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蘇泊南錯愕道。
“地巖龍王,龍類亞龍種,也被稱為赤巖龍主!”程梓傑面色有些凝重,照這個體型,少說也有八萬多年的修為。
地巖龍王極度護巢,領地意識極強,平時沉眠在礦脈核心吸收地火,除非被闖入者驚醒,否則不會觸動出擊。
葉骨衣下意識看向光徹,很大可能是被光徹散發的極致之冰的能量氣息和波動驚醒,才會從地底爬出來。
“看著他。”
說完,便與光徹一起,一左一右朝地巖龍王包抄過去。
蘇泊南立刻壓著程梓傑退居到一旁。
這邊,
“牽制住它,我送它回地底,說不定還能得到一些好東西。”葉骨衣展翼高飛起來,
光徹有點疑惑,但還是照做,召喚出武魂玄冰寒戟,“第四魂技,冰葬。”
冰藍色魂力翻湧起,絲絲縷縷注入寒冰玄戟之中,一波波能量漣漪自戟身盪漾開,
玄戟隨之逐漸變長變大,然後他將玄戟拋向高空,同時雙手合十並迅速分開,無數柄寒冰玄戟分化而成,從天而降,
每一根玄戟都擁有自主鎖定的能力,沿著地巖龍王的周身形成冰葬大陣,將其困在其中。
地巖龍王惱怒,長尾用力一甩,抽斷了數十柄,
見狀,光徹沒有停歇,而是召回寒冰玄戟,耍出一個漂亮的槍花後,戟身華為通體瑩白如玉的極冰之戟,隨後向地巖龍王的長尾發起突刺,“第五魂技,極冰貫日。”
嗖——!
“吼!”地巖龍王吃痛的怒吼一聲,聲浪席捲四周。
就在這時,葉骨衣終於動了,從一千米高空中降落,周身散發出柔和的光芒,正下方地巖龍王的腳下浮現出一個六翼天使圖紋狀的陣法,直徑六米。
在這個法陣內,敵人的精神力和靈魂力都會收到壓制,越是比葉骨衣弱,壓制力越強。
除了壓制力,還能安撫靈魂,讓其平靜下來,地巖龍王修為達八萬多年,但是靈魂力上,明顯是它的短板。
原本憤怒狂躁的地巖龍王行動變得遲緩,眼中的兇光和殺意彌散暗淡。
“回地底吧。”葉骨衣聲音帶著安撫的引誘,同時雙手快速抬起,掌心相對,指尖向上,
雙手拇指相扣,食指和中指併攏,無名指和小指彎曲貼合掌心結出鎮魂印,
地面上的六翼天使圖紋光芒大放,地巖龍王龐大的身軀開始劇烈顫抖起來,似乎是在抗拒,
然而,葉骨衣眉頭一皺,眼神一冷,磅礴的靈魂力傾瀉而下,如大山一般壓下去。她胸口中央湧出淡淡的黑霧,並閃爍的暗金光暈。
地巖龍王感受到了某種可怕的氣息和血脈壓制,直接放棄抵抗,發出一聲低沉的聲響,然後步步後退。
葉骨衣嘴角一勾,影麟乃黑龍一族族長,雖然不是獸神帝天的直系後代,
但論血脈正統也是族中最純正的真龍,對所有龍類、獸類都有絕對壓制。
地巖龍王是變異魂獸,亞龍而已,連正統真龍都算不上,在影麟的逆鱗面前完全不夠看的。
“走,跟著它,我們去地下看看。”
聞言,光徹閉了閉眼,這是到一處搜一處?魂導師對礦石都這麼痴迷熱衷嗎?
“愣著幹嘛走啊,”葉骨衣懸在巨大的地洞中央,回首催促道。
“聖女是要我當礦工吧。”光徹吐槽了一句,搖著頭跟著跳下來地洞。
隨著下降,溫度越來越高,巖壁上佈滿了灼燒的痕跡,還瀰漫著刺鼻的硫磺味和岩漿的灼熱氣息。
當葉骨衣二人的體感溫度達到近千度時,終於落了地。
光徹作為冰屬性魂師,對這種極熱高溫的環境本能的反感,反觀葉骨衣卻沒有受到絲毫影響。
葉骨衣雙眸流轉起水蒼色的流光,魂骨技能,全知視界,開啟。
看清了漆黑的內部,遠比預想的要寬闊,整體呈現出不規則的穹頂狀,高約三十米,最寬處足有五十米,應該是被地巖龍王生生鑿穿山體,引動熔岩沖刷而成。
因此也致使洞壁並非普通演示,而是被熔岩長年累月浸潤形成的赤褐岩石。
“礦脈在我們腳下。”光徹對熱源極為敏感,因此不用精神力檢視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感知。
他右退一步,沒辦法自身寒冰與寒氣是自覺釋放擴散的,即便他刻意收斂也還是會外洩。
剛才站的位置剛好就是一條蜿蜒曲折的赤紅礦脈,如果他不退開,那麼這條礦脈的這一段可就要被極致之冰毀壞了。
“真是對你的寒冰越來越好奇,生平僅見。”葉骨衣調侃著,蹲下身來,伸手去觸控礦脈表面。
指尖在觸即的瞬間便被燙的暗紅,她迅速收回手,僅僅是一瞬間的觸碰,卻也讓她感知到這礦脈中蘊含的是甚麼,離火赤銅。
是製作火屬性魂導器的核心材料,能提升火屬性技能的威力和灼燒效果。
光徹,“聖女到底是對我的寒冰好奇,還是對它好奇?”
葉骨衣聽出他的話中之義,它,其實就是光徹第二武魂中的那道神秘意識,“都有。”
“呵,五千年前供奉殿中有一位五供奉光翎鬥羅,他的武魂是帶有光翎的長弓,也是光、冰雙屬性,武魂中也有一道特殊意識。”光徹說道。
葉骨衣右手錶面燃起金焰,然後一掌在礦脈上拍碎出一個巴掌的洞,接著五指成爪,抓下一塊離火赤銅,“你是五供奉光翎鬥羅的後代唄?光翎、光徹?”
“沒有血緣,光翎鬥羅是他的封號,不是真名。”光徹倚靠著洞壁,一條長腿彎曲著,
目光落在葉骨衣手中的那塊離火赤銅上,不知道在思索甚麼,
洞內的溫度巨高不下,熾熱的氣息在兩人之間瀰漫。
“聽你的語氣似乎很清楚?”葉骨衣瞥了他一眼,示意他開始幹活挖礦。
光徹有些不情願,可誰讓葉骨衣是聖女,他的頂頭上司呢,還是照做了,
一邊開鑿,一邊說,“聖女對高層比我一個下屬更清楚,更何況您不單單是帝國高層。”
葉骨衣動作一頓,“你對我也是一清二楚啊?”
光徹低垂著眼眸,是一清二楚,因為他曾見到過,“聖女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