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家書9(三更求訂閱求月票)
晨曦微露,柔和的光線透過北青書院別院精雅的雕花窗欞,悄然漫入室內,在地面金磚上投下斑駁光影。
此時屋內的空氣中瀰漫著冷冽馨香,還有淡淡的藥膏氣息,彼此交織混雜,氤氳散溢,氣味獨特,氛圍曖昧。
墨清璃俯臥在鋪著柔軟錦褥的寬大床榻上,身上僅著一件月白色絲質小衣。
那小衣面料已被細汗微微濡溼,緊貼著她曲線玲瓏、冰肌玉骨的背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腰臀弧線。
那如墨青絲則略顯凌亂地鋪散在枕畔,襯得那段半裸玉背白皙晃眼。
沈天坐於榻邊,眼神專注,掌心氤氳著赤金色的純陽真元,如同溫暖的流火,不輕不重地按壓在她背心幾處大穴。
每一次按壓,都有一股精純浩大卻溫和的先天罡氣透體而入,似無形暖流,緩緩滲入經脈深處。
“唔——”
墨清璃雖然極力剋制,卻還是忍不住,從緊抿的唇瓣間逸出低吟。
她嬌軀微顫,額角、鼻尖乃至優美的頸項也都滲出細密汗珠,在晨光下泛著晶瑩。
墨清璃雙手死死攥緊身下錦褥,指節發白,抵禦著一波波湧來的痠軟與隨之而來的、幾乎要衝垮心防的通體舒暢。
感受著沈天指尖順著她脊骨經絡徐徐向下推運,勁力拿捏得極有分寸,既化去深植的寒氣,又不傷經絡分毫。
墨清璃把頭深深埋進枕頭裡,死死咬著牙,心中羞惱交織,暗忖道男人的嘴真是一點都不能信!
沈天明明說過,出發來書院前,便會將她五臟六腑、經絡百骸中積累的寒毒徹底拔除乾淨,以求安心。
可到了這北青書院別院,他又改口說小視了她體內寒毒沉積之重,還需再進行一段‘療程’,直到徹底拔除為止。
墨清璃感應到沈天的手指掠過她緊緻柔韌的腰線,逐漸向下,接近絲質小衣下襬那弧度驚心動魄的豐腴之處,以及更下方、靠近丹田氣海的敏感區域。墨清璃的嬌軀驟然繃緊如弓。
這一次,她內心掙扎片刻後,竟沒有抬手去阻攔,只是將滾燙的螓首更深地埋入枕間,彷彿一隻逃避現實的鴕鳥。
沈天察覺到她的默許,指尖動作愈發沉穩而堅定。
他的掌心貼合上那最是關鍵卻也最為私密的丹田要穴,此時墨清璃渾身猛地一顫,喉間溢位更為壓抑的嗚咽。
一股遠比之前強烈的暖流悍然闖入,瞬間席捲四肢百骸,沖刷著她最後頑固的寒凝。
那感覺,如同冰封的河床被春日暖陽徹底融化,生機勃發,卻又讓她心慌意亂。
她情潮暗湧,卻只能死死咬住唇瓣,憑藉超乎常人的意志力強行壓制,全身肌膚都透出了一層誘人的緋色。
這一瞬間,她甚至希望沈天繼續往下——
只是片刻之後,沈天掌心赤金光芒緩緩收斂。
他長舒一口氣,輕輕移開手掌,看著掌心處最後一絲被逼出的、若有實質的淡藍色寒氣消散無蹤。
他神色間帶著一絲如釋重負,以及更多的遺憾:“總算好了,這最後一絲本源寒力也已拔除乾淨,冰火鑄元大法的隱患自此消弭,如此一來,你日後修行便可暢通無阻,我也能真正放心了。”
墨清璃卻仍是鴕鳥似的悶著頭,一動不動,只有微微急促的喘息和那連耳根、脖頸都蔓延開的潮紅,昭示著方才的經歷是何等激烈。
她含糊地‘嗯’了一聲,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與無比的羞澀,似乎連抬頭的勇氣都耗盡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沈修羅恭敬的聲音:“少主,司馬原在外求見,已等候片刻。”
沈天聞言神色不變,輕輕拉過絲被為墨清璃蓋住那令他心旌搖曳的玉背,柔聲道:“你好生休息。”
他隨即起身,稍加洗漱整理儀容,便舉步向外行去。
直至沈天的腳步聲消失在門外,墨清璃才敢悄悄抬起螓首,望向沈天離去的方向。
此時她羞意未退,一張俏臉豔若桃李、眼波迷離。
墨清璃心中暗忖,這當真是最後一次?
可不知怎的,她心底深處,除了那難以言喻的羞赧,竟也隱隱有一絲空落與失望。
墨清璃微微磨牙,這傢伙把她撩撥成這個模樣,結果就這麼走了?
他平時土霸王的性子,怎麼這會兒成了正人君子?
她旋即又想起三日前母親來信中的殷切期盼,那娟秀的字跡彷彿仍在眼前:“——聞你與沈天琴瑟和鳴,夫妻恩愛,為母心甚慰——既已締結良緣,當早日圓房,綿延子嗣,以固兩家之好,亦全人倫之樂——”
墨清璃心裡不由暗暗哼了一聲,這是母親第三次來信催了,真當她不知家裡的用意?
無非是看沈八達崛起為擎天巨樹,想要沈家為墨家遮風擋雨罷了。
別院大廳之內,司馬原早已垂手恭立,眼見沈天步入,立刻上前一步,深深一揖,姿態放得極低:“沈千戶,我家之事甚急,在下不得不於清晨之際冒昧打擾,還望海涵。”
他雙手隨即捧上一個造型精緻,材質非金非木,佈滿了玄異符文的紫色箱盒,還有一迭燙金匯票:“這是三百萬兩京城‘寶盛行’發行的銀票,以及您要的鐵鞭柳樹苗與九品幻靈脈,請您驗看。”
沈天目光掃過匯票,又看了司馬原帶來的鐵鞭柳樹苗,微微頷首,隨即接過那紫色箱盒。
這箱盒觸手溫潤如玉卻重若玄鐵!
可望見箱盒表面的那些玄異符文如同呼吸般明滅不定,隱隱構成一座玄奧的三品封印靈陣。
還有淡紫色的光華如流水般在符文溝壑間緩緩流轉,將盒內之物所有的氣息與能量波動牢牢鎖住,不洩分毫。
他指尖輕觸幾個關鍵符節點,輸入一絲精純真元,盒蓋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鳴,應聲而開。
霎時間,一團如夢似幻、流光溢彩的氤氳之氣自盒中升騰瀰漫開來,那光芒幻著七彩之色,時而如朝霞初升,時而似極光流轉,將整個大廳映照得光怪陸離。
再仔細看,可見匣內那方寸之間,赫然有一條通體剔透如琉璃寶玉的靈脈,被無形的封印之力凝聚禁錮其中。
它彷彿擁有自己的生命與意識,在封印的核心處緩緩脈動、舒展,如一團旋轉不定的璀璨星璇,散發出令人心神搖曳的幻力波動。
那波動輕柔又無孔不入,竟能引動觀者內心最深處的渴望與幻念,正是司馬家承諾的一條珍貴無比的九品幻靈脈!
沈天仔細審視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滿意,這靈脈的品質,比他預想的還要強上幾分。
隨著他‘啪嗒’一聲合上盒蓋,那瀰漫滿室的幻惑之光與奇異波動,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沈天轉向司馬原,微微笑道:“司馬學士誠意十足,沈某感受到了。”
他隨即走到一旁的書案前,鋪開信紙,提筆蘸墨,略一沉吟,便揮毫書寫起來。
他先寫下一段,將其示與司馬原觀看:
“伯父大人尊鑑:侄天謹啟,日前青州司馬原親至書院,涕泣悔過,陳情其家管教不嚴之失,願獻三百萬兩巨資、一條幻靈脈,十六株鐵鞭柳苗以求和解,侄感其誠,亦念上天有好生之德,冤家宜解不宜結,已代伯父暫納其意。伏望伯父洞察此情,暫停對司馬家之一應針對舉措,與司馬家前怨,自此勾銷。彼亦承諾,日後定當嚴束子弟,謹守本分,伏惟伯父明鑑。”
司馬原仔細看過,見信中言辭雖簡,卻已明確表達了和解之意,心中頓時一塊大石落地,臉上當即露出感激之色,連連躬身。
沈天收回信紙,繼續奮筆疾書,後面內容卻不再示人:
“——另稟伯父,侄已為清璃、秦柔、語琴、修羅等家中女眷及秦氏兄妹,購得北天學派外門弟子名額。此數人天賦心性皆屬上乘,修為進展頗速,侄有意悉心栽培,助其早日晉升內門,以期未來能成我沈家棟樑,壯大家族根基,假以時日,必可為我臂助——”
“再者,前番自司馬鑑處所得之魔器‘冰國神鑑’,侄已覓得合適人選,輔以司馬家秘傳之定魂燈植入之法,悉心引導。預計一年之內,我沈家便可再添一位戰力堪堪比擬四品之御器師,實力可獲增益。”
“——尚有一事,可喜可賀。侄前些日救下的蘇清鳶,其身世堪憐,然武道天賦竟出奇卓絕,直追修羅。侄本憐其遭遇,起意栽培為符將,不意此女身負異稟,初習九陽天御不久,竟已借血脈之力突破六品關隘,更凝聚四陽真形於丹田,煌煌燁燁,根基深厚,實乃意外之喜。此女前途,未可限量也。”
“書院諸事皆順,伯父勿念,侄天再拜。”
書寫完畢,沈天將信紙裝入特製信筒,封以火漆,招手喚來窗外養著的一隻金翎銀霄。
沈天將那信筒綁在靈禽腳下,這金翎銀霄隨即清唳一聲,化作一道銀線破空而去,瞬息不見蹤影。
對面的司馬原見狀,心裡徹底踏實下來,無比感激地再次朝沈天深深一禮,言辭無比懇切:“沈千戶寬宏大量,司馬原與司馬家,銘感五內!日後定當謹守約定,絕不再犯!”
沈天微微頷首,目光平靜無波,卻又無比深邃。
他目送司馬原告辭離去,就再次看向手中的封印盒,忖道這條幻靈脈該如何處置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