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嬌嗔地說著,聲音中還帶著一絲委屈,彷彿受了天大的冤屈一般。話音未落,她便如同一隻溫順的貓咪,輕輕地將頭埋進武文彬那寬闊而溫暖的胸膛裡,開始撒起嬌來。
武文彬自然明白宇文晴雪口中的“補償”意味著甚麼,畢竟他們之間的關係早已非同一般。面對自己心愛的女人如此“合理”的請求,身為男人的他又怎能拒絕呢?
他感受著懷中那柔軟而凹凸有致的嬌軀,一股熱流瞬間湧上心頭。沒有絲毫猶豫,武文彬毅然地伸出雙臂,緊緊地抱起宇文晴雪,然後轉身快步朝著樓上的臥室走去。
一進入房間,武文彬手臂一揮,那些阻擋在兩人身體之間的雜物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紛紛自動飛到一旁。
隨著雜物的移開,房間裡的空間頓時變得寬敞起來,彷彿是為他們特意準備的舞臺。
此時此刻,小別勝新婚,大別賽初戀,兩人之間的熱情如同火山噴發一般,瞬間被點燃。
至於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自然是不足為外人道也……
(此處省略三萬字)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悄然流逝,彷彿它也在默默地見證著這段特殊的時光。四個小時轉瞬即逝,武文彬靜靜地躺在床上,溫柔地凝視著懷中已經昏睡過去的宇文晴雪。
宇文晴雪的臉上還殘留著一絲滿足和幸福的微笑,她的呼吸平穩而輕柔,像是沉浸在一個甜美的夢境之中。武文彬不禁感嘆,這個女人對他的思念是如此之深,以至於在重逢的瞬間,她的熱情就像火山一般噴湧而出。
這四個小時裡,宇文晴雪對武文彬的需求異常強烈,她彷彿要將這十年的分別全部彌補回來。武文彬也只能盡力滿足她的要求,畢竟他也同樣渴望著與她親近。然而,儘管武文彬如今已經修煉有成,但對於普通人的宇文晴雪來說,這樣長時間的激烈運動顯然超出了她身體的承受範圍。
最終,宇文晴雪在極度的疲憊中沉沉睡去,她的身體需要時間來恢復。武文彬輕輕地俯身,在她那如瓷器般光滑的側臉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然後才緩緩起身,穿上衣服。
他走到窗前,拉開窗簾,讓清晨的陽光灑進房間。陽光透過窗戶,映照在宇文晴雪的臉上,使得她的肌膚顯得更加晶瑩剔透,宛如仙子一般。武文彬靜靜地欣賞著這一幕,心中充滿了對她的愛意。
稍作停留後,武文彬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深吸一口氣,然後撥通了母親的電話。十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在這一刻,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已經離開父母太久了。
電話撥通的那一刻,武文彬的心裡有些忐忑不安。他不知道該如何向父母解釋自己這麼久都沒有回家的原因,也不知道他們此刻的焦急程度究竟如何。然而,無論如何,他都必須面對這個問題,因為他知道,父母一直都在牽掛著他。
還沒等武文彬想好該如何措辭,電話那頭就已經傳來了一陣急促的鈴聲。
他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迅速按下了接聽鍵。
“喂?”武文彬的聲音略微有些顫抖,畢竟他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和母親見面了。
“是,是文彬嗎?”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讓武文彬的心跳猛地加速,那是他再熟悉不過的母親的聲音。
僅僅是這一句話,武文彬就感覺自己的眼眶有些溼潤了。他能從母親的語氣中聽出那種濃濃的期待,還有害怕期待落空的憂慮。這十年來,他一直待在任務世界,與家人失去了聯絡,估計在母親的心裡,自己已經快成為一個“失蹤人口”了吧。
“媽,是我,我回來了!”武文彬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但還是能聽出其中的一絲哽咽。
話音剛落,電話那頭突然變得異常安靜,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武文彬的心跳愈發劇烈,他開始擔心母親會不會因為太過激動而心臟病發作。畢竟,這十年來,他們母子倆都沒有見過面,如今自己突然回來,母親的心情肯定會像坐過山車一樣大起大落。
然而,出乎武文彬意料的是,電話那頭並沒有傳來他所擔心的那種緊急情況。僅僅過了幾秒鐘,母親的聲音就再次響起,而且比之前還要大上幾分。
“啊?真的是你嗎,文彬?我的兒子,你終於回來了!”
母親的聲音在武文彬的耳邊迴盪,雖然有些震耳欲聾,但他卻覺得這是世界上最動聽的聲音。
定了定神,武文彬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內心的愧疚,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儘量平穩一些,然後再次開口說道:“媽,是我,你兒子,回來了!”
這句話彷彿具有某種魔力一般,話音剛落,電話那頭就傳來了一陣喜極而泣的哭聲,那哭聲中充滿了激動和喜悅,同時還夾雜著一些模糊不清的話語。
武文彬靜靜地聽著母親的哭聲,心中的愧疚愈發濃烈,他知道,這十年裡,母親一定承受了太多太多。
而此時正在與武文彬通話的李鳳蘭,正身處春林的家中。
儘管她之前吃下了武文彬給她的駐顏丹,整個人看上去宛如二八少女一般年輕,但那眼角處怎麼也抹不去的憂愁,卻讓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這十年來,她每天都在盼望著兒子的歸來,無數個夜晚,她都是在淚水中度過的。
“老公,是兒子,是兒子回來了,文彬回來了!!!” 李鳳蘭一邊哭著,一邊對著正在廚房做飯的武為國喊道。
她的聲音中充滿了喜悅和激動,彷彿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聽到老婆的呼喊,武為國手中的菜刀“哐當”一聲掉落在地上,他甚至都來不及放下手中的菜刀,便急匆匆地徑直衝到老婆身前,一把將手機從她手中奪了過來。
“文彬,兒子,是你嗎?你還活著?” 武為國的聲音有些顫抖,似乎不敢相信電話那頭真的是自己的兒子。
在這十年裡,他無數次在夢中夢到兒子,每次醒來,心中充滿了失落和痛苦。
聽到老父親的話,武文彬心中雖然有些感動,但還是忍不住滿臉黑線,心中暗自嘀咕:“老爸這是咋回事啊?咋就還活著?難不成他以為我死了不成?”
不過,武文彬並沒有把這些抱怨說出口,當然了,他也不敢,雖然現在武文彬應當算是現實世界額的戰力天花板,但對於老父親的血脈壓制和記憶中的七匹狼褲腰帶,他還是害怕的。
他只是儘量用平靜的語氣回答道:“爸,我回來了,你們現在在哪裡?我去找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