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姆斯冷哼一聲：“認錯人？我怎麼可能認錯救命恩人！”
他轉向秦子軒，眼中滿是失望：“你作為我的學生，竟然對葉醫生如此無禮？”
“我……我……”秦子軒張口結舌，整個人顫抖不止。
威廉姆斯走到葉楓面前，突然轉身，臉色鐵青地瞪著秦子軒：“秦子軒！你竟敢對葉醫生如此無禮？”
他的聲音如雷霆般威嚴，“馬上給葉醫生道歉！跪下道歉！”
“導師，我……”秦子軒臉色煞白，額頭冷汗直冒。
“跪下！”威廉姆斯厲聲喝道，“還有，你剛才不是說葉醫生的診斷是胡說八道嗎？現在當著所有人的面，大聲承認你確實腎虛！念十遍！”
他冷冷盯著秦子軒：“如果你不照做，從今天起，我會通知哈佛醫學院，取消對你的一切推薦和支援！”
這番話如驚雷炸響，徹底引爆全場！
堂堂秦家大少、哈佛醫學博士，竟被逼到這步田地。
要麼當眾下跪承認腎虛，要麼失去導師庇護，斷送前程！
秦子軒面如死灰，彷彿靈魂被抽離。
在眾目睽睽之下，在導師的逼迫下，他雙腿顫抖，緩緩跪下。
“我……我腎虛。”他的聲音細若蚊鳴。
“大聲點！”威廉姆斯厲聲道。
“我腎虛！”秦子軒聲嘶力竭地喊出，眼淚奪眶而出。
“再說九遍！”
“我腎虛！我腎虛！我腎虛……”
每喊一聲，他的自尊就碎裂一分，到最後已泣不成聲。
全場死寂，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震駭。
威廉姆斯這才轉向葉楓，深深鞠躬：“葉醫生，我為學生的無禮向您道歉。”
“從今天起，秦子軒不再是我的學生！”
說完，他不再理會癱倒在地的秦子軒，走到葉楓面前：“葉醫生，能否賞臉，我想和您單獨聊聊？”
葉楓點點頭：“當然可以。”
在葉楓和威廉姆斯離開後，秦子軒依然跪在原地，整個人彷彿被抽空了所有力氣。
他的膝蓋因為跪得太久已經麻木，鼻涕也不爭氣地流了出來，昔日光鮮亮麗的形象蕩然無存。
周圍的賓客們竊竊私語，有人拿出手機偷偷拍照，閃光燈不時亮起。
“這就是那個哈佛醫學博士？太丟人了吧……”
“嘖嘖，堂堂秦家大少，竟然當眾認腎虛，這輩子算是完了。”
這些議論聲如針扎一般刺痛著秦子軒的心。
他想站起來，卻發現雙腿已經完全使不上力氣，幾次嘗試都只是徒勞地顫抖。
更要命的是，他感覺下腹一陣憋悶。
剛才情緒激動，加上跪得太久，他竟然有些憋不住尿意了。
這讓本就屈辱的他更加絕望，只能咬牙硬撐，生怕再添新的羞辱。
方銘和林雨晴站在不遠處，臉色同樣難看。
原本以為能看到葉楓出醜，結果反而目睹了秦子軒的徹底崩塌，這讓他們心中也隱隱生出一絲寒意。
……
慶功宴進入後半段，氣氛愈發熱烈。
投資者們紛紛向柳萬川敬酒，祝賀專案成功啟動。
柳書瑤作為專案負責人，更是成為眾人追捧的焦點。
“柳小姐，這杯酒我敬您，祝柳氏醫藥專案蒸蒸日上！”
“書瑤小姐，您的遠見卓識讓我們佩服，乾杯！”
“柳大小姐，您選擇葉醫生做顧問真是慧眼識珠！”
一杯接一杯，柳書瑤推辭不過，只能勉強應酬。
她平時很少喝酒，酒量本就不好，再加上今天的興奮和緊張，很快就有些不勝酒力。
葉楓和威廉姆斯談完回來，正好看到柳書瑤小臉紅撲撲的，眼神有些迷離。
“書瑤，你喝多了。”葉楓走到她身邊，輕聲說道。
“沒有……沒有喝多。”柳書瑤擺擺手，聲音有些含糊，“葉楓哥，你去哪了？我找了你好久……”
她說著，身體微微搖晃，險些站不穩。
葉楓連忙扶住她：“你確實醉了，我送你去休息。”
“不要……”柳書瑤搖搖頭，卻又緊緊抓住葉楓的手臂，“我還要招待客人……”
“客人已經招待得差不多了。”葉楓看了看時間，“宴會快要結束了，你需要休息。”
他轉向柳萬川：“柳叔叔，書瑤喝多了，我送她去休息室。”
柳萬川點點頭：“麻煩你了，葉楓。”
葉楓扶著搖搖晃晃的柳書瑤，慢慢向休息室走去。
柳書瑤靠在他的肩膀上，身體軟軟的，散發著淡淡的香水味和酒香。
“葉楓哥……”她在他耳邊輕聲呢喃，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脖頸。
葉楓的心跳微微加快，但還是穩穩地扶著她。
推開休息室的門，裡面是一個裝修典雅的套間，有沙發、茶几，還有一張大床。
葉楓把柳書瑤扶到沙發上坐下，準備去倒杯溫水。
“不要走……”柳書瑤突然抓住他的手，眼神迷濛卻帶著一絲依戀，“陪陪我……”
“我不走，就在這裡陪你。”葉楓坐到她身邊，“你先喝點水，醒醒酒。”
“不要喝水……”柳書瑤搖搖頭，整個人向葉楓靠過去，“葉楓哥，你知道嗎？今天是我最開心的一天……”
她的聲音軟糯甜膩，帶著酒後特有的魅惑。
“為甚麼？”葉楓溫聲問道。
“因為你在……”柳書瑤抬起頭看著他，眼中水光盈盈，“有你在，我甚麼都不怕……”
她的臉頰紅得像蘋果，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嬌豔動人。
“書瑤……”葉楓的聲音有些低啞。
“葉楓哥……”柳書瑤忽然坐直身體，雙手捧著他的臉，“你覺得我漂亮嗎？”
她的手心很溫熱，眼神專注地看著他，彷彿世界上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很漂亮。”葉楓誠實地說道。
“那你……喜歡我嗎？”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忐忑和期待。
葉楓沉默了片刻，輕輕握住她的手：“書瑤，你喝醉了。”
“我沒醉……”柳書瑤搖搖頭，卻又身體不穩地向前傾，幾乎要倒進葉楓的懷裡。
葉楓連忙扶住她，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
她的呼吸就在他的耳邊，溫熱的氣息讓他有些心神搖曳。
“葉楓哥……”柳書瑤的聲音像羽毛一樣輕柔，“我想……我想和你更親近一些……”
她說著，雙手環上了葉楓的脖子，身體輕輕貼了上來，紅唇微微開啟，帶著酒香的熱氣噴灑在他的臉龐。
葉楓的身體微微一僵，他試圖拉開一些距離：“書瑤，你喝多了，這樣不好……”
“不好嗎？”柳書瑤眼中醉意閃爍，她咬了咬下唇，聲音帶著一絲委屈，“葉楓哥，你老是這樣，你怕我會吃了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