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魂大酒店。
剛到房間門口的葉骨衣和寧澤宇,
葉骨衣前腳推門進屋,後腳就看到客廳內的四獸,以及被擠到牆角,臉黑成鍋底的宿星。
氣氛有點……有點……
寧澤宇打了聲招呼便自覺回自己的房間。
待他走後,紫一站在茶几上,齜牙咧嘴的說道,“不懷好意的小子,你跟他走那麼近幹甚麼!”
“哎……”葉骨衣唉聲嘆氣,進屋關門,走過去一把撈起紫一,胡亂揉一通,“紫一你來看我了,我很開心。”
紫一張口咬了她的手腕,吃痛的葉骨衣下意識鬆了手,給了紫一掙脫的機會,一躍跳到一邊的躺椅上,氣呼呼的舔舐整理自己的毛髮。
“哼,別以為這樣就能矇混過去。”
“丫頭交朋友一點問題沒有,大驚小怪。”宿星找到機會懟了回去。
紫一怒吼,“人類,你再說一遍!”
宿星冷哼一聲,“你們四位一聲不吭就闖進來,這裡是聖城,武魂大酒店更是公家產業,未免太肆無忌憚了。”
聞言,影麟濃眉微皺,沒理會宿星,轉而看向葉骨衣,“你要的人骨給你找了,”
葉骨衣一喜,“有合適的?”
“星斗多的是隕落身死的人類魂師,留下的骨頭遍地都是,找兩根手臂骨跟撿石頭一樣。按你的要求找了幾根。”影麟點點頭,手一揮,
茶几上多了一小堆白骨,骨頭上還沾著泥土和腐植。
宿星滿臉嫌棄,屋裡一股淡淡的怪味,走過來看,“這些骨頭確定還能使用?”
影麟嗯了一聲,“這些白骨上除了一些魂獸啃食留下的痕跡外,沒別的問題。不過畢竟年代久遠,誰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能用。”
“陳舊遺骸沒有生命活性,就算用了也可能持續消耗魂師自身的生命力維持。”宿星拿起一根觀察起來。
葉骨衣微微輕笑,“這不正好滿足帝國的策略嗎?魂導器沒了能量就要及時補充,骨頭沒了生命力程梓傑只能向我們求助,最後離不開,擺脫不了武魂帝國的掌控。”
程梓傑一旦完成換骨,生命力大量流失,本就不多的生命力還要維持自身存活,新骨又需要分出一份,試問想要活著報仇的他肯定會尋找擁有精純生命力的魂師,
但是精純這一點,日月大陸上的人就很難做到,只有武魂帝國和星斗魂獸才有這個能力滿足他。
“我馬上送去聖愈院,讓葉院長處理這些白骨。”宿星神色變的認真,收起這一小堆白骨,出了門。
葉骨衣看了眼宿星離開,走到躺椅處坐下,“謝了。”
“一堆垃圾而已,用不著謝我們。”熊君面無表情道。
年年都有數不盡的魂師進入星斗,天天都有死在星斗的魂師,幾根白骨而已,可不就是一些垃圾嗎?又不能吃。
紫一一邊舔著前爪,一邊問,“你要這東西幹嘛?”
“有用。”葉骨衣含糊其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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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很快來到下午,
聖皇殿前的廣場再次被觀眾擠滿,不過氛圍略微又些緊張,因為聖皇殿的殿門依舊緊閉著。
葉骨衣出門前,四獸就已經提前離開,等她到場地的時候,高臺上明帝,白羽,帝昭等已經就坐。百姓議會的人居然還沒結束嗎?
進場坐下,敏銳感覺到聖皇殿內多了數道極其強橫的氣息,是長老殿的九大長老!
怪不得還沒結束……殿前的騎士也比上午結束時還要多了一倍。
長老們深居簡出,葉骨衣也就見過四位,九長老是榮譽長老不算,
她看緊閉的殿門,估計是不會露面,更不會現身。
最後兩場了,不知道自己的對手會是光徹和風飛信中的哪一個呢?
正尋思著,主持人的聲音如期而至,“總決賽第二輪下午場馬上開始,現在請兩位院長抽取第三場的對戰選手。”
眾人的視線紛紛投向監察院兩位院長,他們從木箱中抓取水晶球,碾碎後的粉末神奇的聚集起來形成選手姓名。
“第三場,明夢對戰風飛信。”主持人只瞧了一眼,便準確報出。
葉骨衣摸著下巴,天意嗎?掠過身邊的寧澤宇,目光落在了那邊的光徹身上,
自己最後的對手就是你,還是壓軸出場。
“全勝二人的對戰,很讓人期待。”寧澤宇說道
“你看好誰?”葉骨衣半開玩笑道
寧澤宇笑容加深,“比賽尚未開始,一切皆是未知之數,但有一點我還是知道的,骨衣你若是輸了……”
說著,他朝高臺掃了一眼。
葉骨衣何嘗不知道,自己只能贏不能輸,帝昭它們可都看著呢。
比起壓力在身的她,光徹氣定神閒,神色自若,眯著眼靜靜地享受日光,悠哉悠哉的樣子。即將到來的比賽對他而言看上去並不擔心,也無壓力。
握緊了拳頭,葉骨衣輕輕呼吸,轉移注意力到戰臺上。
此時,風飛信與明夢搏鬥在一起,二人各自師承青龍鬥羅與明帝,恰好又是好兄弟。
白羽往前挪了挪椅子,挨著明帝,“打個賭吧,我家虎崽子要是贏了,你新得的寶貝歸我,”
明帝斜睨了他一眼,“那要是我家夢兒贏了呢?你四象宗拿出甚麼來給我?”
“大不了把聖皇令還給你。”白羽撇撇嘴,
明帝故作不滿,“你拿著我的東西來賭算甚麼?耍賴到我身上了。”
白羽聳肩,攤開手,道:“我可沒有,”
“飛信若是輸了,我要你的積分,全部。”明帝歪頭側目,一臉壞笑。
“!”白羽緊咬後槽牙,真是夠狠的,獅子大開口,一張口就是他積攢數百年的積分。
要不是顧忌帝昭它們這些魂獸在,他真想一拳!
壓低聲音,咬牙切齒道,“賭就賭,輸的一方要拿出自己的全部積分。”
“甚好,看比賽吧。”明帝點點頭,看樣子勝券在握。
白羽坐正了身子,目不轉睛的盯著下方站臺,虎崽子啊可千萬別輸!
此時的風飛信尚不知曉自己已經被自家祖師給“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