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劉清風交易完,孟川將視線落在鳳星瞳的身上。
“鳳道友可有其他的法寶煉製之法?”
孟川取出另外一枚玉簡,道:
“這玉簡上,記載的是另外一種二階丹藥的丹方。
依照此丹方煉製出的丹藥品階,和煉丹材料的品階有關。
若是煉丹材料品階足夠高的話,有望煉製出二階極品丹藥。”
孟川以神識傳音,將碧血狼丹的功效,細細說了一遍。
鳳星瞳聽完以後,當即取出一枚玉簡,傳音道:
“孟道友,這玉簡上面,記載的是我七殺樓獨門秘寶的煉製之法。
此寶名為七殺刀。
可透過斬殺修士和妖獸,來提升此刀的殺氣煞氣和凶氣。
若是能夠斬殺足夠多的金丹真人或三階真人,此刀的品階,有望突破法寶品階,成功晉階更高品階。”
孟川只是略一思索,就點頭道:
“丹方是你的了。”
交易完成後,鳳星瞳意味深長地說道:
“孟道友,七殺刀的煉製之法,是我七殺樓的不傳之秘,還望道友切莫外傳。
若是因此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那就很不值得了。”
孟川淡淡一笑,道:
“有勞鳳道友費心,孟某知曉其中的輕重。”
孟川將玉簡收入儲物袋後,與眾人說起了閒話。
一番閒聊後,劉清風提議眾人互相交流自己的修行經驗和心得。
這一提議,得到了眾人的一致稱讚。
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內,龍牙殿都處於一種非常玄妙的氛圍狀態。
......
論道結束後,頗有所悟的劉清風,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龍牙嶺,前往新天寶城閉關修煉。
至於鳳星瞳,她在劉清風走後,好生拉攏了孟川一番。
遭到孟川的拒絕後,她也就沒再繼續逗留。
至此,只有許清一人,繼續留在龍牙嶺中。
這一日,許清應映雪之邀,來到魔蛛谷中漫步。
“原來道友的本體,是嗜血魔蛛。”
望著魔蛛谷中大大小小的嗜血魔蛛,許清輕聲感慨道:
“據我所知,嗜血魔蛛一族晉階三階的機率,微乎其微。
道友能夠晉階三階,必然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當然,這也說明道友福緣深厚運勢過人,日後未必沒有晉階四階的可能。”
“嗜血魔蛛一族晉階三階的機率,何止是微乎其微,簡直就是十死無生。
渡劫當日,我只差一線,就徹底死在三九天劫之下了。”
映雪心有餘悸地說道:
“能夠晉階三階,已經是得天之幸了,至於四階,想都不敢想。
三九天劫尚且如此可怕,簡直不敢想象四九天劫到底會是何種恐怖程度。”
“我見過四九天劫的可怕之處。”
許清隨手指向魔蛛谷外的山巒,滿眼哀傷地說道:
“只一道雷劫降下,就將一座山巒轟塌。
試問,有哪位金丹真人能夠做到這種程度?
反正在我認識的金丹真人裡,沒有人能夠做到這一點。
我到現在都還記得,渡四九天劫的那位前輩的慘狀。
她只扛過了前三道天劫,就被第四道粗若山嶽的紫雷,劈成了劫灰。
她的本命法寶,不但靈性盡失,更是變成了一團破銅爛鐵。”
許清幽幽地嘆了口氣,道:
“正是因為那日的可怕情形,讓我的道心,出現了一絲縫隙。
若非如此,我早就已經進階金丹境中期了。”
映雪輕輕拍了拍許清的手背,溫聲道:
“金丹真人壽達五百載,以道友的年紀,只要能夠消弭道心縫隙,勤修苦練,未必沒有機會晉階元嬰境。”
“元嬰真君,那是何等高高在上的存在啊。
一念動,可決一州之興亡。
一念動,可讓山川大地失色。”
許清滿眼豔羨地望著天空,低聲自語道:
“若是有朝一日,我能晉階元嬰境,一定遊遍諸州,見識萬般風光。”
“會有那一天的。”
映雪將許清引至院中,一邊泡茶,一邊語氣隨意地問道:
“道友是何時拜入逍遙劍派的?
是自幼就拜入蓮花觀的嗎?”
映雪這話一出,許清的臉上,立時洋溢著一抹緬懷之色。
“我是一個棄嬰。
若非師尊憐憫,只怕早就已經化為一捧白骨了。”
正常嬰兒,會在出生以後嚎啕大哭的。
而許清,卻與尋常嬰兒不同。
她非但沒有嚎啕大哭,反而沒心沒肺地笑著。
這讓她的父母,既害怕又擔心。
在鄰居的慫恿下,許清的父親將其棄置在村尾的樹林之中。
若非許清的師尊路過那裡,剛出生沒多久的許清,要麼被凍餓而死,要麼葬身野獸之口。
此後的五年時間裡,許清一直生活在逍遙劍派麾下的城池之中。
在她五歲的那年,測出雙屬性真靈根。
之後,許清順利拜入逍遙劍派。
她雖然只是雙屬性真靈根,但是修行速度,卻是不亞於天靈根的那些天驕。
十五歲晉階築基境的許清,正式拜入蓮花觀。
不知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還是別的緣故,許清的師尊,正是她的救命恩人。
拜入蓮花觀以後,許清的修行速度不減反增。
不過兩年的時間,就順利進階築基境中期。
二十歲進階築基境後期。
二十五歲進階築基境圓滿。
就在蓮花觀眾人以為許清有望成為蓮花觀最為年輕的金丹真人時,她的心境,出現了問題。
因為親眼目睹逍遙劍派某位祖師渡劫失敗的緣故,她那顆純淨無暇的道心,出現了一絲縫隙。
在許清蹉跎的那段時間裡,除了她師尊,其他的人,全都放棄了她。
甚至有人提議,將許清逐出蓮花觀。
若非許清的道心還算穩固,只怕會徹底荒廢修為。
饒是如此,她也在築基境圓滿蹉跎了整整十五年的時間。
四十歲那年,受盡白眼和冷落的許清,成功晉階金丹境。
揚眉吐氣的許清,不但被冊封為蓮花觀護法長老,更被賜予了一門極為了得的劍訣。
“不曾想,道友竟有如此坎坷離奇的過往。”
映雪發自內心地感慨道:
“道友能從棄嬰,一步一步走到今日,當真是了不起。”
許清輕輕一笑,道:
“不過是些許風霜罷了。”
映雪接下來的話,直接讓許清破功。
“道友可有道侶?
若是沒有的話,要不要考慮一下寧缺?”
“咳咳...
你是認真的?”
許清眼神古怪地看著神情認真的映雪,好半天后才緩聲說道:
“如果他能在三十歲以前晉階金丹境,我倒是可以給他一個機會。”
映雪微微一笑,道:
“那咱們一言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