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情激憤！
所有人都對史密斯投去鄙夷和憤怒的目光，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曾經德高望重的國際權威，如今成了人人唾棄的騙子。
史密斯教授徹底崩潰了。
他踉蹌著想要逃離。
但會場的保安早已嚴陣以待，將所有出口封得死死的，如同銅牆鐵壁。
“史密斯教授，”葉楓淡淡地說道，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他微微停頓，目光如炬：“為甚麼要這麼做？為了錢嗎？還是另有圖謀？”
史密斯教授的身體劇烈顫抖著，額頭冷汗直流，眼神閃爍不定，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風度。
“誣陷！這是誣陷！”
他突然爆發了，歇斯底里地大喊：“你們這是對我人格的侮辱！對我學術聲譽的惡意中傷！”
他顫抖著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我要聯絡大使館！我要向國際醫學組織投訴！你們等著吧！”
“這是對一個國際知名醫學專家的迫害！是學術霸凌！”
他的眼睛充血，唾沫橫飛：“我在米國行醫三十年，救治過無數病人，從未有過任何醫療事故！”
“我的聲譽是清白的！無可挑剔的！”
史密斯的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瘋狂，臉部肌肉扭曲，完全失去了理智。
“你們這些人根本不懂現代醫學！”
他指著葉楓，手指顫抖得厲害，“那個甚麼針灸，根本就是偽科學！”
“封建迷信！只有愚昧的人才會相信這種騙術！”
“我給病人開的是最新的神經修復藥物，經過FDA嚴格認證的！”
“全世界最頂尖的醫院都在使用！怎麼可能是毒藥？”
“一定是你們串通好了陷害我！一定是這樣！你們嫉妒我的成就，想要毀掉我！”
在場的人都被他這副瘋狂的模樣震驚了。
剛才還道貌岸然、風度翩翩的國際權威專家。
現在竟然像個潑婦一樣胡攪蠻纏，形象徹底崩塌。
就在這時，方銘突然從人群中跳了出來。
他整了整西裝，裝出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聲音洪亮：“我覺得史密斯教授說得有道理！”
全場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他身上。
“我們不能因為葉楓碰巧治好了病人，就把所有責任都推到史密斯教授身上！”
方銘繼續慷慨激昂地說道，“這不公平！這不符合科學精神！”
他環視四周，試圖尋求支援：“史密斯教授是國際知名的神經外科專家，他的學術聲譽享譽全球，在業界德高望重，發表過數百篇論文，怎麼可能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
方銘越說越起勁，“而且，那些黑色的東西，說不定本來就存在於病人體內，只是碰巧被針灸刺激出來了！這在醫學上並非沒有先例！”
他故作深沉地搖了搖頭：“我們不能因為葉楓會點江湖把戲，就否定現代醫學的權威！否定科學的嚴謹性！否定西方醫學幾百年的發展成果！”
“對！就是這樣！”
史密斯教授如獲救星，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般，瘋狂點頭附和，“我的診斷絕對沒有問題！那些藥物也是正規藥品！經過嚴格的雙盲測試和臨床驗證！”
“一定是這個病人本身就有甚麼隱疾，恰好被這個江湖郎中誤打誤撞地處理了！這只是巧合！純粹的巧合！”
兩人一唱一和，配合默契。
試圖為史密斯開脫，企圖顛倒黑白。
現場有些人開始竊竊私語。
畢竟史密斯的國際聲譽擺在那裡，而葉楓只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年輕醫生。
人們的眼神中流露出遲疑。
林雨晴站在人群中，聽著方銘的話，心中也泛起了一絲疑慮。
雖然她親眼見證了葉楓的醫術神奇，但方銘說的似乎也有幾分道理。
畢竟史密斯教授的履歷那麼輝煌，總不能以一次失誤就全盤否定吧？
她咬了咬嘴唇，目光在葉楓和方銘之間遊移不定。
“讓這場鬧劇結束吧！”
葉楓的聲音如雷霆般炸響，瞬間震懾住了全場的喧囂。
他緩緩轉身，目光如寒星般銳利，直視方銘。
“現在鐵證如山，你還跳出來為這個庸醫開脫？”
葉楓的聲音冰冷如刀，“方銘，你到底安的甚麼心？”
他一步步走向方銘：“你和史密斯到底是甚麼關係？為甚麼這麼急著替他洗白？”
方銘被葉楓的氣勢震懾，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幾步，臉色發白，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我、我只是實事求是！”
“作為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我有責任維護科學的尊嚴！”
葉楓冷笑一聲，眼中滿是嘲諷：“科學的尊嚴？那我問你幾個科學問題。”
他伸出一根手指：“第一，剛才病人吐出的那些黑色毒素結晶，你怎麼解釋？”
“你說那些東西本來就存在？那為甚麼史密斯那些價值百萬的檢測裝置發現不了？他的核磁共振是擺設嗎？”
方銘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第二，”
葉楓又伸出一根手指，“你說我是江湖把戲？那為甚麼癱瘓三個月的病人現在能站起來走路了？”
“這也是把戲嗎？要不要讓他跑兩圈給你看看？”
“第三，”
他的聲音越來越冷，“史密斯開的藥物成分，我剛才已經當眾分析過了。”
“那種神經毒素的分子結構，在場的專家都能作證。”
“你是在質疑所有人的專業判斷嗎？”
一連串的質問如連珠炮彈般射向方銘，每一個問題都直擊要害，讓他無法反駁。
方銘被問得啞口無言，額頭開始冒汗。
“還有，”葉楓的眼神變得更加危險，“你剛才說我會點江湖把戲？”
他冷笑道：“那我倒要問問，一個連中醫基本常識都不懂的人，有甚麼資格評判中醫？”
“你知道甚麼是經絡嗎？知道人體有多少個穴位嗎？知道針灸的基本原理嗎？”
“恐怕你連最基礎的陰陽五行都說不清楚吧？”
葉楓搖了搖頭，眼中的鄙夷毫不掩飾：“無知到這種程度，還敢在這裡大放厥詞？你的臉皮可真夠厚的。”
方銘徹底慌了，聲音都在顫抖：“我……我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要客觀公正……”
“方銘，你以為大家都是瞎子嗎？”葉楓的聲音突然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