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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6章 玲瓏石(改,二合一)

2025-07-31 作者:戒酒不戒色

“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望月道人衝著葉衡之神秘一笑,道:

“葉兄若是再不點頭的話,斷然無法安然離開這裡。”

望月道人這話一出,葉衡之的臉上,立時多了一抹凝重之色。

他下意識地皺了皺眉,語氣略顯不安地說道:

“道友的意思是,那些家主和長老,若是不配合的話,全都無法安然離開此地?”

“正是如此。”

望月道人剛坐回主位,就有侍女奉上熱茶。

他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熱茶,語氣玩味地說道:

“不瞞葉兄,這望月樓中,一共有數十位築基境修士枕戈待旦。

其中築基境圓滿修士,足有九位之多。

築基境圓滿巔峰修士,足有六位之多。

假丹修士,亦有三位之多。

如此實力,不說輕鬆滅殺掉爾等,但總能在各家各族的援軍趕來之前,將你們一一斬殺掉。

屆時,群龍無首的各家各族,必定未戰先怯,不戰而退。

只要過了今日,我望月樓就可以以雷霆掃穴之勢,輕而易舉地將整座雙木城收入囊中。

到了那時,包括你們葉家在內的各家各族,別說是獨立於我望月樓生存,便是能否依附我望月樓,也要看本座的臉色和心情。

本座若是心情好,自會賞下一塊骨頭,讓各家各族繼續苟延殘喘。

本座的心情若是不好,自會對各家各族舉起屠刀,將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世家子弟,全都一一屠殺乾淨。”

說到最後,望月道人的身上,湧出一股森寒無比的殺機。

“道友為何要將這番話說給葉某聽?”

葉衡之看向望月道人的眼神,充滿了疑惑不解,道:

“就不怕葉某回去以後,召集各家各族的修士,集雙木城一城之力,將你這望月樓徹底摧毀?”

“葉家要是有這般能力,何必等到木家敗亡以後,才敢出來撿點兒殘羹剩飯?”

望月道人哂然一笑,道:

“葉兄啊葉兄,我勸你最好還是識時務一些,否則的話,木家就是葉家的榜樣。”

這話一出,葉衡之重重地坐了回去。

許久以後,失魂落魄的葉衡之,衝著望月道人乾笑一聲,道:

“此事事關重大,望月道友能不能容葉某思索一段時間?”

“可以,沒問題。”

望月道人端起茶杯,將已經晾至溫熱的茶湯一飲而盡,道:

“看在葉家的面子上,小道就再給葉兄一個時辰的時間。

一個時辰以後,若是葉兄還沒有下定決心,那麼小道就會幫葉兄下定這個決心。”

望月道人丟下這句話以後,與侍女一同下了望月樓頂樓。

.......

在望月道人與各家各族的家主和長老斗智鬥勇、討價還價的時候,全身上下動彈不得的陳望,被望月樓侍從押送至地下一層。

侍從將陳望隨手丟在地下一層的儲物室以後,就揚長而去。

身處黑暗之中的陳望,雖然滿心不甘和憤怒,卻也無可奈何,只能暗暗祈禱師尊望月道人,能夠早點兒將他鬆綁。

就在陳望胡思亂想神遊天外的時候,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朝著他快速走來。

陳望抬頭望去,卻只看到了一道黑影。

察覺到陳望的動作後,黑影隨手彈出一枚小巧玲瓏的石子。

這石子雖小,卻是實打實的法器。

石子砸下的瞬間,身形受縛、法力被禁、神識被封的陳望,當即昏了過去。

在這之後的一段時間內,儲物室中響起了一陣絲綢錦帛裂開的輕微聲響。

隨著血腥味的不斷蔓延擴散,腳步聲再度響起。

不知過了多久,昏迷的陳望,緩緩醒了過來。

只一瞬,他就有種不詳的預感。

眼下的他,雖然身形受縛、法力被禁、神識被封,但是五感尚在。

他清晰地察覺到,他的後背和四肢,被一團溫熱浸泡著。

“為何會有如此濃重的血腥味?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很快,陳望就明白了過來,明白了過來他的身體周圍,為何會有一股濃重到化不開的血腥味。

他身下的那團溫熱,不是別的,而是他的血。

至於這團血是從何處流出來的,就不得而知了。

至於為甚麼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疼痛,就更令他感到費解了。

某個瞬間,陳望只覺得頭暈眼花,四肢發涼。

就在他快要徹底陷入沉睡的時候,一陣笨重的腳步聲,在他耳畔響起。

隨之而來的,是一陣陣驚呼聲。

......

陳望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只看到了一片片雪白。

就在他以為自己已經徹底死了的時候,師尊望月道人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

“望兒,你知不知道這件事是誰幹的?”

陳望張了張嘴,想要告訴師尊望月真人,說自己沒有看清楚那個人的模樣。

就在他以為自己可以正常發出聲音的時候,忽然發覺自己的喉嚨,不但乾澀無比,而且還有種強烈的火灼之後的劇痛。

不管他如何努力,都不能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響。

到最後,也只能勉強發出一陣‘嗬嗬’怪叫聲。

“嗬嗬~(師尊,我這是怎麼了?)”

“嗬嗬嗬~(師尊,我的喉嚨怎麼了?我怎麼說不出話了?)”

死死盯著陳望的望月道人,輕輕握緊陳望的手,低聲說道:

“望兒,你先別激動。

你的喉嚨受了傷,所以暫時說不出話來。

不過沒關係,你可以以神識傳音,將你知曉的一切,全都告訴為師。”

陳望狠狠地點了下頭,隨即傳音道:

“師尊,我也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我只看到了一個黑影,然後,我就暈了過去。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只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對了,那個黑影祭出的法器,是一枚小巧玲瓏的石子。”

“石子法器?”

聽到陳望的話,望月道人的臉色,當即難看到了極點。

他輕輕拍了下陳望的手心,語氣溫和地說道:

“你先在此地安心靜養,至於別的事情,全都無需理會。

等你恢復如常的時候,為師就讓你做望月樓的掌櫃。”

在此之前,陳望曾跟師尊望月道人隨口提過一次,說自己想做富貴無虞的望月樓掌櫃。

說者雖無心,聽者卻有意。

也許陳望本人都已經徹底忘記了,但望月道人卻一直都記得陳望的這個要求和願望。

陳望傳音謝道:

“多謝師尊。”

“好了,你好好休息吧,有甚麼事,直接招呼你師姐。

只要是你提的要求,她都會一一滿足的。”

望月道人在離開之前,深深地看了陳望一眼。

腳步聲走遠以後,一個一襲素白長裙的秀麗女子,緩步來到陳望的身旁,輕聲道:

“陳師弟,有事直接吩咐我就行。”

秀麗女子正是望月道人的弟子李尋雁,同時也是陳望的師姐。

陳望客氣道:

“有勞李師姐了。”

見陳望這般客氣,李尋雁懸著的一顆心,終於落了下來。

她輕輕搖了搖頭,笑容和煦地說道:

“都是一家人,無需客套。”

在陳望和李尋雁寒暄的時候,望月道人來到了望月樓的地下一層。

負責‘押送’陳望的望月樓侍從,正在被人嚴刑拷打著。

望月道人橫了遍體鱗傷的侍從一眼,步履緩慢地來到一個身形修長的女子身旁。

“靜雲,為師有事找你。”

鬱靜雲雖然滿心疑惑,但還是跟在望月道人的身後。

不多時,師徒二人來到了望月樓地下二層的某個房間之中。

“靜雲,你覺得為師待你如何?”

望月道人這話一出,鬱靜雲的心跳速度,驟然加快了幾分。

不過很快,她就強行壓下了心中的那抹驚慌,低聲道:

“師父待弟子,自是恩重如山。”

“你既然覺得為師待你恩重如山,那你為何會做出這種戕害同門的惡事?”

此時此刻的望月道人,就像是一頭即將徹底失控的猙獰兇獸一般,用一種惡狠狠的眼神瞪著鬱靜雲,道:

“你若是直接將望兒殺死,為師未必會像現在這般憤怒。

但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那般折磨他。

他是你的師弟啊,是你的師弟啊。”

鬱靜雲叫屈道:

“師父,這件事是不是有甚麼誤會?

弟子從來沒有碰過陳師弟一根手指頭啊。”

不等鬱靜雲的話音徹底落下,望月道人已是怒聲咆哮道:

“誤會?

你好意思跟為師說是誤會?

為師賜你玲瓏石,是為了讓你保護自己的安危,是為了讓你照拂師弟師妹,可你做了甚麼?

你做了甚麼?

你竟然用它對付你的師弟。”

鬱靜雲滿臉委屈地說道:

“師父,我怎麼可能用玲瓏石來對付師弟呢?

這其中肯定有甚麼誤會。”

望月道人戟指鬱靜雲,怒聲道:

“雙木城中,如石子一般的法器,有幾件?

你告訴我,有幾件?

答不上來是吧?

因為這雙木城中,如石子一般的法器,有且只有一件,那就是你的玲瓏石。

你師弟親眼所言,難道還能有假?”

不等鬱靜雲開口辯駁,望月道人已是一腳踹出,將平日裡頗為寵愛的鬱靜雲,直接踹翻在地。

這還沒完。

望月道人又踹了鬱靜雲幾腳後,直接取出一根長鞭。

長鞭落下的瞬間,鬱靜雲的身上,直接多出一道血淋淋的傷痕。

十數鞭下去,鬱靜雲已是成了血人。

“師父,真的不是我做的,你要相信我啊......”

“師父,我知道你心疼陳師弟,可是這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我可以對天發誓......”

“師父,我好疼,不要再打了好不好?我真的受不了了......”

“師父...不要再打了......”

不知過了多久,鬱靜雲徹底失去了動靜。

怒氣未消的望月道人,又補了幾鞭子後,這才滿臉怒容地扔下長鞭,揚長而去。

......

望月樓地下一層。

負責‘押送’陳望的望月樓侍從,在吃了無數苦頭之後,終於鬆了口。

只是從他口中蹦出的名字,嚇了在場眾人一跳。

“是嚴玉堂嚴師兄安排的。”

侍從口中的嚴玉堂,是望月道人的首位親傳弟子。

換句話說就是,嚴玉堂是陳望的大師兄。

在望月道人的弟子中,嚴玉堂是最有希望繼任望月樓的存在。

以他修為實力以及資歷,根本不需要做這樣的事。

有人怒喝:

“怎麼可能是大師兄?

你這廝要是再不說實話,我現在就將你大卸八塊。”

有人冷笑:

“大師兄是何等存在,豈會跟一個來歷不明的野種一般見識?

大師兄若是想要教訓那個野種,何須這般麻煩?”

有人譏笑:

“你這混賬,就算是想要構陷大師兄,也得找個說得過去的理由和藉口,而不是這般信口雌黃。

姓陳的雖然有幾分天賦,但是跟大師兄相比,他就是螢火之光。

就憑他,還不配讓大師兄行陰詭手段。”

有人質問:

“你既然說是大師兄安排的,可有證據?

如果沒有證據的話,為何一口咬定是大師兄安排的?

說,是誰指使你這樣說的?”

有人不解:

“大師兄正在鳳凰山脈的靈脈洞府中閉關修煉,如何有閒暇時間安排你做這種事?

於大師兄而言,修為實力比甚麼都重要,他豈會為了構陷小師弟這等小事而出關?

你這廝到底在說甚麼昏話?”

有人皺眉:

“這件事,決計不是大師兄做下的,我相信大師兄的為人。”

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望月道人緩步來到幾近昏迷的侍從身旁。

他盯著侍從看了許久,忽然開口問道:

“本座只問你一句,指使你的人,是男是女?”

侍從花費了好大的力氣,方才抬起雙眸。

他朝著望月道人無聲地笑了笑,然後,忽然七竅流血,氣絕身亡。

嚥氣之快,便是有著築基境圓滿修為的望月道人,也沒能反應過來。

“混賬!

混賬!!!”

羞惱有加的望月道人,直接祭出先天真火,將毒發身亡、面龐發黑的侍從,燒成了灰燼。

“誰是最後一個接觸這畜生的?”

在望月道人的注視下,一個瘦瘦小小的女修,緩緩上前半步。

“師尊,最後接觸他的人,是我。”

瘦小女修開口說話的時候,那張不算大的臉龐上,佈滿了惶恐之色。

她雖然不知道鬱靜雲如何了,但是大致能夠猜到後者的處境並不算好。

“他的身上,為何會藏有劇毒之物?”

面對望月道人的質問,瘦小女修只能不斷地搖頭否認,道:

“這件事,跟弟子沒有關係,求師尊明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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