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李寒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見識廣博、閱盡人心的[葉玄],如何猜不到他的心思想法。
“憑葉某一人之力,自是無法正面對抗四階霜月狼王。
不過葉某可以在這裡保證,那四階霜月狼王,自有他人應付。
不管是霜月宗的門人弟子,還是寒鷹李氏一族的子弟,都不會與其正面交鋒。”
[葉玄]拍了拍李寒的肩膀,信誓旦旦地說道:
“我家師兄想要的,可不只是一座臥龍山,
也不是一個一片狼藉的霜月府,而是一個繁榮昌盛的霜月府。
你覺得以我家師兄的性情,會坐視霜月狼族在霜月府橫行肆虐嗎?
放心吧,我家師兄不但會準時出現在霜月宗,
還會當著眾人的面,宰了那些畜生,讓霜月府徹底成為我人族修士的樂土。
你就算信不過我家師兄,至少信得過我吧。
我把話放在這裡。
我家師兄若是不出面的話,就由我來對付那些畜生,這總行了吧?!”
聽完[葉玄]的保證,李寒的心情莫名好了許多。
不過,他還是面帶憂色地說道:
“葉道兄,這件事關乎我寒鷹李氏一族的命運,萬不能開玩笑。
當然,李某也相信葉道兄的為人,相信真君前輩的為人。”
“李道友,你就放心吧。
這件事一定可以妥善處理的。
霜月狼族肆虐橫行,只有壞處,沒有好處。
我們師兄弟,是不會坐視不管的。”
[葉玄]一邊扯著李寒的袖子說話,一邊以心神召喚坐騎熊羆大王。
不一會兒的工夫,滿身黑色毛髮、身形宛若山嶽的熊羆大王,
馱著素寒真人和李月出現在[葉玄]的身前。
看到素寒真人的瞬間,李寒的眼底深處閃過一抹驚奇之色。
不過,人老成精的他,並沒有開口詢問,只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看到李月的時候,李寒的表情略微有些古怪。
他衝著李月輕輕點了下頭,就算是打過招呼了。
在[葉玄]的極力邀請下,李寒這才不情不願地騎乘在熊羆大王的背上。
之後,四人一獸朝著寒鷹嶺的方向疾馳而去。
......
[葉玄]一行人離開臥龍山的第三天,山都府和霜月府的交界處,憑空出現一道修長人影。
來人身穿墨色錦袍,腰繫白玉腰帶,手持白玉摺扇,身披繡著金絲花紋的大氅。
只是站在那裡,就有一種貴氣逼人的氣質。
更難得的是,他面板白皙,五官俊美,好似從畫卷之中走出的絕代人物。
此人正是[葉玄]心心念唸的援軍--有著元嬰境中期修為的[沈南星]。
早在兩日之前,他就該準時出現在山都府和霜月府的交界處的。
他之所以失期,是因為在趕路的時候,遇到了兩位差點兒被劫修和妖獸殺死的女修。
英雄從天而降,拯救了美人兒。
而美人兒也沒有讓英雄失望。
為了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美人兒直接以身相許。
總結一句話就是,
英雄救美的橋段,從來都不過時。
而以身相許的故事,也從來都不只是故事。
兩度春風后,沈南星開始匆忙趕路。
抵達山都府的邊陲城池時,他已經忘了那兩位女修的姓名。
快要抵達玉帶河河畔的時候,他甚至已經將那兩位女修的長相身段,也忘了一乾二淨。
這天午後,因為趕路而略顯疲憊的[沈南星],在玉帶河河畔停下。
他剛要彎腰捧水洗去一身的風塵和疲憊之意,就看到了一抹憑空出現在他身前不遠處的倩影。
那是一個身穿碧色宮裝的嬌俏少女。
少女的額頭上,生有一根通體青碧的獨角。
青碧獨角僅有一寸長短,頗為小巧可愛。
[沈南星]只看了一眼,就愛上了那青碧短角。
“你們人族男子,都如你這般俊美嗎?”
被[沈南星]盯著的宮裝少女,非但沒有感到害怕,反而主動開口問道:
“對了,你叫甚麼名字?”
[沈南星]衝著宮裝少女微微一笑,道:
“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沈南星]是也。”
宮裝少女微微頷首,道:
“[沈南星]?很好聽的名字。”
[沈南星]笑著問道:
“你叫甚麼名字?”
宮裝少女歪了歪腦袋,用嬌憨可愛的語氣說道:
“我不能告訴你。
除非,你帶我離開這裡。”
[沈南星]還沒來得及接話,就有一道白浪湧出水面。
來人身形修長、面如冠玉、氣質脫俗。
更引人矚目的是,他的額頭上,長著一根三寸長短的青碧獨角。
正是玉河水族族長,玉河龍君。
和玉河龍君相比,便是五官俊美如[沈南星],也要遜色半分。
“鱗瓏,跟我回去。”
玉河龍君看都沒看[沈南星]一眼,只是死死地盯著宮裝少女,語氣略顯嚴厲地說道:
“嫁給白池龍君,是你的命。
你從也得從,不從也得從。
告訴你,你就是死,也要死在白龍池,而不是其他某個地方。”
因為臥龍山勢大的緣故,一向看不起白池龍君的玉河龍君,破天荒地和白池龍君結了盟。
結盟還不算,他還要將自己的女兒,嫁給白池龍君。
鱗瓏,也就是宮裝少女,就是玉河龍君為白池龍君選定的妻子。
不過可惜,正值少女懷春期的宮裝少女,不但對白池龍君並不感冒,反而獨愛人族男子。
尤其是身形修長、相貌俊美的人族男子。
萍水相逢的[沈南星],就是她心儀的型別。
“我就是死,也不會嫁給白池龍君的。”
宮裝少女輕哼一聲,道:
“不管你說甚麼,不管你做甚麼,我都不會嫁給白池龍君。
想要我嫁給他,除非我死了,亦或者他死了。”
“放肆!”
玉河龍君衣袂翻飛的同時,宮裝少女的臉上,多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你既然讀過人族撰寫的書籍,自該聽說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句話。
為父讓你嫁,你就得嫁。
不然的話,就是不孝。
你若是非要一意孤行,做一個不孝之女,那為父就當沒有你這個女兒。”
玉河龍君說這番話的時候,身上的殺氣和煞氣,越來越重。
“你不是喜歡人族男子嗎?
那為父就屠十座城池,讓城中的人族男子為你陪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