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三座護城陣法啟用啟動以後,[林雲]隨手一揮,直接將縈繞在鐵甲城外的濃霧吹散。
至此,藏匿在濃霧之中長達數年之久的鐵甲城,再次出現在世人的眼中。
濃霧消散的過程中,有數之不清的鐵甲巨鱷浮出水面,眺望著若隱若現的鐵甲城。
凌空而立的[林雲],自是看到了這一幕。
他輕輕拍了下儲物袋,四杆霜色獸魂旗倏然飛出。
不見[林雲]如何動作,四杆霜色獸魂旗已是以追星趕月之勢,掠向幽湖的四個方向。
獸魂旗落地的瞬間,棲息在幽湖之中的鐵甲巨鱷,全都有種不祥的預感。
不等鐵甲巨鱷們有所動作,一道道無形劍氣已是從天而降。
前後不過十數個呼吸的時間,幽湖已是徹底變了顏色。
二階及二階以上的鐵甲巨鱷,全都成了[林雲]的劍下亡魂。
不消一盞茶的時間,所有的獸魂,全都被四杆獸魂旗禁錮奴役。
之後,[林雲]操控獸魂旗,讓獸魂大軍將漂浮在幽湖之中的鐵甲巨鱷的屍骸,全都收集堆放在鐵甲城外。
在[林雲]處理鐵甲巨鱷屍骸的時候,環幽湖而居的人族,不管是凡人,還是修士,全都愣在了原地。
眼前的血腥一幕,讓他們/她們激動莫名。
誰能想到,騎在人族頭上拉屎撒尿的鐵甲巨鱷們,竟是在無聲無息間死去。
有人仰天咆哮,有人捶胸頓足,有人怒聲嘶吼,有人喜極而泣,
也有人愁眉不展、哀嘆連連。
在郭淼淼三人的催促下,頓足不前的修士和凡人,全都以最快的速度動了起來。
前後不過三日的時間,環湖而居的人族,全都轉移至鐵甲城中。
“大人,此地的人族,全都已經轉移完畢。”
郭淼淼衝著剝皮抽筋的[林雲]施了一禮,恭聲道:
“不知大人還有沒有別的吩咐?”
“將城中修士的儲物袋,全都收繳上來,不得有遺漏。”
[林雲]頭也不抬地說道:
“待本座清點完所有的修行資源,自會歸還他們/她們的儲物袋。”
聽到這話的郭淼淼,先是愣了一下,旋即低聲勸道:
“大人,這樣會不會有所不妥?
得民心難,失民心易。
您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威望,就這般捨棄,多少有些可惜。”
不等郭淼淼繼續勸說下去,[林雲]已是冷聲笑道:
“此界人族,畏威不畏德。
只要本座是此界第一人,就沒有人敢不畏懼敬重本座。
既如此,本座又何必以懷柔之策對待?”
[林雲]又道:
“不怕告訴你,在今日之前,本座不是沒有施行過懷柔之策,
可總有一些無知蠢貨,覺得本座軟弱可欺,甚至蹬鼻子上臉。
既如此,本座又何必吃力不討好?!”
說到這裡,[林雲]的語氣驟然冷了幾分:
“要是真有不長眼的,本座不介意揮舞屠刀,讓他們/她們身死道消、神魂俱滅。”
郭淼淼心中一顫,低聲應道:
“謹遵大人法旨。”
郭淼淼回到城中以後,當即將城中的所有修士召集在一起。
之後,她將[林雲]的法旨傳達給眾修士。
原本以為,眾修士就算願意交出儲物袋,也必然會出現民怨沸騰的情況。
但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修士們非但沒有一絲一毫的不滿,反而行動迅速。
只因[林雲]斬殺幽湖鐵甲巨鱷的那一幕,實在是太震撼人心了。
眾修士之所以願意交出儲物袋,不是因為恩情,而是因為畏懼。
在郭淼淼三人的幫助下,[林雲]將眾修士的儲物袋,全都清點了一番。
對[林雲]來說有價值的,全都進了[林雲]的口袋。
對[林雲]來說沒有價值的,全都進了郭淼淼三人的口袋。
總之,郭淼淼還回去的儲物袋,全都空空如也。
......
一眨眼,三天時間過去了。
此時距離鐵甲妖皇的授首日,已經足足過去了七天。
在過去的三天時間裡,[林雲]只做了一件事--煉器。
他將二階鐵甲巨鱷的屍骸肢解後,將能夠用來煉器的部位,分別擺放在不同的位置。
鱗片用來煉製防禦靈器,骨骼和利爪用來煉製攻擊靈器,大筋用來煉製弓弦。
至於剩下的邊角料,或被煉製成不堪大用的防禦法器,或被煉製成花裡胡哨的攻擊法器,或被煉製成丹藥。
這一日天色漸晚的時候,數團猙獰兇惡的妖雲,憑空出現在天際。
[林雲]剛將堆放在身旁的器物收好,六團妖雲已是出現在幽湖上空。
六團妖雲連在一起,幾乎遮天蔽日。
這可怕的一幕,驚得鐵甲城中的人族修士和凡人,惶恐不安,面無人色。
“人類,我警告過你,千萬千萬不要傷害我的孩子,不然的話,你就死定了。”
妖雲散去,一頭身形堪比小山的巨鱷,面目猙獰地俯瞰著大地。
正是九大妖祖之一的鱷祖。
它的聲音,好似洪鐘一般響亮。
“你好像並沒有聽從我的警告。
那麼,你可以去死了。
不但你要死,此地的人族,同樣要死。
我要讓此地的人族,為我兒陪葬。”
“你只是死了兒子而已,有甚麼好傷心難過的?
我失去的可是一個樂子。”
[林雲]扯了扯嘴角,笑容玩味地說道:
“本座很佩服你,竟敢只帶著一群蝦兵蟹將來找本座報仇。
你要是將那甚麼狗屁狼神請來,本座或許會有幾分忌憚。
可惜,你沒有機會了。”
[林雲]隨手一抓,無盡妖雲之上,憑空多出一個擎天巨掌。
巨掌落下的瞬間,好似天要塌了一般。
身形堪比小山的鱷祖,在人族修士和凡人的眼裡,就是那無法戰勝的無敵存在。
但就是這樣的無敵存在,竟是抵不住擎天巨掌的一擊。
轟!
擎天巨掌一揮,鱷祖直接被扇飛了出去。
不等鱷祖反應過來,看似笨重的擎天巨掌,已是如影隨形般來到它的身前,將它一把攥住。
擎天巨掌只是微微用力,鱷祖就不由自主地痛撥出聲。
某個瞬間,鱷祖覺得自己要被擎天巨掌捏成肉泥。
“到底是將你煉製成丹藥呢,還是將你肢解開來煉製法寶呢?”
[林雲]的呢喃聲,好似惡魔的低語一般,在鱷祖的耳畔迴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