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龍鱗城的人,都要稱呼她一聲大小姐。
當然,有一個人是例外。
那就是這座府邸的主人--[百里]。
得到答案的紅衣女子,擺手示意下人不用跟隨,隨即大步流星地朝著書房的方向走去。
“不是說好帶我去靈溪宗賞景嗎?
怎麼又失約了?!”
紅衣女子氣沖沖地來到[百里]的面前,嬌聲喝道:
“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
足足三個時辰。
在這個世上,還沒有能讓我龍樂安苦等三個時辰的人。”
[百里]抬眸掃了龍樂安一眼,面無表情地說道:
“以前或許沒有,但現在有了。”
聽到這話的龍樂安,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了。
“你這個人,就會說這些冷到不能再冷的冷笑話。”
龍樂安輕輕捶了[百里]一拳,低聲埋怨道:
“都怪你,要不是因為你失約,我也不至於被靈溪宗的那群紈絝子弟冷嘲熱諷。”
[百里]放下手裡的書冊,一本正經地問道:
“他們/她們敢冷嘲熱諷你?
他們/她們不怕捱打嗎?
還是說,他們/她們修習了體修功法,肉身已經強大到了不怕疼的地步?”
“你這人就會胡扯。
那群紈絝怎麼捨得浪費時間和精力修習體修功法?
他們/她們連打坐修煉的時間都沒有,談何法體雙修?!”
龍樂安先是白了[百里]一眼,隨後用頗為失落的語氣說道:
“那群紈絝,拉攏了一個實力不俗的散修。
說是散修,其實是某個宗派勢力培養出來的暗子。
那傢伙只出了一招,就險些將我擊殺。
要不是我主動認輸,你就再也見不到我了。”
說到這裡,龍樂安的臉上,滿是委屈之色。
“你要幫我報仇,不然的話,我再也不理你了。”
聽完龍樂安的講述,[百里]大致瞭解了事情的經過。
因為他的失約,導致龍樂安在靈溪宗的地盤上,遭到了靈溪宗紈絝子弟的冷嘲熱諷。
受不了一丁點兒委屈的龍樂安,乾脆動起了手。
放在往常,那群紈絝子弟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只是這次,她遇到了硬茬子。
一個自稱是散修,但卻是宗派勢力出身的傢伙。
在這人的面前,她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就被幹脆利落地擊敗了。
甚至,對方還有將她當場擊殺的心思和意圖。
受不了這份閒氣的龍樂安,乾脆找上了心上人[百里]。
“我可以幫你報仇,但是,我要見一見你父親。”
[百里]看向龍樂安的眼神,多了幾分此前所沒有的鄭重。
龍樂安皺了皺眉,一臉不解地說道:
“見我父親?
他不是就在城主府中閉關修煉嗎?
你有令牌,不是想見就能見嗎?
何必徵詢我的意見?
簡直就是多此一舉。”
[百里]輕輕笑了一聲,道:
“我要見的,是你父親本人,而不是他的替身傀儡。”
聽到這話的龍樂安,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
她死死地盯著[百里],神色略顯緊張地質問道:
“你是甚麼時候知道這件事的?”
[百里]沒有故弄玄虛,直截了當地說道:
“從我第一次看到那人的時候,我就知道,他不是真正的龍鱗城城主。
他雖然與你父親一般無二,但是他的身上,少了幾分上位者該有的威嚴和霸氣。
他雖然穿著華貴無比的錦袍,但卻沒有上位者該有的風範氣度。
一個沐猴而冠的存在,怎麼可能是高高在上的龍鱗城城主?!”
[百里]說的這些,都只是表象,同時也是他編造出來的。
城主府中的那位替身傀儡,不管是風範還是氣度,都異於常人。
尋常人,根本發現不了他是替身傀儡。
[百里]之所以能夠發現待在城主府的那個人,其實是龍鱗城城主龍璟的替身傀儡,
只是因為他本人是元嬰境修士,而並非是龍鱗城修士以為的金丹境修士。
在[百里]這位元嬰境修士面前,龍鱗城的凡人和修士,幾乎沒有秘辛可言。
一個金丹境修士,想要在元嬰境修士的面前弄虛作假,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尤其是[百里]本人,更是精通各類變幻容貌氣質、遮掩自身氣息的功法秘術。
所以,他不費吹灰之力,就看穿了替身傀儡的所有偽裝。
“原來你早就已經發現了。
我還以為你一直都被矇在鼓裡呢。”
龍樂安乾笑一聲,道:
“父親的下落,就連我都不清楚。
只有父親想要聯絡我的時候,我才能找到他。
除此以外,我也沒有辦法找到他。
你的這個要求,我做不到。”
[百里]輕輕搖了搖頭,道:
“你只需要告訴那位替身傀儡,就說我要見你父親,他自然會幫你聯絡你父親。
當然,此事不管成與不成,都跟你沒關係。”
[百里]之所以費盡心思想要見一見龍鱗城城主龍璟,
不為別的,只因為龍璟是雲州八大修真世家季家的某位神秘存在的入幕之賓。
說好聽點,是叫入幕之賓。
不留情面的說法,是叫面首。
這個隱秘至極的訊息,是[百里]從龍璟的替身傀儡那裡得來的。
替身傀儡之所以知曉這等秘辛,是因為他本是季家的暗樁。
在龍璟成為那位神秘存在的入幕之賓後,他就被安排成龍鱗城城主龍璟的替身傀儡。
龍樂安只遲疑了一下,就點頭應道:
“沒問題,我現在就去城主府。
等我回來,咱們就去靈溪宗收拾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紈絝子弟。”
一個時辰後,去而復返的龍樂安,興沖沖地來到[百里]的面前。
“父親已經同意見你了。
不過在此之前,你要安安心心地待在龍鱗城。
不然的話......”
龍樂安嘿嘿一笑的同時,用不懷好意的眼神,上下打量著[百里]。
“放心,見不到你父親,我是不會離開龍鱗城的。”
[百里]彈了一下龍樂安的腦門,用略帶笑意的語氣說道:
“還不走?
再不走的話,我可就反悔了。”
“走走走,現在就走。”
龍樂安一把抱住[百里]的胳膊,幾乎是將後者生生拖拽至府外。
有[百里]出馬,和龍樂安不對付的那群靈溪宗紈絝子弟,自是沒有好果子吃。
前後不到一盞茶的時間,這群紈絝子弟,全都被[百里]收拾了一頓。
包括那個自稱散修,但其實是宗派勢力出身的傢伙,也被[百里]修理了一頓。
站在不遠處觀戰的龍樂安,看向[百里]的眼神,充滿了甜蜜愛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