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柿子忙著學習要如何創造小柿子的時候,清風院這邊陳平安也準備好了一切。
徐脂虎剛來到房間,房門就被香香關上。
陳平安轉過身來說道:“脫衣服吧。”
徐脂虎:???
徐脂虎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所以沒忍住再次詢問起來。
“陳公子,你,你說甚麼?”
陳平安一臉疑惑的看過來:“脫衣服啊,不脫衣服我怎麼幫你治療。”
咳,咳,原來是這樣啊。
她還以為…
徐脂虎表情有些尷尬,隨即有些扭捏的說道:“真的要脫嗎?”
“你現在身體很弱,我要為了施針時候百分百準確,這樣才能不會傷及你的經脈和五臟六腑。”
“這,那好吧。”
儘管還是有些不情願,但對方畢竟是為了幫自己治病,若是再扭捏的話真的有點說不過去了。
想到這裡她就背過身去開始解腰間的束帶。
而陳平安也是背過身去沒有看,這一幕盡顯男士風範。
當然了,如果他真要看的話就算不用眼睛,用神識都能由內到外從上到下的看個清楚仔細。
只不過陳平安犯了一個錯誤,他並沒有把話說清楚,造成了一個比較尷尬的結果。
他忽然注意到旁邊香香張大了嘴巴,一張臉充滿了震驚的看著他的身後。
“怎麼了?”
陳平安下意識的轉過身,結果當看到眼前一幕他也是被驚得目瞪口呆。
他忽然明白自己犯了甚麼錯,就好像當初和蓉兒給焰焰治療時候,忘記給她說不用全脫…
陳平安的忽然轉過身讓徐脂虎有些猝不及防,連忙雙手抱胸背過身去,整張臉也紅成了猴屁股。
“呃,那個,甚麼,我,其實…”
陳平安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是要我躺在這床上嗎?”
“呃,對。”
陳平安點了點頭,他打算將錯就錯。
如果要是現在開口解釋說只需要把外衣脫了,褻褲肚兜這些可以不用脫,徐脂虎會不會打死自己。
有些時候善意的謊言是很有必要的,這樣才能促進一個美好的社會程序發展。
這還是第一次有異性看到自己的酮體,儘管徐脂虎很是緊張,但好勝的性格讓她不願意把這種柔弱的情緒表現出來。
而後她就按照陳平安說的,整個人趴在床上,洶湧的負擔才得以減輕不少。
陳平安將銀針鋪在床頭開啟,側過頭的徐脂虎就看見了這一幕。
“你現在的身體很虛弱,雖說晚飯時候我在你的飯里加了一些滋補身體的藥物,但短時間內難以產生效果,所以這次施針只能幫你減輕一些。”
徐脂虎紅著臉點頭道:“你來吧。”
只見陳平安內力控制著銀針飛出來,緊接著以極快的速度飛向徐脂虎的玉背,眨眼間白如凝脂的背部就插著九枚銀針。
這次是回陽九針,徐脂虎的身體承受不住鬼醫十三針,只能依靠回陽九針慢慢恢復身體的元氣。
緊接著陳平安催動內力,神照經的內力開始慢慢順著穴位進入徐脂虎的身體。
徐脂虎只感覺身體燥熱,銀針刺入的穴道開始變得酥酥麻麻的,一股溫暖舒服的感覺開始在她體內遊蕩起來。
這是陳平安在驅趕她的死氣,身體重新煥發生機的喜悅,所以才會覺得很舒服像上天了一樣。
“嗯~”
徐脂虎不自覺的就哼哼起來。
旁邊香香臉頰越來越紅,雖說她從來都不懂那方面的事,但這種東西是刻在骨子裡的,她現在只覺得大受震撼。
徐脂虎自己也覺得不好意思,但陳平安的治療真的很舒服。
反觀陳平安表情沒有半點變化,依舊一臉認真的在幫她治療。
這一幕讓徐脂虎心中對陳平安的好感更甚,在她看來陳平安不是一個膚淺的人,反而很紳士,尤其是在治療的時候並沒有表露出半點其他不好的表情。
就在徐脂虎舒服到麻了的時候,陳平安忽然停了下來。
這讓徐脂虎忍不住問道:“怎麼不繼續了?”
陳平安一臉無語,你當是充電啊,還能繼續。
他當然想繼續,要不是徐脂虎的身體太過脆弱承受不住更多內力的話,陳平安早就用內力將對方填滿,讓她的身體恢復過來。
“你現在身體還很虛弱,所以不能繼續。”
“這樣啊。”
徐脂虎有些遺憾,這種舒服的感覺這麼快就消失了,不過好訊息是以後每天都可以繼續。
就在這時陳平安突然出聲道:“你轉過來吧,接下來還得用藥慢慢滋養你的身體。”
聽到這話的徐脂虎愣在原地,轉過身去?
她不由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團團,整個人直接懵了。
而接下來發生的事也沒甚麼好看的,就是陳平安幫她治療,香香在旁邊打下手。
絕對不是因為怕甚麼河蟹大神,只是覺得這裡沒啥好說的。
只是徐脂虎在治療完成走出房間後,臉頰依舊掛滿瞭如同現在晚霞一般的顏色,久久無法褪去。
陳平安走出房間,看著天邊留下的一抹晚霞,心情也莫名的就多了幾分歡喜。
都說牛馬嚮往草原,其實他們嚮往的不僅僅是草原,只是那自己從來沒見過的風景。
“大壞蛋,來玩呀。”
看著院子裡幾個丫頭朝著自己招手,陳平安臉上露出笑容:“看樣子你們做好了準備被我虐的下場了啊。”
黃蓉叉腰傲嬌的哼哼道:“誰虐誰還不一定呢,我今天可是給你夾了不少海參。”
“我就說呢,你這丫頭平常都是在我碗裡搶吃的,今天居然這麼好心給我夾菜,原來是為了這個。”
黃蓉得意洋洋的看著他:“怎麼樣,怕了吧。”
怕,他陳平安可從來不會怕。
“等著。”
陳平安回到房間換好一身勁裝,長衫實在不適合踢球。
“今天我就讓你這個丫頭知道知道,菜不菜和海參沒關係,人菜就別怪海參。”
陳平安抬頭看著樹上說道:“對了桃花,你也來吧。”
李寒衣神色清冷的說道:“沒興趣。”
只不過她話才說完,就被陳平安給拉著加入到了其中。
本就熱鬧的清風院頓時變得更加熱鬧起來,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無法言說的笑容。
天邊的一抹紅色夕陽也好似被感染,紅紅火火給人帶來迷人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