愜意躺平的時光並沒有持續太久,看著那些丫頭訓練的陳平安像是想到了甚麼,從搖椅上站了起來。
就在他要朝著外面走去的時候,一道小香風跑了過來。
“姐夫,你要出去嗎?”
“準備出去買點東西。”
憐星一臉期待的看著他:“那我能跟你去嗎?”
陳平安沒多想,點點頭說道:“行啊。”
就在這時黛綺絲也走了過來。
“正好我也出去買一些東西,一起去吧。”
就這樣,本來打算一個人出門的陳平安,身邊又多了兩個大美女相伴。
來到外面,憐星便迫不及待的挽住了陳平安的胳膊。
在家裡不敢這麼做,但來到外面又沒有姐姐在身邊,就沒人能管得了她啦。
陳平安倒是沒太多想法,反正他受女孩子歡迎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事了。
黛綺絲的眼裡閃過一絲異色,這個憐星二宮主應該是那個邀月的親妹妹吧。
她才來清風院沒多久,所以對這個院子裡的複雜關係也並沒有太過了解。
但看到憐星這麼親密的挽住陳平安,明顯關係也不僅僅是姐夫和小姨子,有情況。
不過她是個聰明人,加上移花宮這麼一個龐然大物的存在,她自是不會去多嘴說些甚麼。
“姐夫,你要去買甚麼東西?”
“這不是馬上到端陽節了麼,我準備去木匠鋪打造一個臺子,這樣就能方便大家表演節目了。”
“表演節目?”
憐星昨天才來,所以對這些還不知道。
陳平安索性就將端陽節,每個人都得拿出一個節目的事給再說一遍。
憐星一臉躍躍欲試:“姐夫,那你表演甚麼節目呀?”
陳平安敲了敲她的腦袋:“與其關心我表演甚麼,還不如先想想自己表演甚麼節目。”
“對哦。”
距離端陽節剩下不到兩天的時間,她也得趕緊想想準備甚麼節目,不說追求多麼的好,但至少也不能讓姐夫失望。
這時她注意到了旁邊的黛綺絲,於是開口問道:“黛姐姐,你準備表演甚麼節目啊?”
黛綺絲一愣,指了指自己問道:“也有我的份嗎?”
陳平安說道:“這是當然,家裡每個人都得拿出一個節目來,誰都躲不了,包括你。”
聽聞此言黛綺絲卻是有些茫然。
“我以為我們不用,所以我還甚麼都沒準備…”
看著這張充滿異域風情的成熟臉龐,陳平安沉思片刻後說道:“夫人不是波斯人麼,你可以表演波斯的舞蹈。”
黛綺絲聞言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公子可能不太瞭解波斯,那邊民風稍稍開放一些,所以舞蹈也有點有傷風化…”
“沒事,我就喜歡開放…咳咳,我的意思是正好我們都沒見過,而且你還可以邀請小昭一起,這樣也能促進你們母女的感情。”
看著陳平安一臉真摯“正經”的表情,黛綺絲內心感動不已,都這個時候了還不忘記幫自己和小昭緩解關係,要不是她成過親就嫁了。
而對陳平安來說,他絕對絕對不是因為眼饞肚皮舞啥的,真的只是為了讓這母女倆關係能有所緩解,對,沒錯,就是這樣!
他只是覺得這花開的正美,他只是想欣賞,絕對不是好澀!
“對了,等下買完東西咱們就去布坊看看,幫你和小昭定做兩件你們波斯的服飾,晚上回去後我再送你一樣東西。”
嘿噝,嘿嘿嘿~
等陳平安幾人忙完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差不多快到中午了。
此時家裡那些丫頭也不見了蹤影,泡溫泉的泡溫泉,買菜的買菜,和之前的喧鬧形成了鮮明對比。
黛綺絲拿著一串糖葫蘆找到小昭:“小昭,這是你小時候最喜歡吃的糖葫蘆,娘專門給你買的。”
看著遞過來的糖葫蘆,小昭剛想說自己現在已經不喜歡了。
但看到孃親臉上的小心翼翼和期待,善良的小昭終究還是說不出這種話來。
“謝謝。”
見到女兒接受自己的禮物,黛綺絲的內心別提多開心了。
以前是她錯了,但現在她真的想要彌補,哪怕是時間再久她也不在乎。
或許自從失去武功的那一刻,她忽然就明白甚麼是最重要的了吧。
就好像掃地僧對蕭遠山和慕容博一樣,當真正失去某些東西的時候,才會明白一些人生道理。
只不過犯下的錯終究是犯下了,現在的彌補也不過是在為曾經贖罪。
“對了小昭,娘想和你商量件事。”
小昭沒有說話,只是將目光看了過來。
“是這樣的,陳公子…”
本來讓她表演節目她是拒絕的,從小留守兒童的性格讓她多少有些社恐,表演節目這種事簡直是要老命了。
但當聽到是陳大哥想看後,社恐人員小昭瞬間就不社恐了,只要是陳大哥喜歡,社恐甚麼的都是浮雲!
不過在聽到是跳暴露的波斯舞蹈後,她還是忍不住害羞了起來。
但是一想到東方姐姐她們也要表演節目,她忽然也沒那麼緊張了。
“可是那些我只是小時候看你跳過,都忘的差不多了。”
黛綺絲趕忙說道:“沒事,從今天開始娘教你怎麼跳。”
小昭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點頭答應下來。
或許就如同陳平安說的,小昭雖然無法原諒自己孃親,但同樣她也想感受有孃親疼愛的感覺。
人本身就是矛盾的,口是心非更是比比皆是。
很快就到了吃午飯的時間,陳平安將端陽節表演節目的事給提了出來,表示每個人都得有節目,團隊節目也行。
所以在午飯過後,院子裡就開始忙碌起來了,一個個的在想表演甚麼節目。
就連李寒衣三人也是沒有修煉,都在思考端陽節得表演甚麼。
三個天人境高手居然在為表演節目而苦惱,這要是被江湖上的人知曉的話,估計得震驚的下巴掉在地上吧。
而三人苦惱的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誰都不想輸給對方。
也只有她們三個人才能互相激起彼此的勝負欲,尤其是東方不敗。
打架永遠都是最弱的那一個,她已經被這兩個女人壓太久了,這次必須得壓回去!
女人莫名的勝負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