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刷!
用一隻寶可夢,在一天之內,連續擊敗八位最強天王滿編的六隻隊伍!共計四十八隻至少也是主冠軍級資質的寶可夢!
這已經超越了“神話”的範疇,近乎於訓練家領域的無法復刻的存在!
誠然,草系寶可夢普遍以生命力頑強、恢復能力見長,但蜥蜴王並非以絕對耐久著稱的坦克型寶可夢。
張雷遠的電龍和噴火龍都是大師級資質,且配合默契,在連續作戰中尚且需要輪換休息、調整戰術。
只用一隻寶可夢,意味著它要獨自面對屬性剋制、戰術針對、體力分配、傷勢累積等所有極端不利的條件,並且還保持連勝的百分百勝率!
這不僅要求寶可夢本身擁有怪物般的體力、驚人的恢復速度、全方位的抗壓能力。
還有訓練家應對各種局面的戰術智慧,更要求訓練家、寶可夢之間擁有無與倫比的默契、極致的臨場指揮!
張恆回憶起之前戰鬥中那澎湃到改變地貌的生機,那堅韌不拔的意志,那精妙絕倫的荊棘戰術……一切都有了解釋。
看著張恆臉上寫滿震撼的表情,張雷遠又是發出一陣爽朗大笑,打破了辦公室內因那個驚人戰績而帶來的短暫寂靜。
“哈哈哈!被震驚到了吧?”
他伸手拍了拍兒子的肩膀,力道不小,帶著點自豪,也帶著點提醒的意味。
“別光看剛才訓練場裡,噴火龍好像最後略佔了點上風,就把蜥蜴王看輕了。”
張雷遠的表情變得認真了些,眼中流露出對好友實力的認可。
“把戰鬥拖入蜥蜴王最擅長的、以自身生命能量不斷補充消耗、以環境輔助作戰的持久拉鋸戰……說句實話,我的噴火龍,勝算不大。”
他坦然地承認了某種情境下的劣勢,這正是冠軍的氣度。
邢文策聞言,卻微微搖頭,推了推眼鏡,介面道。
“雷遠兄過謙了。你和噴火龍早就找到了破解我們這套戰術的關鍵——那就是用絕對碾壓的爆發力,以雷霆萬鈞之勢奠定勝局,不給我們喘息和佈局的機會。”
他的分析冷靜客觀,既認可對方的優勢,也不妄自菲薄。
兩位頂尖訓練家之間這種毫不吝嗇的讚賞與客觀的實力分析。
頗有幾分“商業互吹”的意味,但內裡蘊含的是對彼此實力的深刻了解和尊重。
然而,此刻的張恆,對於父親和邢文策後續關於戰術優劣的討論,幾乎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他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了由父親那句“磅礴生命力”所觸發的一個更為驚人的猜想之中!
“如此精純、浩瀚,甚至能瞬間改變區域性地貌、催生植物的生命力……這絕非尋常草系寶可夢,哪怕是霸主寶可夢也達不到的層次……”
“有如此精純,而且磅礴到改變地貌的生命力,大機率是因為蜥蜴王攜帶的碧綠石板吧……”
“如果……蜥蜴王也承載了某種本源的力量……比如,碧綠石板?!”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如野草般瘋長,再也無法遏制。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蜥蜴王能夠完成“單刷八天王”的神蹟,就有了一個更為強大、卻也更加合理的解釋。
它並非單純依靠自身的體力硬扛,而是能夠借用石板那近乎無窮的自然生命力,進行超高速的恢復與能量補充!
這相當於擁有了一個隨身攜帶的、永不枯竭的超級泉水!
但這絕非易事!
張恆立刻想起了波盪水的經歷,上次與第一神殛正面對抗,過度吸收水滴石板的力量,導致身體幾近破碎。
身為神獸,生命層次遠高於普通寶可夢的波盪水,在初次承載並爆發水滴石板力量後,尚且落得渾身龜裂、休養多日的下場。
蜥蜴王作為普通寶可夢,哪怕是最頂尖的霸主個體,要承載同樣層次的本源石板力量,其所需要承受的壓力和反噬,只會更加恐怖!
這非但不能說明蜥蜴王“取巧”,反而更加印證了它的恐怖!
它的身體強度、能量親和度、意志韌性,必須達到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才能讓石板的力量“寄宿”在體內,並承受住力量的沖刷,才能加以利用!
這比單純依靠自身力量更加艱難,也更彰顯其培育者和寶可夢本身的非凡!
“原來……草系的力量,達到極致,竟是這般生生不息、近乎不朽的模樣嗎?”
張恆心中對草系寶可夢的認知被徹底重新整理,那不再僅僅是“怕火怕冰怕飛”的屬性標籤。
而是一種紮根大地、連通自然、以無限生機磨滅萬物的可怕道路。
他定了定神,將翻騰的思緒暫且壓下,問出了另一個關鍵問題,目光在父親和邢文策之間遊移。
“策哥,你和我父親……當年是怎麼認識的?聽起來,你們似乎有過很深的交情?”
邢文策和張雷遠對視一眼,兩人臉上幾乎同時浮現出一種只有共同經歷過風雨。
分享過秘密的至交好友才會有的、帶著懷念和幾分“你懂的”意味的笑容。
邢文策放鬆身體,靠進沙發裡,目光悠遠,彷彿回到了那段熱血而自由的歲月。
“是啊,那是大概十二三年前的事了。我跟你父親,曾經結伴在國外的秘境和荒野中,闖蕩了將近兩年半。”
他頓了頓,看向張恆,眼中帶著考察的笑意。
“至於一起旅行的原因,以你的聰明,應該能猜到吧?”
張恆腦中迅速閃過關於父親早年為了收服電系傳說寶可夢而四處遊歷的零星資訊,脫口而出。
“是為了……收服神獸?!”
邢文策讚許地點了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追憶的亮光。
“沒錯。你父親那時候一心追尋電系傳說寶可夢的蹤跡,尤其是雷吉艾勒奇。而我呢……”
他輕輕摩挲著茶杯,緩緩接著說道。
“也對某些特定的、強大的草系神獸抱有渴望。我們目標相似,實力互補,性格……也算合得來,就結伴而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