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眾人的目光都看過來,江玉燕還是決定說些甚麼。
“這件事事關重大,要是稍有不慎就會讓我們移花宮和日月神教關係交惡,所以暫時誰都不要說,我們自己暗中調查。”
“是!”
眾人將幾名移花宮的弟子帶著一起離開。
回去的路上,江玉燕看向旁邊面無表情的蘇櫻忍不住問道:“蘇櫻姐,你覺得這件事是誰做的?”
蘇櫻看著她說道:“你心裡不是已經有答案了麼。”
江玉燕臉上露出乖巧的笑容:“甚麼都瞞不住蘇櫻姐,這件事我覺得應該是有人在嫁禍日月神教。”
“而且我覺得這件事不是在針對我們,是在針對日月神教。”
蘇櫻看向她:“怎麼說。”
“如今日月神教的發展速度我們都看到了,相信不久的將來,它就有可能成為不屬於我移花宮和武當的頂級勢力,有人怕了,想要利用我們打壓日月神教。”
江玉燕乖巧一笑:“不過這些都只是我的猜測,做不得數。”
蘇櫻看著眼前的師妹,空氣劉海下一雙無辜的大眼睛,儘管表面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但她知道這師妹的心思很深。
不過蘇櫻從來對這些都不感興趣,師妹是個甚麼樣的人也和她沒關係,她只是想磨練自己,讓大師傅和二師傅不失望。
但就這件事而言,她和江玉燕的想法差不多,對方甚至比她想的更加長遠一些。
江玉燕想的也簡單,這件事她不希望傳出去,是想要自己解決此事讓大師傅看見,讓大師傅知道她的能力更強一些。
另一邊跑路的成昆還在為自己計謀得逞洋洋得意,認為自己這個手段不會有任何紕漏。
只可惜他千算萬算,忘記算東方不敗和邀月的關係。
他的陰謀詭計,註定是要做無用功。
……
深夜。
逍遙派註定陷入了一片安靜當中,山頂漆黑一片,只有掌門宅院還亮著些許燈火。
陳平安站在院子中看著星空,夜間蟲子都開始出來覓食了,還能聽見蟋蟀蛐蛐的叫聲。
或許是地理位置高的緣故,一陣風吹來還有幾分涼意。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腳步聲。
轉頭看去,就見李青蘿披著一件外套走了出來。
“還沒睡啊。”
李青蘿走過來看著他說道:“想到你明天就要走了,睡不著。”
陳平安無奈一笑:“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不過這次有通訊器了,咱們聯絡也能更加方便。”
李青蘿走到他面前雙手環住他的腰,將臉頰貼在他的胸膛。
“能聯絡又有甚麼用,又不能真的觸碰到你。”
陳平安忍不住伸手拍了她的翹挺一巴掌:“怎麼的,還要想獨自佔有我啊。”
李青蘿美眸含春的看著他:“不行嗎?”
陳平安可以肯定,這個女人是真的想了,要不然絕對不會這樣。
這就像女人到排卵期一樣,就會各種莫名的想男人。
在這方面男人真的不佔優勢,男人是越年輕越厲害,而女人恰恰反過來了。
要不怎麼會有那一句,人到中年不得已,保溫杯裡泡枸杞呢。
不過陳平安向來都是樂於助人的人,姐姐有需求自然要滿足,學習才能更快樂嘛。
另一邊,巫行雲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一閉上眼就想起陳平安那個傢伙,搞得她心煩意亂難以入眠。
吱呀~
睡不著的她準備出門散散心。
結果剛走到一處廂房,就聽見了一些奇怪的聲音。
“段郎…”
是李秋水那個女人。
難不成那個老女人犯病了?
巫行雲開開心心的尋著聲音過去,過了一會兒臉色通紅的跑了回來。
成何提桶,成何提桶啊!
她沒想到那個老女人真的老牛吃嫩草,呸,不要臉,下賤!
緊接著又忍不住想到了陳平安。
隨後更是下意識的走到了陳平安住的地方,但同樣奇怪的動靜讓她知道發生了甚麼,紅著臉跑開了。
這一刻,她這個從來沒談過物件的老女人,真的感覺到了甚麼叫做孤單,甚麼叫做扎心的疼。
別人都有人陪,都有人疼,只有自己還是孤身一人。
“哼,不過就是男人而已,本童姥還瞧不上呢!”
惱羞成怒的她獨自生起了悶氣,沒頭腦加不高興。
時間很快在漫長的學習中度過,轉眼就來到了第二天清晨。
經過一晚上的學術交流,陳平安依舊精神飽滿。
反觀李青蘿,雖然面板細膩紅潤有光澤,但是臉上還是難掩的疲憊。
“真的要回去了嗎?”
陳平安點點頭:“家裡那些丫頭也都在等著我呢。”
李青蘿滿臉不捨的看著他,想要開口挽留,但她知道陳平安怎麼都不會留下來。
甚至有一刻她都想衝動一把,跟著陳平安一起回清風院。
但是她知道自己還有事要做,她不能將女兒一個人丟在這裡。
“不去和語嫣她們打個招呼嗎?”
“不了,要是那幾個丫頭看到,估計得哭鼻子不可,這樣語嫣掌門威嚴何在。”
聽著他的玩笑話,李青蘿也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
“行了行了,既然你鐵了心回去,我也不留你,不過日後你可得經常來此看我們。”
陳平安走上來輕輕的給她一個早安吻,柔聲道:“放心吧,你這裡可是我的溫柔鄉,我怎麼都捨不得。”
好吧,事實證明曹老闆的愛好是有原因的,成熟真的很吸引人,處處都透露著善解人意。
有時候姐姐也有姐姐的好啊。
陳平安將和桃花配對的同心佩拿在手裡,注入內力後腳下開始生出六芒星陣。
“對了。”
就在這時李青蘿忽然湊過來,一臉神秘的在他耳邊說道:“寧夫人知道我們之間的事了,等你下次過來,我給你個驚喜,我…”
聽著耳邊傳來的熱氣,陳平安忽然瞪大了眼睛,眼裡帶著所有男人一樣的驚喜。
這一刻陳平安後悔了,他想要晚點走,但此時傳送已經進行,想要中斷已經是不可能。
“不~~~”
雪花飄飄,北風蕭蕭~~
聽著陳平安的慘叫聲,哪怕已為人母的李青蘿眼裡也閃過一絲調皮。
一晚沒睡躲在屋頂的巫行雲,更是頂著熊貓眼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
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