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叫聲響起的瞬間,[葉玄]的身體憑空消失不見。
等到他再次現身的時候,已是來到了秦家戰船的另一側。
此外,他的手裡還捏著一條一尺來長的小蛇。
小蛇的瞳孔呈幽藍色,頗為詭異古怪。
“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
[葉玄]衝著秦澤嗤笑一聲,譏諷意味十足地說道:
“這就是你的底牌後手?
不過如此。”
[葉玄]只是輕輕捏了一下,藍瞳小蛇就筋骨斷裂,生機斷絕。
“姓葉的,我要你死!”
把藍瞳小蛇視作無上珍寶的秦澤,再也無法壓制內心深處的怒吼,厲聲道:
“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話音未落,秦澤的手裡,已是多了一支骨笛。
隨著他的動作,略顯淒厲唯美的笛聲,響徹整個虛空。
笛聲響起的同時,一道道虛實不定的龍蛇幻影,出現在半空中。
隨著笛聲的不斷響起,虛實不定的龍蛇幻影,逐漸凝實穩固。
未能晉階金丹境的修士,亦或者尚未晉階三階的妖獸,絕無看透龍蛇幻影虛實的眼力和能力。
某個瞬間,笛聲忽然尖銳了起來。
下一瞬,一十八道宛若實質的龍蛇幻影,直奔[葉玄]而去。
見此情形,即便是自詡修為不凡、實力不俗的[葉玄],也忍不住神色凝重。
只因每一道龍蛇幻影,都有著相當於三階後期妖獸的恐怖威壓。
也就是[葉玄],但凡換一個金丹境修士來,只怕早就已經不戰而降了。
不知想到了甚麼,[葉玄]的嘴角微微勾起,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
“御使獸魂?
你們秦家,還真是深藏不露啊。”
[葉玄]這話一出,秦澤的臉色當即大變。
“你在何處見過這等手段?”
臉色略顯蒼白的秦澤,看向[葉玄]的眼神,充滿了好奇和疑惑。
他之所以這般表現,是因為他知道整個御獸宗,乃至於整個山都府,都沒有這樣的手段。
由此可以推斷,這個修為實力深不可測的年輕人,未必就是山都府人。
[葉玄]並未回答秦澤的問題,只因一十八道龍蛇幻影,已經對他發起了極為猛烈的攻勢。
一盞茶的時間後,一十八道龍蛇幻影只剩下九道。
作為代價,[葉玄]的左臂被斬斷。
一炷香的時間後,一十八道龍蛇幻影只剩下三道。
作為代價,[葉玄]的胸腹間多了三個血洞。
“姓葉的,本座還以為你有多能打呢,原來也不過如此。”
長著一雙三角眼的秦山,衝著[葉玄]冷笑一聲,語氣陰毒無比地說道:
“很快,你就能品嚐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滋味了。”
秦山的話音尚未徹底落下,玉帶河的下游,忽然迸射出一道氣吞山河的劍光。
“甚麼情況?”
不等秦山想明白到底怎麼一回事的時候,那道氣吞山河的劍光,已是斬滅了圍繞在[葉玄]身體周圍的那三道龍蛇幻影。
劍光餘勢不減,直逼秦家戰船。
轟!
轟鳴聲中,一道人影出現在了[葉玄]的身旁。
來人正是長著一雙丹鳳眼、嘴唇微薄、喜穿青衫的[林白]。
和[葉玄]對視一眼後,[林白]繼續御使自己的本命劍,朝著秦家戰船發起最為猛烈的攻勢。
轟鳴聲足足持續了半炷香的時間,最終以秦家戰船徹底被摧毀而停止。
聲落,除了修為被廢、四肢被斬的秦剛,其餘的秦家修士,全都被梟首,無一生還。
[林白]和[葉玄]稍作休息後,各司其職。
傷勢較為嚴重的[葉玄],負責牽引鎮壓秦家金丹真人,以及三階妖獸的魂魄。
順帶拷問秦剛,瞭解赤目怪猿的棲息地。
傷勢較輕的[林白],負責煉製丹藥。
煉丹材料不是別的,正是秦家金丹真人和三階妖獸的屍骸。
[葉玄]開始拷問秦剛的時候,[林白]已經煉製了一枚三階人丹。
“只要你告訴我赤目怪猿的棲息地,你就可以痛痛快快地死去。
不然的話,你將永遠活在無窮無盡的痛苦之中。”
[葉玄]說這話的時候,就像是在說‘你吃了嗎?沒吃的話,就給你做頓飯’一樣簡單隨意。
修為被廢、氣息衰頹的秦剛,抬眸看了[葉玄]一眼,有氣無力地說道:
“你就算是殺了我,我也不會說的。
你這種人,一定不會有好下場的。”
“你就算是不說,本座也有辦法知曉。”
[葉玄]緩緩蹲下身子,笑容玩味地俯視著氣息越來越弱的秦剛,道:
“若非本座的時間有限,本座一定陪你好好玩玩。
把你做成人彘,只是第一步。
知道第二步是甚麼?
要不要猜一猜?”
不知想到了甚麼,秦剛的臉色忽然難看了起來。
“秦家的人,寧死不屈。”
秦剛說完這句話,直接閉上了眼睛。
他之所以如此姿態,不是因為他不怕死,而是因為他有些害怕[葉玄]那略帶瘋狂的炙熱眼神。
“不猜也無妨,本座可以告訴你。”
[葉玄]輕輕笑了一聲,道:
“第一步,把你做成人彘。
第二步,把你放到一個與你身形契合的大甕裡,讓你動彈不得。
你以為這就完了?
當然還沒有。
本座會在你的身上塗滿靈液,以此吸引各種毒蟲。
說實話,本座很是期待看到你全身上下爬滿毒蟲的樣子。”
[葉玄]衝著眼角跳動不已的秦剛輕笑一聲,繼續說道:
“別急,還有第三步。
等你厭倦了甕中生活,本座就將你放在豬圈裡,讓你安安心心地待在那裡。
與豬同吃同住,應該會很有趣吧?
對了,本座聽說豬是雜食動物,偶爾還會啃噬人類,你要做好這個心理準備。”
“不要說了,不要再說了。”
秦剛看向[葉玄]的眼神,充滿了祈求。
如果可以痛快地死去,他自是不怕。
但若是要經歷無盡的苦難和折磨,他自覺難以忍受。
“本座只是隨口一說,你千萬不要害怕。”
[葉玄]衝著面無人色的秦剛輕蔑一笑,道:
“不過,你應該感激本座,不然的話,你將遭受難以想象的折磨。”
秦剛聞言,嘴唇微微動了幾下,卻甚麼也沒有說出來。
能夠痛痛快快地死去,固然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
但是要他向罪魁禍首感恩戴德,他自覺做不到。
“真是無趣。”
[葉玄]搖了搖頭,隨即對秦剛施展了搜魂術。
不多時,[葉玄]就得到了想要的資訊情報。
赤目怪猿的棲息地,既不是霜月府,也不是山都府,而是靈符府。
甚至,赤目怪猿一族的老祖,更是靈符府第一宗門靈符宗的鎮山神獸。
秦剛的赤目怪猿,是他在遊歷靈符府的時候偶然所得。
知曉前因後果後,[葉玄]對赤目怪猿的熱情,立時減了一大半。
不為別的,只因靈符府和靈符宗實力強橫,不是如今的他,可以輕易染指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