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不對呀,月姐姐要是真的那樣的話,那焰焰我們豈不是早就被打成土豆了?”
憐星一臉沮喪的說道:“你們和我不一樣,我是她的親妹妹,姐姐對親妹妹向來都是重拳出擊的。”
邀月:???
看著好姐妹如此悲觀,黃蓉小聲的安慰道:“大壞蛋不是說過嗎,萬事不要想的太壞,萬一月姐姐不在意這個呢。”
“不在意,你看她和東方姐姐為了能引起姐夫的注意都大打出手了。”
黃蓉一下子被噎住,好像還真是這樣。
腫麼辦,難不成憐星姐姐就死定了?
黃蓉當即將焰焰,姜泥和魚幼薇這幾個小姐妹都召集了起來,也就還差婠婠和語嫣還沒回來,不然她們的火箭隊小團體就再度集齊了。
“這次咱們的行動就是要讓月姐姐原諒憐星姐姐,所以大家集思廣益,看看有沒有甚麼辦法能解決這件事。”
俗話說三個臭皮匠臭死諸葛亮,她們四個姑娘絕對比諸葛亮的辦法多。
焰靈姬率先開口道:“我有個辦法!”
憐星看過來,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和希冀。
“快說。”
“問題其實很簡單,讓憐星姐姐把月姐姐綁起來就好了啊。”
眾人:……
姜泥下意識的說道:“就算我們加起來也打不過月姐姐吧。”
“對哦,我忘了這茬。”
黃蓉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好姐妹,是讓你來幫忙的,不是來添堵的。
姜泥開口道:“實在不行的話,要是月姐姐真的要對你出手,我就求師傅幫忙,讓她攔著月姐姐。”
黃蓉搖了搖頭:“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要是她們回移花宮了怎麼辦?”
局勢一下子就陷入了僵局,事實證明數量不一定能改變質量。
就在這時魚幼薇忽然說道:“實在不行的話,我們可以讓月姐姐接受這一切。”
“大魚,你這話說了和沒說一樣。”
“就是啊,還不如用我的辦法,把月姐姐綁了再說。”
“你們先聽我說嘛,我的意思是讓我們用舉例子的方式,潛移默化的改變月姐姐的想法,誰說姐妹倆不能喜歡一個男人了。”
“細嘬。”
魚幼薇繼續說道:“公子不是說過嗎,沒有甚麼是發嗲解決不了的事,如果有,那就多來幾次,你們畢竟是親姐妹,我們在旁邊旁敲側擊,然後憐星姐姐你就各種對月姐姐噓寒問暖,喚起她內心姐愛的光輝。”
“要是實在不行,還有東方姐姐和李姐姐在,她們一定不會袖手旁觀的。”
雖說這個方案危險係數還是很大,但想想好像還真沒有別的辦法了,至少不會鬧出人命來。
“不過這件事光我們幾個可不行,把寧姐姐,驚鯢姐姐她們叫上。”
“好,就這麼辦!”
“那咱們分頭行動,我去糕點店找驚鯢姐姐。”
“我去和寧姐姐她們說。”
“我去多找幾個案例,一定讓月姐姐聽完覺得合情合理。”
“出發!”
時隔數日,火箭隊小分隊再次開始行動,喵~
陳平安剛推開家門呢,一道風一般的身影就衝了出來。
“你幹嘛去?”
“就不告訴你,略。”
看著跑遠的黃蓉,陳平安搖了搖頭,這丫頭真是一天神神叨叨的。
事實證明有錢能使磨推鬼,他雙倍的定錢成功讓木匠鋪加緊趕工弄出了一個臺子。
目前就收在了他的儲物戒內,等明晚的時候再拿出來,以免佔地方。
陳平安剛到家裡,也不知道是錯覺還是甚麼,總感覺有甚麼地方怪怪的。
“嗚嗚~”
低頭一看,團團這傢伙不知甚麼時候跑到了他的腳邊,對著他的腳蹭啊蹭,還付呼嚕呼嚕的引擎聲。
“你龍兒姐姐呢,怎麼不理你了?”
團團飛爪子抬了起來,指著遠處的樹蔭下,只見小龍女和焰靈姬幾人圍在一起在商議著甚麼。
“難不成又是在想對我惡作劇?”
想到這裡陳平安悄悄的朝著樹蔭下靠近。
“事情就是這樣,記住了沒?”
“記住了。”
“這樣真的能行嗎?”
“放心吧,一定可以的。”
焰靈姬說完一臉自信的轉過頭,結果被站在身後的陳平安給嚇了一跳。
“嚇死我了,陳大哥你走路能不能出點聲啊。”
陳平安一臉審視的看著這幾個姑娘:“你們剛剛在密謀甚麼?”
憐星聞言有些心虛的說道:“沒,沒甚麼,姐夫你想多了,我們就是聊天。”
“沒錯,我們就是普通的聊天。”
陳平安越發懷疑的看著幾人,看她們的表情顯然是準備對自己做甚麼惡作劇,居心叵測啊。
誰能想到憐星和龍兒這種乖乖的丫頭都被帶壞了,一定都是蓉兒和焰焰帶壞的。
黃蓉:???
沒在家的黃蓉都還背上了一口黑鍋。
就在陳平安還想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時候,三道身影忽然出現在了院子裡。
“李姐姐,你們回來啦!”
剛打完架的三人回到了家裡,從表情上來看又是東方不敗輸了。
“姐姐,你回來了!”
憐星最快的速度走到了邀月身邊,拉著她的手開始噓寒問暖。
“姐姐你沒事吧?”
這一幕把邀月整的都有些詫異,怎麼感覺這個妹妹突然有點不一樣了,對自己有些過於關心了。
不過邀月也沒多想,搖頭道:“我沒事。”
感受到三人身上紊亂的氣息,陳平安無奈的從儲物戒指內拿出一瓶靜氣丹走了過去。
“我說你們也別天天打架了,好歹緩一緩好吧,七俠鎮外的土都被你們翻了好多遍了,種地肯定能一本萬利。”
說著就倒出丹藥,手指捻起遞到東方不敗的嘴邊。
“啊~”
看著這傢伙像哄小孩一樣讓自己張嘴,東方不敗莫名的有些難為情,站在原地沒有動作。
“別鬧脾氣了,張嘴。”
聽著他寵溺的語氣,東方不敗還是抵擋不住社死張開了嘴。
緊接著李寒衣和邀月就老實很多了,見丹藥遞過來就很自覺的張開了嘴,生怕他再用哄小孩的這一套。
邀月更是甩了甩袖袍負手而立,一副表現的很大人的模樣,完全不知道接下來還有甚麼等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