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院。
距離邀月和東方不敗外出探討武術交流,已經過去了接近兩個時辰。
陳平安打著哈欠走了出來,昨晚勞累過度,再加上有觀眾的緣故讓他有些緊張。
只是沒想到的是,小月月在有觀眾的情況下學習熱情異常濃厚,一直到快天亮的時候才一切歸於平靜,他也抽空休息了兩個時辰。
“咦~大壞蛋你也太懶了吧,都日上三竿了才起床。”
陳平安無視這丫頭嫌棄的眼神,一臉淡定的說道:“你懂甚麼,我在背後辛勤付出的時候你壓根就沒看見。”
黃蓉聞言撇撇嘴:“付出你個大頭鬼,懶就是懶。”
懶得和這丫頭說,說了她也不會明白自己的苦衷。
陳平安順手拿起桌上的一個粽子,快速剝開後就塞入嘴裡咀嚼。
忽然,他瞪大了眼睛,趕忙將嘴裡的粽子給吐了出來。
“好辣好辣,到底是誰!”
黃蓉裝作若無其事的轉身,一邊吹著口哨一邊慢慢踱步想要離開。
“別想跑!”
聽到這話的黃蓉,瞬間撒丫子就跑,生怕被這個大壞蛋抓住又來一套降蓉十巴掌。
他追,她逃,她無路可逃。
沒一會兒黃蓉一臉幽怨的捂住屁屁走了回來,同時心裡已經想好了下一次惡作劇,又菜又愛玩,說的就是她了。
憐星有些疑惑的小跑過來:“姐夫,我姐姐還沒回來嗎?”
“呃,估計她們還得打一會兒。”
黃蓉在旁邊好奇的問道:“李姐姐,今天你怎麼不跟著去呀?”
李寒衣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說道:“今天屬於她們之間的私人恩怨,我不摻和。”
私人恩怨?
黃蓉和憐星對視一眼,難不成她們又吵架啦?
雖說這三人經常在一起打架,但李寒衣很少加入她們的吵架當中,大部分是邀月和東方不敗在一起吵,所以聽到這裡她們也不是很意外。
“大壞蛋,你知不知道月姐姐和東方姐姐怎麼了?”
陳平安眼裡閃過一絲尷尬,他總不能說自己被小月月強人鎖男,然後小白在一旁盯了一整晚吧。
真要這麼說的話,他感覺自己臉都要丟光了。
“不知道,要不我帶你去問問她們吧。”
黃蓉聞言縮了縮腦袋:“我才不去呢,我還不想死。”
陳平安伸手敲了敲她的腦袋:“記得一會兒做飯,我早飯都沒吃呢。”
“一天天的就知道吃,大壞蛋你去哪呀?”
“出去轉轉。”
黃蓉揉了揉腦袋嘟囔道:“一天就知道轉轉,小心把你給轉成二傻子。”
陳平安走出清風院,頓時一道炙熱的陽光就將他給包裹在其中。
“這還沒到中午就這麼熱了。 ”
在家的時候周圍都放有冰塊,所以並沒有甚麼感覺,但一出來就感覺一股接著一股的熱氣朝著自己撲過來。
這還逛個鬼,他直接來到了對面的同福客棧。
“小陳來咧。”
“早上好啊,佟掌櫃。”
佟湘玉白了他一眼:“真會瞎說,現在都快到晌午了。”
陳平安看了一圈問道:“老白人呢?”
本來還笑呵呵的佟湘玉立馬就變了張臉。
“別給我提他,這個人死了!”
陳平安臉上浮現出幾分好奇:“咋了這是?”
旁邊掃地的郭芙蓉湊上來小聲說道:“老白之前有個初戀,現在找上門來了,還是六扇門的女捕快。”
“要你多嘴,地掃完咧給我去洗菜,等會客人來了吃啥。”
郭芙蓉一臉不滿的小聲嘀咕:“活該你被搶男人!”
“嗯?”
“嘿嘿嘿,我是說,我現在就去洗。”
陳平安一臉若有所思,老白的初戀,還是六扇門捕快,那應該就是那個展紅綾了吧。
沒想到老白都這個年紀了還能煥發生活第二春,只不過…
看了一眼醋罈子快爆了的佟湘玉,這下子他怕是不好受咯
蹬蹬蹬——
就在這時紅薯從樓上走了下來。
“咦,陳公子也在啊,謝謝你昨天給的粽子,很好吃。”
“姑娘喜歡就好。”
這時陳平安注意到她換了身勁裝,於是好奇的問道:“紅薯姑娘這是要出遠門?”
“是啊。”
紅薯故作神秘的看了看周圍,湊上來小聲說道:“我聽說在福州一帶出現了甚麼藏寶圖,這不是沒錢了嗎,去看看能不能撈一筆。”
藏寶圖?
陳平安瞬間就想到了之前那兩個門派,他們也提到了甚麼寶藏,難不成是一回事?
“等我去掙了錢了,回來就分陳公子你一份。”
“行啊,那祝姑娘好運。”
陳平安望著紅薯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很快來到樓上找到上官海棠。
“寶藏嗎,最近江湖上確實出現了一個傳言,說是在福州一帶發現了一張藏寶圖的蹤跡,說裡面的寶藏富可敵國。”
陳平安眉頭微皺:“知道訊息是從哪裡傳出來的嗎?”
上官海棠搖搖頭:“這個訊息來源查不到,而且只是一個傳言,所以護龍山莊在查不到線索後就沒在意了。”
“不過倒是有傳言屠龍刀也在福州附近,這會不會是有人發現了公子有屠龍刀?”
“應該不會,可能是之前謝遜在福州露過面,所以才會有人有此猜測。”
上官海棠點了點頭,看著他說道:“公子對這個寶藏很在意嗎?”
“倒也不是,就是無聊打聽打聽。”
“明白了,我會讓人繼續調查這件事,有甚麼新的訊息一定第一時間通知公子。”
陳平安忽然注意到上官海棠有些欲言又止的表情,疑惑道:“是發生甚麼事了嗎?”
“是我義父那出了點事。”
“一個偶然的機會,我發現了義母在和義父之前有一個孩子。”
哦豁!
陳平安臉上露出八卦之色,就好像在說,繼續繼續。
上官海棠繼續說道:“他叫成是非,是義母和一個叫古三通的大宗師所生。”
“你義父知道這事後甚麼表情?”
“我還沒告訴我義父。”
“誒,那你義母也沒和你義父說起此事?”
“之前或許是冰封太久的緣故,義母醒來後之前的許多事都忘了,我也是偶然發現那男子身上的一塊玉佩和師孃所帶的一樣才知道。”
“公子,你說這件事我該不該告訴義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