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為丹鳳眼男子主動送出一個鼓鼓囊囊的儲物袋。
收了‘保護費’的老楊,自是沒有理由驅逐丹鳳眼男子。
“老楊,你說那頭老蛟怎麼就忽然改變主意了?”
老宋抬眸望向趴伏在冰山之巔的鱷蛟,低聲道:
“你說所有人一起四散而逃的話,它能不能追上咱們?”
老楊無聲地笑了笑,道:
“你可以試試看。”
碰了個軟釘子的老宋,渾不在意地說道:
“我要是敢,又何必說出來?
這不是想問問你的意見嘛。”
這一次,老楊沒有說風涼話,而是看向瓜子臉婦人,道:
“道友有何見解?”
瓜子臉婦人認認真真地想了一會兒,開口說道:
“蛟祖之所以忽然改變主意,必然不是它自己的原因,而是有人讓它這麼做。
能讓九大妖祖之一的蛟祖忽然改變主意的,肯定不是一般人。”
老楊長嘆一口氣,道:
“我也是這麼想的。
在我看來,能讓蛟祖改變主意的,不過三人而已。”
瓜子臉婦人搶先說道:
“狼神。
那個嚇得狼神倉皇而逃的真君前輩。
以及距離蛟祖最近的四階妖狐。”
聞聽此言的老楊,看向瓜子臉婦人的眼神,多了幾分讚許。
“不錯。
我也是這麼想的。”
老楊將右手伸出的三根手指收起其中一根,繼續道:
“不過,狼神倉皇而去,應該無暇聯絡蛟祖。
除非,它將那位真君前輩斬殺。
但是以它的表現來看,應該沒有斬殺那位真君前輩的實力和底氣,
不然的話,它也不至於望風而逃。”
瓜子臉婦人接著分析道:
“狐妖雖然渡過了四九天劫,但傷勢並未恢復,還算不上是真正的四階真君。
以它如今的處境和實力,未必就能命令得了與它同為九大妖祖的蛟祖。”
老楊做總結道:
“所以,讓蛟祖改變主意的,是那位真君前輩,而不是其他人,亦或者是其他妖獸。”
瓜子臉婦人輕輕嘆了口氣,道:
“只是不知道那位真君前輩,為甚麼要這麼做。
他這麼做的目的,到底是甚麼呢?!”
沒有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便是鱷蛟也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就在眾修士/眾妖獸等得不耐煩的時候,原本趴伏在冰山之巔的鱷蛟,忽然站了起來。
眾修士/眾妖獸順著鱷蛟的視線望去,看到了一道白色身影。
來人正是[林雲]。
看清楚來人是[林雲]的時候,老楊和瓜子臉婦人不由對視一笑。
沈方等人雖然沒有笑,但也少了幾分危機感。
與之相對應的是,在場的三階妖獸,全都有種不妙的感覺。
果然。
[林雲]甫一現身,就直接爆發出獨屬於元嬰境中期修士的恐怖威壓。
在這道恐怖威壓的鎮壓下,在場的,不管是人族金丹境修士,還是三階妖獸,全都身不由己地匍匐在地。
隨著嬰火的出現,一頭頭三階妖獸,全都成了形狀不一的人繭。
一炷香的時間後,因雪狐渡劫而聚集在冰山附近的三階妖獸,全都變成了一枚枚三階血丹。
將血丹收入囊中以後,[林雲]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人族金丹境修士,語氣疏淡地說道:
“交出爾等隨身攜帶的全部寶物,即可離開此地。
不然的話,你們的下場,就和那群茹毛飲血的畜生一樣,永遠地留在這裡。”
“真君前輩,咱們同為人族,您能不能不要這般苛刻?”
一個眼角長著一顆淚痣的美豔女修,用嬌媚動人的眼神望向[林雲],口中道:
“修士與修士之間,應該互相幫助,互相幫忙的。
如此強行索取他人的寶物,是不是有悖常理啊。”
說這番話的時候,美豔女修還衝著[林雲]拋了個媚眼。
“既然你不識抬舉,那本座就讓你知道甚麼是尊卑,甚麼是分寸。”
無需[林雲]吩咐,鱷蛟已是飛身上前,將美豔女修揪了出來。
在三階圓滿妖獸鱷蛟的面前,
別說只是剛剛晉階金丹境沒多久的美豔女修,
便是其他老牌金丹境修士來了,也要仔細掂量掂量自己的修為實力。
故而美豔女修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直接被鱷蛟撕成了兩半。
“不想死的,就趕緊交出身上的寶物。
不然的話,我就把你們一個一個地撕成碎片。”
在鱷蛟的逼視下,被迫聚集在一起的人族金丹境修士們,紛紛取出自己的儲物袋。
不過,並沒有人主動交出自己的儲物袋。
就在這時,擠在人群之中的沈方,朝著師弟陳慶使了個眼色。
早就有所準備的陳慶,立刻握緊手中的玉符。
隨著法力的不斷灌注,玉符內部的符文線條,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流動了起來。
十數息的時間後,玉符綻放出一道溫潤玉光。
這道溫潤玉光,好似水流一般流遍陳慶的全身。
玉光包裹住陳慶全身上下的瞬間,陳慶的身影,倏然消失不見。
“有人逃了......”
“有人逃走了,咱們也快逃吧......”
“快走啊,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
陳慶遁走的瞬間,數道流光朝著遠離[林雲]的方向遁去。
“在元嬰境修士的面前玩這套把戲,簡直就是在侮辱元嬰境修士的修為實力。”
不見[林雲]如何動作,化作流光欲要遁走的那幾人,直接身首異處。
[林雲]的這一手,直接鎮住了在場的所有人。
在場的人族金丹境修士,沒有一個不想逃的,但是沒有一個敢率先有所動作。
“盯著他們/她們。
但凡跑了一個人,本座就拿你是問。”
話音未落,[林雲]的身形已是憑空消失不見。
得到命令的鱷蛟,衝著在場眾人獰笑一聲,戾氣十足地說道:
“從現在起,誰要是動一下,我就宰了他/她。”
眼見還是有人蠢蠢欲動,靈機一動的鱷蛟,說出了一句攻心之語:
“我家主人是元嬰境修士,是此界的無上存在。
你們現在就算是跑了,又能跑到哪裡去?
天地雖然廣闊,但總有一天會被主人找到的。
到了那時,你們需要付出的,就不是區區寶物了。
而是你們的身家性命。
退一步講,就算你們僥倖逃過一劫,你們的家人朋友又該如何自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