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在一定程度上將攻擊反彈,利用八個屏障,擊退敵人,保持安全距離。
可以說無論是面對群攻還是單體攻擊,都可以憑藉此招擊退敵人,創造反擊的機會,從而扭轉戰局。
“第一式,定山河。”明逸左腳向前邁出一步,同時右手拔劍,然後由下而上緩緩抬起
劍身與地面平行,接著他手腕輕輕一抖,劍如閃電般向前突刺,
劍尖與屏障外的鎮邪劍精準碰撞,“叮!”
強大的氣流衝向地面,發出沉悶的轟鳴聲。
葉骨衣感覺到熟悉的泰山壓頂之力,順著劍身洶湧至全身,讓她幾乎快要握不住劍柄。
咬緊牙關,魂力翻湧,源源不斷注入到鎮邪劍之中,試圖抵禦。
明逸絲毫不受影響,緩步向前行走,舉劍的手保持不動。
他每走一步,環繞周身八面的屏障整齊劃一的向前挪動一米,
而這也使得與屏障僵持的鎮邪劍被迫後移一米,葉骨衣自然也不得不跟著後退。
“這把神器,不該是這種威力。”
話音落下,屏障齊齊炸開,產生的爆炸力和衝擊力,就像八個魂導爆彈同時引爆。
以明逸為中心,向著四周肆虐開來,卻又精確控制在方圓三米內。可見其對力量的掌控是何等的可怕。
葉骨衣首當其衝,整個人連帶著手中緊握的鎮邪劍一起,被直接震飛。
但由於第一式定山河的存續效果,這股力量在震飛她的同時,又悄然改變了她的飛行軌跡。
從原本的拋物線軌跡,變為了貼地滑行。不僅如此她的倒移速度也減緩了至少七成。
左半邊身軀與地面摩擦,在地上犁出一道不深不淺的直線,
最後緩慢的後移出三米時停了下來。除了臉上的那道擦傷外,身上依舊只是疼痛。
“學會了?”明逸揮袖散去殘存的能量,走過去。
“不僅學會兩式,還學會了捱揍。”葉骨衣白了他一眼,手撐著地慢慢坐起來,
牽動身上的大大小小的淤青,疼的她直打哆嗦。
尤其是左臂,剛剛與地面直接摩擦,衣服都被磨破成碎布,露出一片片紫紅的玉臂。
如果是帝昭,頂多是用鎖鏈吊她,但明逸簡直!
明逸佯裝無辜,蹲下身子,“朕何時揍你了?”
“呵呵……”葉骨衣徹底無語,冷笑兩聲,揉著胳膊肘,又沒好氣道,
“朕下手有分寸,不然你這小身板早就成飛灰了。”明逸也不生氣,伸手拉起她的左臂。
“嘶!”葉骨衣倒吸一口涼氣,“輕點!”
明逸無奈,放輕了動作,右手握臂,左手掌心匯聚魂力,附著在她的淤青上,“朕要提醒你,安分些,不要在這個特殊時期和百姓議會的任何一位代表走的太近。他們的人已經開始考察了一段時間。”
金光如水流,沿著肌膚,從胳膊肘往上,蔓延至葉骨衣整個上半身,她對上明逸的雙眼,“陛下何出此言?”
“監察院雖然不歸聖皇殿,但朕想要知道些甚麼,一聲令下,監察院無數雙眼睛都會亮起。有時候你以為的普通子民,也可能是其中一雙眼睛。”明逸意味深長,舉起手,指尖在她臉龐上的擦傷輕輕一劃,
暖洋洋的感覺席捲,葉骨衣頓時感覺渾身舒暢,痠痛的肌肉開始放鬆。
臉上的擦傷瞬間消失,各處淤青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她先是斜睨了明逸輕撫臉龐的手,微微一笑,隨後抬眸,紅唇輕啟,“陛下目之所及,令之所至,自然無所阻礙。”
“您不是說過嘛,活得久,站得高,這個世上就根本沒有秘密,況且您對我這個小丫頭也沒興趣。”
明逸捏住她的臉蛋,捏了捏,扯了扯,“朕只是覺得,你這隻記仇的小貓,睚眥必報起來,不計後果,也不計代價。想要你消停一段時間。”
“……”葉骨衣反手打掉他捏臉的手,正要舉劍反攻,就聽到明逸的笑聲,
“不必緊張,朕對你這隻小野貓可沒興趣。”明逸收回魂力,金光散滅。
葉骨衣鬆開劍柄,活動手臂,扭動胳膊,“多謝了,陛下。”
“回去休息吧,明日你找宿星,就說朕交代,把近三百年探查的三次所有訊息整理出來交給你。”明逸一把拉起她,便自顧自轉身回寢宮。
葉骨衣先是一愣,隨後欣喜,那個宿星就是個愛打太極的老油條,她有明帝口諭,看他還不乖乖有問必答!
在聖皇殿住了一宿,第二天一早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房間。
雖是後殿,但窗外的風景可以看到整個後山。
葉骨衣聽著鳥鳴和樹葉簌簌聲,早早起身,換上侍女準備的衣裙。
穿戴整齊後,邁著輕快的步伐,匆匆返回監察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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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察院,二樓
縮在最裡側書架裡,悶頭睡大覺的宿星,枕著幾本厚厚的冊子,發出輕微的呼呼聲。
他的脖子上橫趴著天雪貂,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葉骨衣放輕了腳步聲,熟門熟路的找到宿星的位置,
她看著角落裡蜷縮在一起的一人一貂,眼中狡黠,“陛下口諭。”
“屬下在!”宿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從睡夢中驚醒,蹭的一下坐了起來。
脖子上趴著的天雪貂像條魚一樣掉了下去,落在他的大腿上。
“醒了。”葉骨衣掩面而笑,大有搞怪得逞的意味。
宿星迷瞪半天,揉揉睡眼一看,“怎麼又是你這個小丫頭?!”
“咳咳,陛下口諭。”葉骨衣得意的雙手抱膝,說道,
“讓你把近三次的探查所有內容整理出來,移交給我。”
宿星臉上露出一絲不情願,又不敢明著違抗明帝的口諭,嘟囔道,“我都躲到這兒了還都來找我,想要不能自己找嗎?”
“嗯?”葉骨衣挑眉,
“小丫頭,你少拿雞毛當令箭,監察院直屬長老殿,我要不想給,陛下也拿我沒轍。”宿星把天雪貂塞進領子裡,然後站起身,伸起懶腰。
“那你給還是不給?”葉骨衣似笑非笑道。
“得得得,我給還不行嘛,圖個清靜而已,這年頭想睡個飽覺太難了。”宿星從手邊的書架上翻出空白紙張和筆,一個字一個字的根據記憶裡所見的內容書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