
“放心吧,我一定會盡力找到柿子。”
紅薯對這件事很看重,因為徐鳳年的安危能決定敦煌城的結果。
就這樣,幾人開始在福州城分頭搜尋起來。
醉仙樓。
“沒想到這福州會如此熱鬧,早前因為林家辟邪劍譜引得各路人馬窺探,現在又冒出來藏寶圖。”
一個眉毛看著就很性感的男人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是啊,我也好奇這藏寶圖到底是真是假。”
“陸小雞,你這話說的好聽,難道不是你惦記那寶藏嗎?”
陸小鳳看著司空摘星沒好氣的說道:“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 一天天的就知道惦記別人的寶物。”
“那咋了,有錢誰不喜歡,我現在窮的叮噹響,正愁沒人接濟一下我,要不你給點?”
“一邊去,這醉仙樓老闆坐在這你不問,問我這個江湖浪子要錢,你好意思?”
花滿樓聽著兩人拌嘴,臉上不自覺的浮現出笑容。
現在的他心情很好,因為他終於能看見這個有色彩的世界了,他終於見到山水是多麼的美麗。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一個人。
“說起來,咱們甚麼時候去七俠鎮,我給陳先生準備的謝禮想早點給他。”
司空摘星撇撇嘴道:“不過現在陳神醫怕是沒甚麼心情吧。”
說到這個,陸小鳳和花滿樓臉上都收起了笑容。
“陸小雞,你說這日月神教真的是要和移花宮開戰?那兩位可都是陳神醫的…”
陸小鳳眼神閃爍:“這件事應該不是日月神教所為,應該是有人在背後栽贓嫁禍,其目的就是為了挑起這兩大勢力的爭端。”
那兩位和陳兄弟關係頗深,顯然不是能做出這種事的人,只有可能是有人在背後栽贓陷害。
“那咱們要不要幫幫忙?”
陸小鳳搖搖頭:“算了,這種事我們不好插手,搞不好還會弄巧成拙。”
司空摘星一臉遺憾,本來還想湊湊熱鬧呢,完全忘了當初在塞外看到東方不敗時候拔腿就跑的恐懼。
花滿樓突然問道:“你最近不是在調查青衣樓嗎,有沒有甚麼收穫?”
陸小鳳聞言一臉納悶的說道:“說起來也奇怪,之前的時候我調查的許多事都有青衣樓的蹤影,也不知為何,在黃石鎮之後我就再沒看到青衣樓的殺手了。”
司空摘星開玩笑似的說道:“該不會是這青衣樓暗殺哪個得罪不起的人,被人家給滅了吧。”
“青衣樓一百零八樓,每一樓的殺手都有上百位,怎麼可能這麼輕易被剿滅。”
和青衣樓打了這麼久的交道,他知道這青衣樓隱藏的實力,絕非一般人能說剿滅就剿滅的。
陸小鳳嘆了口氣,這青衣樓的事一直懸在他的心上,這麼就不露面,搞不好又在謀劃甚麼大動作。
見到他這般嘆氣,司空摘星忽然神秘的說道:“別喪氣了,給你看個好東西。”
聞言兩人好奇的看過來。
司空摘星壞笑一聲,從懷裡掏出來一包藥粉。
“這是我昨日去城主府偷來的好東西,我聽那城主說,只要在辦那事之前用一點這藥粉,能大大提高孕有子嗣的機率。”
“陸小雞,你朋友不是很多嗎,需不需要來點?”
聽到這話的陸小鳳腦海裡浮現出一副畫面,他的紅顏知己們牽著屁大點的孩子來找他,一個接著一個的叫爹,讓他沒辦法去遊歷江湖。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打了個冷顫,趕忙搖頭道:“不用了,這玩意你還是留著自己用吧。”
開玩笑,他陸小鳳無處安放的青春怎麼可能會因為孩子停留。
“切,老花,你呢,需不需要?”
花滿樓趕忙擺手道:“我也不必了,暫時沒那方面的需求。”
見到兩位好友都用不著,司空摘星一臉遺憾,本來還以為偷來的是寶貝呢,結果一個都看不上。
“誒,西門不是成親了嗎,那天咱們去萬梅山莊的時候,我偷偷下一點這個藥,給他夫妻二人創造點機遇如何?”
這話讓陸小鳳和花滿樓眼前一亮,這個可以有。
隨後幾人就彎腰低聲商議該如何執行,人在做壞事的時候從來都不會覺得累。
醉仙樓客房內,正在修煉的西門吹雪只覺得後背一涼,總覺得有甚麼髒東西在惦記自己。
清風院。
“大哥!”
黃蓉眼眸慢慢睜開,臉上滿是滄桑的說道:“你知道的,我不做大哥好多年。”
陳平安黑著臉說道:“你做不做大哥不關我的事,但你要是再不摸牌,我就讓你嚐嚐我的降蓉十巴掌!”
聽到自己的剋星後,黃蓉趕忙回過神來伸手去摸牌。
“么雞。”
“碰!”
話本又寫了不少,想放鬆的陳平安竄唆著黃蓉幾個打起了麻將。
反正外面下著雨也不能出去玩,那還不如玩一些在屋內進行的活動。
當然都是正經活動,不正經的都在半夜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