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保持冷靜!現在任何的意氣用事都對局面沒有好處,讓我們用冷靜的大腦去思考,好嗎?去思考!」
西弗勒斯高聲說道。
這既是在說給格蘭傑夫婦聽,也是在說給身體內的幽靈斯內普聽。
身為麻瓜的格蘭傑深呼吸了一口氣,確實冷靜了下來,放下原本護住妻子的手臂,只是把她緊緊擋在身後。
幽靈斯內普卻根本冷靜不下來。
「這次還和上次不一樣!第一次的綁架是那兩個蠢貨有所求,現在呢!抓走破特的很有可能是那夥狼人!狼人!!」
「他們強行把格蘭傑先生請過去,是為了給其中一個孩子看病,對嗎?」西弗勒斯沉穩的說,「這證明他們起碼暫時是沒有要傷害那些孩子的意思,不管是達力還是赫敏,短時間內應該還是安全的!」
幽靈斯內普停下了咆哮,不知道是被西弗勒斯說動了,還是反應過來了,此時無論他怎樣憤怒也都無濟於事。
而赫敏的父親,格蘭傑顯然是把西弗勒斯的話給聽進去了。
他保持住了不讓自己的情緒過於激動,而是目光緊盯著西弗勒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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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那夥人不是一起的?」
「很明顯,他們是一幫無惡不作的匪徒,而我是專門為了調查他們而來的。」西弗勒斯選擇透露了一些訊息。
赫敏即使現在還沒有展現出魔法天賦,她未來也是註定會去霍格沃茨上學,和小巫師的家長透露關於魔法界的資訊,並不算違反《保密法》。
況且,他現在可是在幫魔法部長辦事,就算違反了,誰又能指控他?
「讓我們坐下聊聊好嗎?」西弗勒斯的看向了客廳的椅子。
格蘭傑太太看著格蘭傑,在她的丈夫最終點頭答應下來後,她才腳步踉蹌的去廚房開始準備茶水和點心。
「請坐吧......這位......」格蘭傑在前面帶路,兩人走下了樓梯在客廳坐下。
「西弗勒斯·斯內普。」
「好吧,斯內普先生,你們......是甚麼人?」
「巫師,人們通常會這樣稱呼我們這個群體。」西弗勒斯直接了當的說。
就算內心已經有了些猜測,在聽到這個答案後,格蘭傑還是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西弗勒斯明白正常人會很難接受這點,即使赫敏的爸爸已經遇到了異常的事情。
他輕輕一揮魔杖,就將格蘭傑身前的一個玻璃杯變成了一隻蹦跳的兔子,一旁的一張椅子也忽然漂浮了起來,在魔杖尖端更是有一朵蘭花盛開!
這些絕對不可能是障眼法的東西,讓格蘭傑徹底呆住了。
西弗勒斯平靜的看著他,耐心的說。
「如果我想,我可以直接從你的腦子裡找到我想要知道的答案。但麻瓜或者說普通人和巫師所能承受的咒語強度有區別,我對你施咒,有機率會把你變成一個傻瓜。」
此時兔子已經變回了玻璃杯,椅子也落回了原位,綻放的蘭花也轉瞬即逝,花瓣凋零飄落。
親眼見識到了這一幕的格蘭傑絲毫不懷疑西弗勒斯說出來的話,他的臉色更加蒼白了一分,顯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抓走我女兒的也是巫師......你們歸英國政府管嗎?」
「我們歸英國魔法部管,我就是被魔法政府派來,專門負責調查抓走你女兒和我學生那夥人的專員。」
「就你一個人?」
「因為一些原因,他們暫時只派了我一個。」
「那群人為甚麼要抓走我女兒?」
「不僅僅是你女兒和我的學生。他們還抓走了另外三名巫師家庭的孩子,可能還有其他人,至於他們的目的,我還在查。」
格蘭傑這個時候終於明白了一些事,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思考著甚麼,隨後才開口道。
「你想要了解甚麼?」
西弗勒斯開門見山的說。
「關於那天你和那個男人遭遇的一切。最好,你能親自帶我去一趟他帶你去過的那個地方!」
舍伍德森林很大,裡面甚至沒多少足以稱之為路的途徑。
就算西弗勒斯從格蘭傑的腦海中獲取到了相關記憶,他也不一定能找到那個地方。
所以他選擇了開誠佈公的透露一些資訊,以此讓丟了女兒和丟了學生的兩個男人達成合作!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隱約響起了一陣警笛聲,讓這場剛剛才正式展開的談話暫時中止了。
見識到了西弗勒斯的手段後,格蘭傑也沒把找到赫敏的希望繼續寄託在警察身上,他讓格蘭傑太太出面,來應付趕來的警察。
自己則是和西弗勒斯講述了那一天發生的事。
「當時有個留著連髯鬍子的男人找到我家,我不知道他是從哪得知我和我妻子是醫生的身份,敲門便說他的兒子病的很重,需要我們的幫助。」
「我當時並沒有多想,在告知了對方我只是一名牙醫,但那個男人仍舊央求我能發善心救他孩子的命後,我就帶上了一些消炎藥和止痛藥,跟著他走出了家門。」
「一開始他告訴我他就住在舍伍德森林旁,是那裡一座森林公園的看守,可我跟著他走了大概半個小時後,才感覺到不對。他帶著我根本就已經進了森林,而且連路都沒有,完全是在跟著樹木上的標記在前進!」
「我停下了,不願意繼續往前,開口質問他到底想要幹甚麼。然後他就掏出了和你手上拿著一樣的木棍,唸了一句咒語,我就全身都無法行動,只能被他帶著往樹林深處走。」
「他帶著我一直走了大概兩個小時,才看到了一座在森林深處搭起來的木棚屋!在那座棚屋裡確實有一個發著高燒的孩子,他像是淋了一場雨,身體遭受不住,身邊還有另外兩個男人,一個同樣留著連髯鬍,還有一個個子很高很瘦,臉色不怎麼健康。」
「那個高瘦的男人護著病入膏肓的孩子,對我很客氣,求我一定要想辦法救他。但我手上只有消炎藥,只能按照兒童的劑量給他開了一些,然後告訴他們想要救這個孩子他們必須要藥店買到退燒藥。」
「他們之間像是發生了爭吵,主要是那兩個留著連髯鬍子的男人在罵高瘦男人,甚至還動手打了他!」
「再之後,就是另外一個連髯鬍男人讓我忘記了一些事,又很清楚的記住了一些事。也是他把那個布偶交到我手裡,讓我帶給我女兒。」
「最後,我不知道怎麼就被從森林裡帶了出來,出現在距離公寓不遠的巷子裡,腦子裡只模糊的記得有人請我去看病,然後我就回來了!」
「直到你剛才讓我重新把這些事回憶起來!」
西弗勒斯完整的聽完了格蘭傑的講述,隨後他才仔細發問道。
「你在棚屋裡見到的那個高瘦男人,是不是有著一頭花白的頭髮?他不顯得年長,臉上卻滿是皺紋,看起來很落魄,飽經風霜?」
格蘭傑肯定道。
「對!就像你說的那樣!他就是那樣的人!」
得到這樣的答覆,西弗勒斯心中便了然了,那個高瘦男人就是盧平!
瞭解到了這些事後,西弗勒斯當即起身,他目光嚴肅的看著格蘭傑。
「我最後詢問你的意見,格蘭傑先生,你願意給我帶路,去森林裡找你去過的那個棚屋嗎?這是一個極為危險的選擇,普通人在巫師的戰鬥面前幾乎毫無還手之力。如果你不想因此犯險的話,我可以嘗試在不傷害到你的前提下,從你腦海中取到相關的記憶。」
格蘭傑沒有第一時間說話,他只是也站了起來,接著快步走到了一間像是書房的房間,從中拿出了一把雙管獵槍!
「巫師也會怕這個,對嗎?」他聲音發顫卻格外堅定的問。
西弗勒斯認真的打量著這個看起來文質彬彬,其貌不揚的男人。
「會怕,如果我能事先給你施加上一層鐵甲咒的話,你拿著它足以對所有人造成威脅。」
格蘭傑轉頭看向了自己那倚靠在牆邊,捂著嘴,無聲流淚的妻子,輕聲安慰道。
「簡,安心在家,我會去把赫敏帶回來!」
格蘭傑太太終於忍不住將心中的擔憂與恐懼宣洩了出來,她哭著抱住了格蘭傑。
在緊緊抱了一下自己的妻子,給了她丈夫的依靠後,格蘭傑將那把獵槍背在了身後,現在他要扛起當父親的責任了。
「走吧,我們現在就可以出發了,斯內普先生。」
西弗勒斯點了點頭,就在他們倆剛來到門廳前,想要去把門開啟的時候。
一道門鈴聲,忽然在這個時候響起!
格蘭傑愣了一下,西弗勒斯則反應的很快,他握住了魔杖,接著將另外一隻手放在了門把手上。
他和格蘭傑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握好了手中的武器,隨後,西弗勒斯猛地拉開了房門!
門外站著一個帶著金絲眼鏡,年齡看起來約有五六十歲,披著墨綠色斗篷的男巫。
在看到這個男巫相貌的第一眼,西弗勒斯就莫名的覺得他很眼熟,而格蘭傑也是在一旁瞪大了眼睛。
他們沒有開口,那名登門拜訪的男巫先打量著西弗勒斯說話了。
「西弗勒斯·斯內普?」
「我是。」西弗勒斯回道。
「阿不思·鄧布利多讓我來找你,他說你正在負責尋找我兒子的事。」男巫的聲音沉靜且平穩。
聽到這話,西弗勒斯卻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你兒子是......」
「萊姆斯·盧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