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聲,直接將其打的歪了方向,正正好落向左邊抓來的漆黑龍爪。
在這一抓下,龍形天雷居然被瞬間撕成了兩半,
“好強!比之前用的時候,威力更加可怕!”葉骨衣不由得睜大了眼,
回想到昨夜,影麟也是用了這一爪輕鬆破開了邪帝隔空降下的保護邪眼暴君的光幕,
龍王爪在影麟突破六十萬年級別後,若再去與那七十二萬年級別的邪帝較量,肯定有把握將其重創,以報先前之仇!
當龍形天雷被影麟一爪撕開,紫色雷雲隨之逐漸消散,陽光重新灑落在山谷。
咚,悶響下影麟降落在地,化為人形,散發的魂力波動和氣息極具壓迫,龍威更是如潮水撲面般讓人感到窒息。
收斂起魂力和龍威,穩步來到葉骨衣面前,蹲下身與她平視,伸出手來,攤開掌心。
葉骨衣垂眸,定睛一看,是兩片剛蛻下來的逆鱗,這兩片逆鱗與她現有的有些不同,形狀雖然沒變,但是顏色要透著更鮮豔的血紅色光澤。
表面雖然帶著閃電留下的痕跡,但關鍵的是它們蘊含的力量,都蘊含著兩個十萬年級別的本源力量。
她眼中驚喜,抬眸確認來了一遍,“都是我的?”
“都是你的,小主上。”影麟笑著點頭,又向前遞了遞。
從前能讓他稱呼主上的唯有帝昭一人,今日以後,葉骨衣就是他心悅臣服的小主上,僅次於帝昭。
葉骨衣也不扭捏作態,大方收下,“送我們回明都吧,白日我忙我的,夜晚再隨你收服日月大陸的魂獸,如何?”
影麟眼神微動,“你的鎮邪劍不去取回嗎?”
“邪帝佈下天羅地網等我們,我現在是傷員,不著急。反正邪帝也奈何不了它。”葉骨衣撐著他的胳膊站起身,
“就按你說的。”影麟單手揹負在身後,右後方憑空開啟黑紅色的虛空漩渦。
看著葉骨衣和光徹消失,他才獨自一人離開了乾坤問情谷。
明都,日月帝國皇宮。
皇宮位於明都的中心位置,層層疊疊的殿宇向四周延伸,主殿佔據著制高點,象徵著至高的皇權。
建築群大部分呈銀灰色與青銅色,表面佈滿類似精密齒輪和管道的紋路,上半部分被雲海包裹,僅能模糊看出高聳入雲的尖塔。
推開一扇超巨型的雙開金屬大門,文武百官列隊站在大殿寬闊的地面。
正前方是向上延伸的多級臺階,階梯的盡頭是兩張皇座,兩側是立柱和雕塑簇擁著,
在座位後面的巨型金色放射狀,像太陽光芒四射的裝飾襯托下,皇座本身顯得高大,神秘,模糊。
“參見陛下。”文武百官整齊的單膝跪地,低下頭,恭敬道。
沉穩的腳步從大廳左側的拱形內門走進來,一襲朝服,腰間懸掛一枚雕刻日月圖案的玉佩,頭戴一頂太陽皇冠,兩鬢斑白的中年男子。
他的面容不算俊美,偏硬朗,眼神極其深邃,與之對視一眼都能感覺到一股威嚴的感覺。
“眾卿平身。”
邊說,邊落座在左邊的皇位上,
“父皇,我們派去的探子無功而返,只能得到一些表面的東西,斗羅大陸上與我們一樣只有一個帝國,名叫武魂帝國,那座島便是歸屬於他們,邊境線駐軍嚴密,似乎都是精銳部隊。”
“不過對方在魂導器上比我日月帝國要落後許多,還有一點兒臣想不明白,據探子回稟,他們剛踏上邊境就被抓獲,可最後卻被放了。除此之外無法探查更多資訊。”臺階下右側立於最前的男子拱手稟告道,他就是大皇子,徐棲爍
皇帝面色看不出甚麼,薄唇抿成一條線,眉宇擰起,半晌才舒展開,看向左下首的第一人,“紅塵堂主,幾日前的那場災難您可有甚麼發現?”
“陛下,老身猜測那應是武魂帝國的強者在渡劫,且……”畫紅塵猶豫起來,
稍稍停頓,繼續道,“且,不是我們所認知的天劫,而是突破位面,以老身之見,謂之破界,也就是離開鬥羅位面,去到別的位面。我帝國曆史上尚無人能達成此舉,而能夠做到破界,其實力已然凌駕位面之上。
陛下可放心,破界離開之人是無法再返回的,所以武魂帝國現在應該是少了一名至強者,對我們來說是好事。”
“我們只知道他們少了一名至強者,卻不知道他們的底蘊。能出現破界之能的強者,說明武魂帝國在武魂修煉上很可能勝過我們日月帝國,”大皇子徐棲爍,道
皇帝聽著,“爍兒,武魂帝國駐守邊境的精銳是魂師還是魂導師,亦或是普通士兵?”
“……是魂師,實力不俗,尤其是天使島上的軍隊,更擁有武魂融合技,他們的武魂極為特殊,在我們日月帝國上是沒有的。”
“全部?”
“是的,父皇。”
皇帝沉聲道,“再探——”
話剛說出口,便被打斷,
“陛下,臣妾來遲了,剛得了一訊息。”
聞聲,文武百官紛紛朝聲源望去,他們對這聲音非常熟悉,來者正是皇后。
只見,身穿淡紫色長裙,氣質端莊華貴,眉心一抹半透明的菱形鏡片,面容溫婉清麗的女子款步入殿。
按規矩,後宮不得干政,但是這位皇后卻非同尋常,出身十大家族的孤曦氏族,是嫡系長女,傳承頂級精神系武魂心淵鏡,
也因為這個武魂,精神力絲毫不弱於皇帝,自身實力達到封號鬥羅,同時與皇帝一樣,也是一名九級魂導師,並且還參與了聚環鼎的製作。
看似溫和,實則在政治上凡涉及皇室利益與帝國穩定上,她像是負責替皇帝開路、清掃障礙和威脅的先鋒,
這兩個身份,讓她牢牢掌控著後宮,還得以涉帝國內政,這也是為何高高的臺階之上,會有兩張皇座並列在階上。
看到皇帝與皇后,文武百官的心中皆會升起一個念頭,“白臉皇帝,紅臉皇后。”
陛下自繼位以來,不方便做的事基本都是皇后來解決,手段狠辣。
這位可不是一個軟柿子,而是軟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