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放心,我稍後就去找我朋友,讓她幫忙尋找一下徐柿子的蹤跡,有訊息後一定第一時間通知姑娘。”
徐脂虎聽後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喜色,對著陳平安欠身感謝道:“如此就多謝公子了。”
自己弟弟如此對待陳公子,甚至還一度蹬鼻子上臉對陳公子動手,結果對方都沒介意。
現在更是願意幫忙尋找自己弟弟,此刻陳平安在徐脂虎心中的好感又上升了一大截,距離日後再說又近了一步。
隨後徐脂虎又從懷中拿出來一個錦盒:“今日除了來找公子幫忙,還有一事便是來向公子致歉,昨日我弟弟損壞了公子門庭,我這個做姐姐的代他向公子賠不是。”
“你這,郡主你就來了,怎麼還帶東西呢。”
陳平安嘴上這麼說,但眼睛還是看向了徐脂虎手中的錦盒。
能讓堂堂北椋郡主親自送來的東西,想必定不是甚麼普通的凡物。
徐脂虎開啟錦盒,裡面躺著的是一塊通體白色的玉佩,玉佩的一角還帶著些許血沁。
“此物是在北椋時偶然所得之物,每日佩戴時能讓人安神靜氣,出來的匆忙,也只能將此貼身之物送給公子以表歉意。”
甚至為了讓陳平安知道自己是真的來道歉的,她都將這貼身之物四個字說出來,以此來提高了此物的重要性。
主要是此次出來的匆忙,金銀錢財這等世俗之物想必陳公子又看不上,只能將這塊佩戴多年的貼身之物送給對方。
陳平安聽後先是一愣,隨即伸手將玉佩推回去:“這東西既然是郡主貼身佩戴之物,我又怎麼能收。”
“公子,你不僅沒有怪我弟弟,還願意幫我這個忙,就算是再珍貴的禮物都是應該的,更何況還是一塊普通的玉佩。”
看著徐脂虎一臉倔強的表情,陳平安知道自己今天說甚麼都得收下這個禮物了。
“這,那好吧。”
陳平安接過錦盒,當手指觸碰到玉佩的一瞬間。
咻——
一聲高昂的鳥啼忽然在陳平安耳邊炸響,院子裡正在睡大覺的團團也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整個像炸毛一樣戒備的盯著陳平安,準確的說是陳平安手中的玉佩。
“嗷嗚!”
而在萬里外的陰陽家深處,一聲若有若無的龍吟聲也從龍珠內散發出來,只可惜這一幕無人察覺。
視線回到陳平安這裡,他朝著四周看了看,確定剛剛那聲鳥的啼叫聲除了他自己外沒人能聽到。
他甚至感覺到體內的鳳血在剛接觸玉佩的那一刻,忽然就躁動了一下子。
他目光死死的盯著玉佩,能牽動他體內的鳳血產生變化,儘管很細微,但也足以說明這塊玉佩不是凡物。
換個說法,或許玉佩普通,但白玉上的血沁一定不普通!
徐脂虎一臉疑惑的看著他:“陳公子,這玉佩有甚麼不妥嗎?”
陳平安回過神來,搖搖頭道:“沒甚麼,就是覺得這玉佩色澤漂亮,真是多謝郡主了。”
徐脂虎聞言笑著說道:“這沒甚麼,若是公子喜歡,日後我尋得其他的特別的美玉,也定當給公子送來。”
陳平安看向徐脂虎剛要說甚麼的時候,忽然就眉頭緊皺的看著她。
徐脂虎被他的眼神看的有些心跳加速,略微慌亂的問道:“陳公子,我臉上是有甚麼東西嗎?”
陳平安沒有回答她,而是略微嚴肅的問道:“郡主,可否借你手一用。”
徐脂虎看了看自己的手,沒多想就遞了過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陳平安輕輕將手放在她白皙嫩滑的手腕上。
到了這一刻徐脂虎才明白,他這是在為自己把脈,但突如其來的異性觸感還是讓她身體猶如觸電一般,有些酥酥麻麻的。
加上本就對陳平安有一些好感,這種感觸就更加明顯了。
“聽聞公子是七俠鎮神醫,是看出我有甚麼病症嗎?”
徐脂虎這話略帶幾分玩笑,完全沒有將此事給放在心上。
反觀陳平安眉頭越發緊皺起來,他能感受到徐脂虎的脈象很弱,就像是一具殘軀一樣。
尤其是看著徐脂虎那眉宇間越加明顯的灰敗之氣。
茅山道術說每個人的身上有三道陽火,當陽火變小甚至快要熄滅的時候,就意味著這個人快要死了。
而在醫術方面則是叫做一種死氣,只有醫術達到陳平安這種登峰造極的境界才能看到。
徐脂虎眉宇間的死氣很是明顯,就好像下一秒會突然暴斃一樣。
陳平安心中一動,像是想到了甚麼。
“郡主,你拿一下這塊玉佩。”
看著陳平安遞來的玉佩,徐脂虎雖然疑惑,但還是聽話的將玉佩接過去。
而就當徐脂虎接過玉佩的那一瞬間,不可思議的事情就發生了。
徐脂虎原本脆弱不堪的脈象瞬間煥發生機,她眉宇間的死氣也陡然消失不見。
這神奇的一幕讓陳平安都很是驚訝,百思不得騎(柿子)姐。
“郡主,這玉佩你是何時尋得的?”
徐脂虎想了想說道:“是我十六歲生辰那一年,偶然在一個攤販前看到這塊玉佩,當時不知怎的就很喜歡買了下來。”
“那郡主十六歲之前是不是時常都很疲憊,還容易生病,而在過了十六歲生辰後,就再也沒有了這些症狀?”
“公子怎麼知道?”
徐脂虎忽然反應過來:“難不成我不再生病,都是因為這塊玉佩?”
“應該錯不了。”
聽到這裡的徐脂虎也是明白了這塊玉佩的珍貴,眼睛久久無法離開玉佩。
但就在陳平安以為她想要要回去的時候,哪料玉佩就水靈靈的遞了過來。
“既然玉佩如此珍貴,那送給公子也不算失禮,脂虎心中也能多幾分安慰。”
陳平安很是意外:“你既然知道這玉佩的珍貴,還要送給我?”
徐脂虎臉上恢復徐家大姐的氣質:“我送出去的東西豈有要回來的道理,況且只有這等珍貴的寶物才能表達我對公子的感謝。”
看著眼前這個女人,說真的,要是她繼任北椋王,最後北椋都不會落得那般慘烈的下場。
也不怪那個天下第一會喜歡她,這樣的女人當真魅力夠大。
陳平安看著手裡的玉佩,又看了看徐脂虎。
“若是郡主不介意的話,從今日起就搬來我清風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