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回到青竹小軒以後,安排弟子袁冰夏在大門上掛了個牌子。
寫著‘店主閉關,暫不營業’字樣的牌子。
“冰夏,為師要閉關修煉一段時間。
少則數月,長則數年。
在此期間,你有甚麼打算?
是留在店裡修煉,還是和為師一同離開這裡?”
景天剛一說完,袁冰夏就輕聲應道:
“師尊去哪裡,弟子就去哪裡。”
景天微微頷首道:
“既如此,那你就與為師一起閉關修煉。”
一炷香的時間後,青竹小軒的大門,徹底關上。
景天一行人剛一離開新天寶城,他們的行蹤去向,便傳入了有心人的耳中。
“公子,現在就動手,還是再等等?”
開口之人雖然有著築基境圓滿修為,但是在年輕貴公子的面前,態度很是恭謹小心。
這不只是因為年輕貴公子的身份極為高貴,還因為年輕貴公子有著與他相同的修為實力。
“先不要打草驚蛇。”
年輕貴公子擺了擺手,道:
“等他安定下來,再動手吧。
記住,我只要活的。
至於其他人的生死,不必在意。”
“小的明白。”
另一邊。
一座外表尋常普通,內裡卻是奢華無比的庭院中,一個手持長槍的紅衣女子,跪坐在一個員外裝扮的中年男子面前。
“大人,是否現在就動手?”
“不必急在一時。”
中年男子的聲音,溫醇寬厚,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舒適感。
但是他說的話,卻是讓人不寒而慄。
“盯著他。
看看他還有沒有別的親人朋友。
要是有的話,一起送他們上路。”
紅衣女子恭聲道:“是。”
......
盯梢景天行蹤去向的勢力,不在少數。
不過這些人的目的,不一而足。
有想要生擒景天的,也有想要徹底斬殺景天的。
對此一無所知的景天,帶著林汐等人,一路向南。
一番趕路後,靈舟停靠在一處人煙稀少的山谷附近。
這座山谷,看似尋常普通,實則暗藏著一條二階極品靈脈。
景天之所以知曉這條靈脈的存在,還要歸功於寧缺和映雪。
當日寧缺和映雪,在此間煉製血丹的時候,湊巧發現了這處寶地。
更為難能可貴的是,這處山谷,與千幻宗和龍牙嶺的距離,都不算遠。
在此地閉關修煉,就算是真的遇到了甚麼麻煩,也可以及時撤走。
便是無法及時撤走,也可以求援龍牙嶺和千幻宗。
景天一行人,只花費了三天的時間,就將荒僻的山谷,收拾了出來。
佈設好二階防護陣法後,景天開始開闢洞府。
在此期間,袁冰夏、計瞳和林汐,各忙各的事。
或開墾靈田,或修建庭院,或播撒靈藥種子。
不到一旬的時間,原本荒無人跡的山谷,徹底變成了世外桃源的模樣。
再之後,景天和袁冰夏,同時開始閉關修煉。
至於計瞳,則是陪在林汐的身邊。
“計瞳妹妹,你去閉關修煉吧,不必顧及我的感受。”
林汐拉著計瞳的手,笑著說道:
“我一個人可以的,你沒必要為了我,在這裡浪費時間。”
計瞳搖了搖頭,道:
“這怎麼算是浪費時間呢?
照顧你,本來就是我的責任。”
“還真是個傻妹妹啊......”
林汐揉了揉計瞳的頭髮,語氣溫柔地說道:
“能夠認識你,是我的福氣。”
計瞳笑著說道:
“能夠認識林汐姐姐,也是我的福氣。”
在計瞳和林汐說話的時候,山谷外圍,湧現了十多道人影。
這些人,全都身穿黑衣,且全身上下散發著強大的氣息。
這些黑衣人中,修為最為強大的幾人,全都是築基境圓滿修士。
便是修為最弱的,也有築基境中期修為。
為首的黑衣人,只說了一句動手,其餘的黑衣人,便動了起來。
不到半盞茶的時間,山谷的防禦大陣,就徹底被攻破。
“諸位道友這是甚麼意思?”
被迫提前出關的景天,走出洞府的時候,滿臉盡顯慍怒之色。
任誰和他相同的處境,也都會勃然大怒的。
“甚麼意思?
當然是殺你了。
難不成是來給你送溫暖的?”
黑衣首領清喝一聲,所有黑衣人,齊齊朝著景天發起攻勢。
景天大手一揮,五頭靈獸不分先後地鑽出靈獸袋。
之後,他祭出一件極品防禦靈器,罩在計瞳、袁冰夏和林汐的頭頂。
最後,頭頂寶蓮鏡的景天,神情鄭重地取出法寶月輪刀。
隨著法力的灌入,月輪刀化作一輪圓月。
圓月劃過天際的瞬間,數名黑衣人同時身死道消。
待景天體內的法力,十不存一的時候,所有的黑衣人,全都永遠地留在了山谷之中。
就連修為最高、實力最強的黑衣人首領,也葬身於黃金獅子之口。
“啪啪啪......”
不等景天清理完所有的戰利品,半空中忽然響起一陣清脆的掌聲。
“景道友果然了得,僅憑一人五獸,就殺光了祁峰的護衛團,實在是了不起。”
開口之人,是一個年紀很輕的白髮男子。
一襲白衣、劍眉星目的他,有著一種謫仙人的出塵氣質。
只是他的聲音,很是讓人齣戲。
尖銳陰冷。
和閹人的聲音,有九分相似。
“假丹修士?”
景天抬頭睨了白髮男子一眼,笑著說道:
“好大的排場,還真是看得起景某。”
白髮男子的身後,站著十六位築基境修士。
八位築基境後期修士,八位築基境圓滿修士。
說實話,這個陣容,在金丹真人不出的時期,足以橫掃任何小型勢力。
“你比我想象的,要淡定許多。”
白髮男子輕笑一聲,道:
“說吧,你想死還是想活?”
“想死如何?想活又如何?”
景天隨手一招,最後一個儲物袋,落入他的手裡。
“想死的話,你們四個,可以長眠此地,再也不用分開。”
白髮男子擺弄了一下手裡的玉壺,笑容玩味地說道:
“想活的話,你得親手殺死她們三個。”
“原來是這樣啊。”
景天笑著搖了搖頭,道:
“那我也想問你一句,你是想死,還是想活?”
“有趣,真是有趣。”
白髮男子哈哈一笑,聲音尖銳陰冷地說道:
“小地方出身的人,身上竟然有幾分不怕死的草莽之氣,實在是難得。
可惜的是,你死定了。
絕無成長起來的可能。”
景天橫掃了白髮男子的下半身一眼,笑容玩味地說道:
“我可不可惜不知道,反正你不可惜。
你天生就適合做奴才。
哦,不,是閹人。
你天生就適合做閹人!”
“找死!”
景天的話,徹底激怒了白髮男子。
他是天閹之人,所以從小到大,最是厭恨別人說他是閹人。
凡是說他是閹人的存在,全都已經死了。
“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