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全場瞬間炸開了鍋,
“這也太誇張了吧,要一挑八!”
“那可都是各省的最強者,打一個都不容易,更何況是八個。”
“這個葉骨衣是在自尋死路嗎,還是對自己的實力太過自信了。”
“喂,別忘了人家可是帝國唯一的三修魂師。”
“連戰八場不間斷不休息,好大的口氣。”
“輸一場自覺淘汰,好囂張啊。”
……
裁判薛喬不禁感到驚訝,她對葉骨衣有一定的瞭解,不過這樣的要求……
正當她猶豫,白羽鼓起手掌,“不愧是我的學生,既然你要求了,那便按你說的,連戰八場,輸了淘汰,再無復活的可能。”
薛喬無奈,只好順著白羽的話說下去,“第一場,葉骨衣對戰蘭利,開始。”
“多謝。”葉骨衣欠身行禮,轉身走到舞臺左邊,望著對面的蘭利,
蘭利長相甜美可愛,嬌小玲瓏,給人一種很清新的感覺,向前走出一步,腳下升起一圈圈魂環,“五十八級,強攻系戰魂王,武魂柔骨兔。”
黃、黃、黃、紫、紫。
說罷,速度陡然提升,化作一道粉色的殘影朝葉骨衣衝刺,
第一魂技,兔影穿梭,發動
葉骨衣站在原地,看著粉色殘影圍繞著自己快速穿梭,速度是很快,但是在她面前還是太慢了。
“柔骨突襲。”蘭利在快速移動中,魂力灌注於雙腿,瞬間爆發出三倍於自身速度的彈跳力,向葉骨衣右側發起俯衝突襲。
十指凝聚魂力形成尖銳的利爪,在空中快速揮動,
唰!
“葉骨衣,強攻系,”葉骨衣慢悠悠的說出六個字,眼看五道利爪即將命中自己的側身,
她只是伸出右手,指尖輕輕一彈,金色魂力激射而出,頃刻間化解了五道利爪。
幾乎同一時間,左腿向右橫踢,
咚的一聲,直撲上去的蘭利被葉骨衣的一記左橫踢,踢中腰腹。
蘭利整個人頓感一陣劇痛,身體蜷縮起來,但她的反應非常迅速,
趁機抓住葉骨衣的小腿,借力向上騰身而起,在半空中呈一百八十度翻轉身體,
雙腿交叉鎖住葉骨衣的脖子,身體橫搭在她的肩頭,雙手改為抓握她的右臂。
一招鎖頸揹負的纏鬥壓制技巧,不僅能限制對方行動,還可以順勢發力絞殺。
這便是蘭利的第三魂技,柔骨纏鎖。
對此,葉骨衣只是從容的笑了一聲,左手結印,頭頂上方的虛空中開啟兩道漩渦,從中射出四條金色鎖鏈,直逼蘭利。
如果蘭利不鬆開,那麼就要面臨被束縛,如果蘭利鬆開,那麼葉骨衣就可以反攻。
千鈞一髮之際,蘭利選擇鬆開,“第五魂技,虛空兔遁。”
唰的一下從葉骨衣肩頭消失,身形像是被吹散的蒲公英,散成光點。
四條金色鎖鏈撲了個空,錚錚錚錚一連四聲撞在地面上。而蘭利的身影則悄無聲息的出現葉骨衣身後五米的位置,雙腳落地近乎無聲。
下一瞬,蘭利再次主動發起了進攻,身體驟然緊繃,面板表面泛起一層層淡淡的玉色光澤,
整個人像出膛的子彈,腳尖在地面一點,嗤的一聲擦出一道筆直的直線,朝葉骨衣的後背猛衝。
“第四魂技,柔骨碎。”
葉骨衣頭也沒回,臉色的笑意依舊,甚至還濃了幾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任由蘭利的攻擊拍在自己的背部。
鐺!
蘭利只感覺自己一掌拍在無可撼動的巨山上,對方紋絲不動,怎麼會呢?
就在這時,一對聖潔的雙翼驟然當面展開,產生的力量直接將蘭利彈開。
“到此為止了。”葉骨衣振翼旋身,直追那被彈飛的蘭利,直拳攻向蘭利的右肩。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臺下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鎖在舞臺上,卻只看到一抹模糊不清的光影,一閃而過。
接著嘭的一聲,葉骨衣的右拳碰在蘭利的右肩上,
哐!
蘭利整個人倒飛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最後摔落在地上。
“你輸了,”葉骨衣輕輕拍動的雙翼,落地收起,單手背在身後,平靜道。
“甚麼?!”蘭利明顯沒有反應過來,
葉骨衣指了指舞臺邊緣,“你下臺了。”
“我……”蘭利低下頭,注意到自己的位置正好是在舞臺外一米。她輸了。
“六十級戰魂帝,”葉骨衣微微一笑,報出了自己的魂力等級。
蘭利瞪大眼睛,看來自己輸的不冤,正低落著,面前飄來一個丹瓶
“給你,”葉骨衣一揮手,丹瓶落在蘭利的懷中,她轉頭返回舞臺左邊。
裁判老師薛喬見狀,立刻宣佈,“第一場,葉骨衣勝,積三分。”
“第二場,葉骨衣對戰雪靈,現在開始。”
雪靈一步一步走上舞臺,手中已然握著冰鐮,刀尖與地面摩擦,濺起一道冰屑,“許久沒有與骨衣你戰鬥了,如今我已突破五十八級,與你相差兩級。”
“這一局我恐怕要認真對待了,我的副會長,與我全力一戰吧。”葉骨衣莞爾一笑,手舉起朝天一抓,一柄光劍握在手中。
“會長大人,小心了!”雪靈會心一笑,前衝奔起,反手握鐮,由下向上斜挑,劃出一道弧線軌跡。角度刁鑽。
葉骨衣眸光微動,向後退出半尺,同時手腕翻轉,在嗡的一聲震顫中,光劍迎著冰鐮的軌跡輕輕一磕。
叮——
冰鐮的刃尖撞上光劍,意外的是竟被光劍的力道彈開,
雪靈沒有猶豫,手腕順勢一旋轉,冰鐮在掌心劃出一個半圓,並橫掃而出。
舞臺上,點點金光與粒粒冰屑在空氣中飄浮。
噹噹噹,連續的清脆碰撞聲持續不斷,
葉骨衣手中光劍猛的刺出,直逼雪靈面門,她瞭解她的魂技,再這樣下去雪靈一定會發動第二魂技冰霧鐮影。
知道自己的意圖被看破,雪靈不慌不忙,冰鐮橫檔於身前,鐮身直接與光劍的劍尖碰在一起。
強大的反震力傳來,冰鐮開始微微顫抖,她的虎口也開始發麻,險些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