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徒弟宛如失去了靈魂般，依舊癱軟地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目光呆滯地望著張恆穿過水之塔第一層光幕而逐漸消失的背影，彷彿他的道心在這一刻徹底破碎成了無數碎片。
要知道，在張恆原本所處的那個位面當中，連擊流武道熊師可是所有遊戲玩家夢寐以求、趨之若鶩的主力寶可夢！
而張恆呢，這位曾經登上賽季巔峰寶座的頂級玩家，對於連擊流武道熊師更是懷有一份獨特且深厚的喜愛之情。
不妨設想一下，一名以水系為主攻方向的訓練家，面對如此令人垂涎三尺的連擊流武道熊師，又怎麼可能會輕易放棄將其收歸己有的念頭呢？
這就好比那具有魏武遺風的曹老闆，當他面前站著一位風姿綽約、千嬌百媚的美豔少婦時，難道還能夠做到心如止水、坐懷不亂嗎？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事實上，張恆內心深處不知有多少次萌生出想要收服熊徒弟的想法和衝動，但每次這種念頭剛剛冒出來，便被無情地打壓下去。
原因不僅僅在於一擊流武道熊師時刻守護在旁，使得收服變得異常艱難甚至幾乎無法完成；更為關鍵的因素則是來自於系統所施加的限制條件。
千萬不要忘記了，當前階段收服熊徒弟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實現的事情，畢竟系統所頒佈的任務明確規定，只允許收服水系或者龍系的寶可夢。
要知道，當下的熊徒弟僅僅屬於單一的格鬥系寶可夢。張恆沒有辦法繞過系統的限制去收服他。唯有當熊徒弟成功地透過水之塔試煉後，它才能夠完成進化，成為連擊流武道熊師。
到那時，它不僅實力會得到大幅度提升，就連屬性也會發生改變，從原本單一的格鬥系轉變為的水加格鬥系。
所以說，如果此時此刻張恆貿然收服還處於未進化狀態的熊徒弟，那麼系統釋出的水龍雙系定向培養任務就失敗了。
張恆心中暗忖：“希望不要事與願違吧，其實相對於能收服連擊流武道熊師，我更希望他能走出自己的道路。”
透過那水之塔第一層的透明光幕，張恆緩緩地走了進去，瞬間便來到了水之塔的第二層。
他剛剛邁著步子踏入這第二層，一種異樣的感覺猛然襲來，彷彿腳下的地面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刺骨的水域。
張恆下意識地低頭看去，只見自己的雙腳已經完全浸沒在了水中。這水清澈見底，但卻給人一種深不見底的錯覺。隨著他繼續向前走去，水漸漸地沒過了他的小腿，直至膝蓋上方約 60 厘米處才停止上漲。
環顧四周，張恆發現這第二層無論是結構還是外觀，都與第一層幾乎毫無差別。同樣高聳的牆壁、同樣規整的佈局，然而唯一不同之處便是整個場地內都被水所填滿。這些水微微波動著，泛起點點漣漪。
與此同時，波盪水敏銳地察覺到了這裡的能量波動也發生了顯著的變化。那些原本活躍於空氣中的各種能量，此刻在這片水域之中竟然受到了極大的限制。
它們不再像之前那樣自由流動，而是變得遲緩而凝重，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住了手腳。就連周圍的空氣也因為水的存在而顯得格外潮溼，讓人呼吸起來都感到有些壓抑。
張恆靜靜地站在那裡，突然間，他敏銳地察覺到了波盪水的異常。出於好奇，張恆立刻將目光投向了波盪水所在的方向。
波盪水透過張恆的水系親和力搭建的溝通橋樑。把它所感受到的一切傳遞給張恆。
張恆微微皺起眉頭，片刻之後，他抬起頭來，若有所思地望向眼前這片看似尋常卻又透著幾分詭異的空間。
沉思片刻後，張恆轉頭對著波盪水輕聲說道：“波盪水，施展噴射火焰吧。”
聽到指令，波盪水毫不猶豫地張開了嘴巴，開始全力匯聚周圍的火系能量。然而，原本應該源源不斷湧來的火系能量，此刻卻毫無動靜，整個空間安靜得如同被凍結一般，甚至連一絲微弱的能量波動都未曾出現。
但最終它只能無奈地從口中吐出一道淡淡的煙霧。
張恆：“嗯？施展不了火系技能。”
在此時第二層的空中又出現一道嗡鳴聲，一團白光開始緩緩匯聚，出現一隻以兩足行走為主，體型巨大的龜形寶可夢，它有時也會用四足行走。身體呈深藍色。它的前後肢短而粗壯，因關節而分成一節一節的，並且都長有三趾以及粗短的藍色尾巴。
它的下顎是淡黃色的，耳朵是三角形的。軀幹覆蓋著巨大而厚重的龜殼，在龜殼的前端伸出了兩門水炮，這兩門水炮可以縮排龜殼裡。
“這是水箭龜！”
只見那龐然大物般的身軀，在空中逐漸凝聚成形。它宛如一座小山丘，散發著無盡的威壓和力量感。最終，伴隨著一聲巨響，這個巨大的身軀轟然砸落在平靜如鏡的水面之上。
剎那間，一股強大無比的衝擊力席捲而來。原本那一潭毫無生機的死水，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攪動。水面劇烈地翻騰起來，形成了一道道水浪，向著四周瘋狂地擴散而去。
而站在入口處的張恆以及波盪水，也未能倖免。他們只覺得腳下一陣搖晃，毫不留情地撞擊著他們，讓他張恆幾乎站立不穩。
突然在這片空間的正中間，水系能量逐漸凝聚，形成一道藍色的文字浮現在空中，那段文字寫著。
“試煉者拿出你的全部實力擊敗第二層守護者，它將根據你的實力而變換，此層空間僅能使用水系、格鬥系以及惡系技能。”
張恆喃喃自語：“原來如此，這片空間對技能的使用都有所限制。難怪剛才波盪水會感受到異樣，同時也使用不出噴射火焰。”
隨即張恆運用系統的能力，想要檢視這隻水箭龜的屬性面板，果不其然，並沒有起到任何作用，甚至連寶可夢的名稱都看不到，只能看到一團藍色的能量波動。
摸著下巴思考著對策，心中想道：“既然對技能限制那麼多，說明波盪水佔不到優勢。甚至連晴天都開不出來，啟用不了古代活性，那麼只能用水系技能對攻的波盪水，沒有任何優勢。對了！會根據我的實力而變化？那麼…”
心念至此，張恆不由得看了看，還在肩膀上趴著的水躍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