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軒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日漸稀疏的頭髮，臉色漲紅，急忙辯解：“這是遺傳性的！我爸年輕時也是這樣！”
“哦？”葉楓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令尊也腎虛？那確實可能有家族遺傳傾向，這就更要注意調理了。”
“噗——”全場爆笑，有人直接笑出了聲。
“你、你、你……”秦子軒氣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來，手指顫抖地指著葉楓。
葉楓卻不慌不忙地繼續道：“我剛才仔細觀察你走路，步伐虛浮，膝蓋微軟，這是腎不納氣的典型表現。”
“說話時聲音發虛，中氣不足，明顯是腎氣虧損。”
他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最關鍵的是，你剛才看柳書瑤的時候，眼神很熱切，但是……”
葉楓搖了搖頭，滿臉惋惜：“有心無力啊。”
“噗——”
旁邊有位富商直接把剛喝進嘴裡的紅酒噴了出來。
“誰說我不行！”秦子軒徹底急了，臉紅得像個熟透的番茄，大聲辯解道，“我行得很！我一夜七次都沒問題！”
話音剛落，他就意識到自己說了甚麼，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全場陷入詭異的寂靜，隨後爆發出更加猛烈的笑聲，整個宴會廳都要被笑聲掀翻了。
“一夜七次？”葉楓搖頭嘆息，一臉嚴肅地說道，“秦少啊，吹牛也要有個度。”
“就你這腎虛的程度，一夜七次……上廁所倒是有可能。”
“哈哈哈哈！”全場笑成一片，有人笑得直拍大腿，有人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孫道明也適時湊趣，裝模作樣地說道：“確實，我看秦少的脈象，腎陽不足，腎陰虧損，是該好好調理了。年輕人要懂得節制啊！”
陳天元也一本正經地點頭附和：“沒錯，我看秦少面色蒼白，眼窩深陷，確實是縱慾過度的表現。”
“要知道，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啊！”
“我沒有縱慾！”秦子軒都快哭了，聲音裡帶著哭腔，“我是搞科研的，天天泡在實驗室，哪有時間縱慾！”
“哦，原來是長期熬夜搞研究導致的腎虛。”
葉楓恍然大悟，表情更加嚴肅了，“那更嚴重了，這叫勞心傷腎，比縱慾過度還難調理。”
他從懷裡掏出紙筆，刷刷刷寫了個方子，遞給秦子軒：“六味地黃丸加減，配合金匱腎氣丸，每天兩次，飯後服用。”
“另外，韭菜、生蠔、枸杞這些補腎的食物要多吃。”
“最重要的是，”葉楓語重心長地拍了拍秦子軒的肩膀，像個老中醫叮囑病人，“早睡早起，節慾養生，否則就不是早洩那麼簡單了！”
秦子軒接過方子，手抖得像篩糠，聲音都變調了：“你……你這是故意羞辱我！”
“這怎麼是羞辱呢？”葉楓一臉無辜，攤開雙手，“醫者父母心，我這是為你好啊。”
“腎虛不是病，但虛起來真要命。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醫院查個腎功能。”
說著，他轉向李董事長：“相比之下，李董的問題才是真正簡單的。”
葉楓走到李董面前，伸手搭脈，仔細診斷片刻後說道：“李董，你的失眠其實不是甚麼焦慮症，而是腎陽虛導致的心腎不交。”
“不過您這是正常的年齡變化，五十歲的人有點腎虛很正常，不像秦少二十八歲就這麼嚴重。”
李董事長哈哈大笑，拍著大腿說：“原來如此！”
“那我可比秦少強多了，我都五十了才這樣，他才二十八就虛成這樣，年輕人要多鍛鍊啊！”
秦子軒的臉色從紅變白，又從白變青，最後變成豬肝色，整個人都在顫抖：“你們……你們欺人太甚！”
“秦少別激動，”葉楓好心提醒，“你現在腎虛體弱，不宜動怒，小心氣血上湧，傷了元氣。”
“到時候可就不止腎虛了，心臟也會出問題的。”
柳書瑤捂著嘴偷笑，心想葉楓哥太壞了，專門往人家痛處上戳，但不知為何，她就是覺得解氣。
秦子軒已經說不出話來，只是不停地喘著粗氣，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葉楓這才正色道：“李董，你的失眠只需要溫補腎陽，交通心腎即可。”
“用抗焦慮藥物反而會加重症狀，破壞你的神經系統平衡。”
他又寫了一個方子遞給李董：“這個方子連服七天，保證你睡得比嬰兒還香。”
全場再次陷入沉默。
一個是把簡單的腎虛誤診為焦慮症，還要用西藥治療。
一個是一眼看出真正的病因，對症下藥。
高下立判，勝負已分！
秦子軒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整張臉憋得通紅。
全場的笑聲像一根根針刺進他的自尊心，尤其是那些女賓客掩嘴偷笑的樣子，更讓他感到無地自容。
堂堂秦家大少，哈佛醫學博士，竟然被當眾診斷為腎虛？
這要是傳出去，他在省城的臉往哪擱？
“夠了！”秦子軒猛地一拍桌子，聲音尖銳得像破了音的二胡，“葉楓，你給我等著！”
他掏出手機，手指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你以為自己很厲害是吧？我告訴你，跟我導師比起來，你就是個跳樑小醜！”
“哦？”葉楓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甚至還有閒心端起一杯香檳輕啜，“你導師很厲害？”
“豈止是厲害！”秦子軒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聲音陡然提高，“我導師可是國際醫學界的泰山北斗！”
“在全球醫學領域，他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他環視全場，努力挺直腰板，試圖重新找回失去的尊嚴：“告訴你們，我導師這次正好在江城參加一個國際醫學峰會！”
周圍的賓客紛紛露出驚訝的表情。
“國際醫學峰會？”有人小聲議論，“好像確實聽說最近有個重要會議。”
“據說來了不少國外的大牌專家。”
秦子軒見狀，更加得意了：“沒錯！就是那個匯聚全球頂尖醫學專家的峰會！”
他惡狠狠地盯著葉楓：“我導師是特邀主講嘉賓，今晚的晚宴剛好就在附近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