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
葉楓搜遍記憶，也想不出會是誰。
不過既然對方送了藥王令，應該不是敵人。
至於對方的真實目的，到了藥王谷自然會揭曉。
“石彪，”葉楓收起玉佩，“準備一下，後天跟我去江南。”
“是！”石彪立刻應道。
就在這時，葉楓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柳書瑤打來的。
“葉楓哥！”電話那頭傳來柳書瑤焦急的聲音，“出大事了！”
葉楓心中一緊：“怎麼了？”
“蘇雅剛才跟我說，我們接管的林氏三座製藥廠，都被人破壞了！”
柳書瑤的聲音帶著哭腔，“所有的裝置都被毀壞，連送過去的第一批清肺排毒湯原液都被毀了！”
“甚麼？！”葉楓眸子瞬間變得冰冷。
“是誰幹的？”
“不知道……”柳書瑤抽泣著，“監控被提前破壞了，保安也都被打暈了。現在警察正在調查，但一點線索都沒有。”
“我爸爸氣得住院了，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葉楓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你先別急，我馬上過去。”
結束通話電話，葉楓的臉色陰沉如水。
破壞製藥廠，毀掉清肺排毒湯的原液，這明顯是衝著他來的。
會是誰？
秦家？他們應該沒這個膽子了。
林家？更不可能。
難道是……
葉楓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不管是誰，既然敢挑釁他，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葉爺，要不要我派人去查？”石彪沉聲問道。
“不用。”葉楓冷冷道，“狐狸總會露出尾巴的。你留在濟世堂，加強戒備。”
“是！”
葉楓轉身大步走出濟世堂，打車直奔柳氏研發中心。
車上，他的手機再次響起，這次是蘇雅。
“葉醫生，剛剛查到一些線索。”蘇雅的聲音壓得很低，“根據現場留下的痕跡，破壞者使用的是一種特殊的腐蝕劑，專門針對精密儀器。”
“這種腐蝕劑市面上買不到，只有幾家專業的化工廠能生產。”
葉楓眯起眼睛：“哪幾家？”
“江城只有一家，康泰醫藥的下屬化工廠。”
康泰醫藥？
葉楓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一個人——柳明志。
前段時間被他重創後，沒想到這麼快就捲土重來了。
顯然是嗅到了「清肺排毒湯」即將上市的商機，想要分一杯羹。
畢竟這款新藥一旦成功上市，帶來的利潤將是天文數字。
“我知道了，你們先穩住局面，我馬上到。”
結束通話電話，葉楓的眼中閃過寒光。
看來，躲在暗處的敵人終於按捺不住了。
二十分鐘後，計程車停在研發中心門口。
大樓燈火通明，門口停著幾輛警車。
葉楓剛下車，柳書瑤就衝了出來，一把撲進他懷裡。
“葉楓哥！”她哭得梨花帶雨，“怎麼辦啊？所有的裝置都毀了，損失至少上億！爸爸氣得心臟病發作，現在還在醫院搶救……”
葉楓輕拍她的後背：“別哭，先帶我去看看現場。”
柳書瑤抽泣著點頭，拉著葉楓走進大樓。
電梯直達地下一層，這裡原本是林氏最先進的製藥車間。
推開厚重的防火門，一股刺鼻的化學品味道撲面而來。
整個車間一片狼藉。
價值數千萬的提取裝置被腐蝕得千瘡百孔，精密儀器全部報廢，地上到處都是碎玻璃和藥液。
最讓人心痛的是，剛剛運來的十桶清肺排毒湯原液全部被打翻在地。
金黃色的藥液混著腐蝕劑，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這批原液價值三千萬……”蘇雅站在一旁，臉色難看，“就這麼全毀了。”
一個警察走過來：“葉先生，我們檢視了所有監控，但關鍵時段的錄影都被刪除了。而且現場沒有留下任何指紋，對方顯然是專業人士。”
葉楓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一點地上的腐蝕劑，放在鼻尖輕嗅。
“硝基苯複合劑，確實很專業。”他站起身，“這種配方，一般人根本接觸不到。”
這時，一個保安跌跌撞撞地跑進來：“外面……外面有人找您！”
“誰？”
“他說他叫柳明志，是來談條件的！”
柳明志！
果然是他！
葉楓眼中殺意一閃而過。
柳書瑤臉色大變：“柳明志？那個叛徒竟然還敢出現？”
“走，去會會他。”葉楓大步向外走去。
研發中心大廳。
一個身材瘦削的中年男人正悠閒地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咖啡。
正是柳明志。
他還是老樣子，只是眼神更加陰鷙，嘴角掛著得意的笑容。
身後站著十幾個黑衣保鏢，個個面無表情，顯然訓練有素。
“葉楓，我們又見面了。”柳明志看到葉楓，慢悠悠地站起身。
“沒想到你在這麼短時間裡，居然能佈下這麼大的局。我承認，之前確實小看你了。”
葉楓懶得廢話，直接開門見山：“製藥廠是你乾的？”
“破壞？”柳明志裝作驚訝，“我可沒承認啊。不過……”
他話鋒一轉，眼中閃過惡毒：“那些裝置毀得還真是徹底，看著都讓人心疼呢。”
“柳明志！”柳書瑤怒道，“你這個叛徒！當年爸爸對你不薄，你卻恩將仇報！”
“恩將仇報？”
柳明志冷笑一聲：“小侄女，你懂甚麼？當年我為柳家立下多少汗馬功勞？最後卻被你父親一腳踢開！”
“我不服！憑甚麼柳家的一切都是你們父女的？我也姓柳！”
他越說越激動，聲音都在顫抖：“現在，該是我拿回屬於自己東西的時候了！”
“你想要甚麼？”葉楓冷冷地問。
柳明志收斂情緒，重新坐下：“很簡單。”
“第一，交出清肺排毒湯的配方。”
“第二，你徹底退出柳氏和林氏的所有事務。”
他得意地看著葉楓：“只要答應這兩個條件，我保證不再找麻煩。否則……”
他陰森一笑：“今天只是開胃菜，接下來還有更精彩的大餐等著你們。”
“做夢！”柳書瑤氣得渾身發抖。
葉楓卻異常平靜：“如果我不答應呢？”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柳明志站起身，“我只給你們一天時間考慮。”
“明天這個時候，我要聽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