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不急。”陳德華笑眯眯地說道，眼睛在林雨晴的臉上和身上來回掃視，“生意的事慢慢談，先吃菜，先吃菜。”
“林總這麼著急，是不是不願意陪我們這兩個老頭子啊？”
服務員陸續上菜，都是翠華軒的招牌菜。
清蒸石斑魚、佛跳牆、醉蝦……
可林雨晴卻沒甚麼胃口，她的心思全在如何說服這兩人投資上。
“錢會長，陳總，”林雨晴再次拿出準備好的檔案，語氣誠懇，“林氏最近確實遇到了一些資金週轉的問題。”
“但這只是暫時的，我們的新專案一旦成功，回報率會非常可觀。”
“這是我們的詳細計劃書，如果能得到商會的支援……”
“哎，林總。”錢進打斷她的話，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做生意嘛，最重要的是甚麼？是誠意！”
“來，這杯酒，你得幹了，這樣才能顯示出你的誠意。”
林雨晴心裡一沉，她知道這是在刁難她，但還是端起酒杯，勉強喝了半杯。
酒精的辛辣讓她的喉嚨有些發燙。
“不行不行，這可不夠誠意。”
陳德華在旁邊煽風點火，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林總，我們可是很有誠意來幫你的，你總得表示表示吧？半杯酒算甚麼誠意？”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不斷勸酒。
林雨晴推脫了幾次，但他們卻越發過分。
“我再敬林總一杯！”
錢進再次舉杯，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被酒意燻紅的臉頰，“為了我們的友誼！林總，乾了這一杯，咱們的感情就更深了。”
林雨晴微微皺眉，剛才那半杯已經讓她有些頭暈：“錢會長，我真的不太會喝酒，要不還是以茶代酒吧，我們還是談正事要緊。”
“哎呀，林總這就見外了！”錢進故作不悅，肥臉上的肉抖了抖，“生意場上，不喝酒怎麼談生意？”
“您要是這麼不給面子，我這老頭子可要傷心了。”
陳德華也在一旁推波助瀾，湊近了些，酒氣混著他身上濃重的古龍水味撲面而來：“林總，錢會長可是出了名的豪爽，您要是不給面子，這生意可就難談了。”
林雨晴看著兩人期待的眼神，想到公司岌岌可危的資金鍊，想到那些即將到期的貸款，只能勉強端起酒杯：“那我就陪兩位喝一杯，但真的不能多喝了。”
“這就對了嘛！”錢進滿意地笑了，一飲而盡後，砸吧著嘴，眼神變得越發放肆，“林總喝酒的樣子真迷人，臉紅紅的，像個熟透的蘋果。”
林雨晴剛放下酒杯，想要喘口氣，陳德華又立刻給她倒滿了：“林總，我也敬您一杯，為了林氏集團的輝煌未來！”
“您這麼美豔動人，喝點酒臉紅的樣子，肯定更加迷人。”
“來，這杯必須幹了！”
一杯接一杯，兩個男人輪番勸酒，各種理由層出不窮。
酒過三巡，包廂內的氣氛愈發詭異起來。
錢進和陳德華的臉色都微微泛紅，眼睛裡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動作也越來越大膽。
錢進講著粗俗的笑話，總是往林雨晴身邊靠。
陳德華則趁機挪近座位，膝蓋幾乎碰到她的腿。
林雨晴本就不勝酒力，幾杯下肚，臉頰已經泛起了緋紅，眼神也開始有些迷離。
她強壓著酒意，努力保持清醒，再次試圖將話題引向正軌。
“錢會長、陳總，”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儘量穩住，“林氏的新專案需要貴會的資源支援，特別是在融資方面，我們準備了詳細方案，預計投資回報率能達到百分之三十以上……”
她繼續拿出材料，想要遞過去。
錢進瞥了一眼資料，卻沒有伸手去接，反而舉起酒杯打斷了她：“林總，你能拿到多少資金，全看你的誠意有多大了。”
他笑眯眯地盯著林雨晴，眼神中帶著戲謔和貪婪，肥手在桌下蠢蠢欲動。
陳德華在旁邊附和，聲音低沉而猥瑣：“對啊，林總這麼美豔，得讓我們開心開心才行。”
“我手裡的境外資本渠道不少，都是大金主，但總得有點特殊的回報不是？”
“比如，今晚多陪我們喝幾杯，聊聊私人話題，增進增進感情。”
林雨晴臉色越來越難看：“錢會長，我真的喝不下了，我們還是談正事吧。”
錢進的笑容收斂，冷笑一聲：“林總，林氏的麻煩我們都知道。”
“專案黃了，銀行抽貸……你求我們，可不是求爺爺告奶奶那麼簡單。”
“陪我們喝高興了，明天我就幫你拉來一筆大投資，保證讓你渡過難關。”
“否則嘛……嘿嘿，你懂的。”
陳德華推了推眼鏡，眼睛眯起，露出陰險的淫笑，“我手裡的那些海外資本，正愁沒地方投資呢，如果林總今晚能展現出合作的態度，那麼一切都好說。”
林雨晴心中一沉，終於明白了他們的真實意圖：“兩位的意思是……”
錢進忽然湊近了些，酒氣撲面而來，“林總這麼美豔動人，只要願意……深入合作，融資的事情，不是不能商量。”
“來，喝了這杯，我們就深入談談。”
他說著，強行將那杯酒遞到林雨晴面前。
林雨晴看著那杯酒，聽說融資有戲。
她咬了咬牙，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起初沒甚麼異樣，但沒過多久。
她感到頭暈目眩，視野開始模糊，同時體內湧起一股莫名的燥熱。
林雨晴猛然一驚，意識到這杯酒裡被下了藥。
她強撐著身體，試圖起身：“兩位，我……我突然很不舒服，今天就到這裡吧，改天再談。”
可話音剛落，她的雙腿就如棉花般綿軟無力，根本站不穩，險些跌倒在地。
“別急啊，林總，今晚我們三人好好合作一番，保證讓你滿意。”
錢進猥瑣地笑著，肥胖的身軀迅速起身堵住了門口，油膩的臉上滿是得意的淫笑，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林雨晴因為藥效而略顯凌亂的衣襟，彷彿已經將她視為囊中之物。
陳德華也立刻站起，臉上掛著陰險的笑容。
一步步逼近林雨晴，伸手搶走了她試圖拿起的手機：“林總，別掃興嘛，我們這才剛剛開始呢。”
“今晚過後，保證你會念念不忘的。”
林雨晴的身體如火焚般灼熱，那股詭異的燥熱從腹部迅速蔓延開來，讓她的意識開始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