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劍派蓮花觀許清,見過道友。”
在映雪的陪同下,許清來到了四頭魔犬的棲息之地。
四頭魔犬抬頭的瞬間,火屬性頭顱和水屬性頭顱,立時聒噪了起來。
火屬性頭顱:“汪~逍遙劍派?那是甚麼東西?好吃嗎?”
水屬性頭顱:“汪汪~你連逍遙劍派都沒聽說過?真是一頭傻狗。”
被罵傻狗的火屬性頭顱,當即不願意了,怒道:“汪~你才是傻狗,你全家都是傻狗。”
水屬性頭顱不甘示弱地罵道:“汪汪~你是傻狗,你是傻狗,你是最大的傻狗。”
“你們兩個給我閉嘴!”
風屬性頭顱低喝一聲,火屬性頭顱和水屬性頭顱同時閉上嘴巴。
“許道友來訪,所為何事?”
“道友是我人族修士的靈獸,還是來自百獸山脈深處?”
許清直截了當地說道:
“如果是靈獸的話,可否引薦一下道友背後的那位前輩?”
四頭魔犬汪汪怪笑一聲,道:
“本犬既不是人族修士的靈獸,也並非來自百獸山脈深處。”
“啊...我似乎明白了。”
與許清並肩而立的映雪,輕輕笑了一聲,道:
“道友在晉階三階以前,是否是人族修士的靈獸?”
“不錯。”
四頭魔犬點了點頭,道:
“不過,這和兩位道友有甚麼關係?”
“道友可有加入本觀的想法?”
許清伸手指了指映雪,道:
“加入本觀以後,不但可以閱覽本觀的各種功法秘籍,還可以領取數量不菲的修行資源。
不管是閱覽功法秘籍,還是領取修行資源,都能提升道友的修行速度。
這位映雪真人,就是本觀的封號長老。”
四頭魔犬晃了晃腦袋,道:
“本犬現在還不能走,至少在他晉階金丹境以前,本犬不能離開這裡。”
“道友的那位主,那位朋友,可是千幻宗弟子?”
許清目光灼灼地望著四頭魔犬,道:
“不知他/她姓甚名誰?是否有空一敘?”
“他不但是千幻宗弟子,更是千幻宗宗主。”
四頭魔犬盯著許清和映雪看了半天,道:
“兩位道友若是想見他的話,本犬可以去問問,問問他是否有空。”
許清笑道:“有勞道友了。”
以四頭魔犬的速度,很快就來到了唐蓮所在的蓮花峰。
見到唐蓮後,四頭魔犬道出了許清和映雪的來意。
“你有甚麼想法?”
早已從寧缺那裡知曉許清來意的唐蓮,似笑非笑地看著四頭魔犬,道:
“你想不想去逍遙劍派吃香的喝辣的?”
四頭魔犬認認真真地想了一會兒,道:
“去也行,不去也行。
你要是去的話,本犬肯定跟著去。
你要是不去的話,本犬肯定也不去。”
“我準備繼續留在這裡。
這裡不但有我的朋友,還有我的一切。”
唐蓮說完自己的想法後,直接騎跨在四頭魔犬的背上。
不多時,四頭魔犬就馱著唐蓮,來到了千幻宗山門外。
在四頭魔犬去接唐蓮的時候,許清也將蘇文文接了過來。
在此之前,她將蘇文文安置在距離千幻宗山門有上百里距離的一座山丘上。
之所以這樣安排,只是為了防止四頭魔犬發瘋,傷及到蘇文文這個無辜的存在。
站在許清身後的蘇文文,在看到騎跨在四頭魔犬背上的唐蓮時,那雙好看的眼睛,倏然溢位兩行清淚。
“怎麼?你認識那人?”
許清皺著眉頭問道。
“他就是唐蓮,唐蓮就是他。”
蘇文文用哭腔說道。
“是他?”
許清遲疑了一瞬,道:
“只要他願意為你澄清,那麼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在許清和蘇文文說話間,四頭魔犬已是馱著唐蓮來到了棲息之地。
“在下唐蓮,見過兩位真人,見過道友。”
唐蓮衝著許清和映雪,微微躬了躬身子。
到蘇文文的時候,只是輕輕地點了下頭。
“唐小友年紀輕輕的,就已經做了千幻宗宗主,果真是年輕有為。”
許清先是誇讚了唐蓮幾句,隨即開口問道:
“不知唐小友可有加入我蓮花觀的想法?
只要唐小友點頭,可直接成為本觀的親傳弟子。
至於四頭道友,可成為本觀的封號長老。”
唐蓮想都沒想就點頭道:
“能夠加入貴觀,是在下的福氣。
不過有一點要說明,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後,在下既是貴觀的弟子,亦是這千幻宗的宗主。
另外就是,我已經答應了青陽宗的江日明長老,要代替青陽宗參加六派會武。”
“沒問題。
只要你在六派會武過後,不再與青陽宗有所牽涉就可以了。”
許清微微頷首,道:
“過些時日,我會請出本觀的蓮花冊,將小友和四頭道友的名字,登記造冊。
屆時,兩位就是我逍遙劍派蓮花觀的門人弟子了。”
唐蓮衝著許清和映雪抱了抱拳,道:
“弟子唐蓮,見過許長老(映雪長老)。”
四頭魔犬湊了上來,衝著許清和映雪晃了晃腦袋,道:
“嘯天是我的名字,二位長老可直呼我嘯天即可。”
眾人一番見禮後,許清忽然收斂笑意,正色道:
“唐蓮,你可認識這位蘇師姐?”
許清口中的蘇師姐,正是蘇文文。
唐蓮斷然搖頭,道:
“稟長老,弟子在今日之前,從未見過這位蘇師姐。”
唐蓮的話音剛剛落下,蘇文文已是神情一僵,隨即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盯著唐蓮。
“唐蓮,你敢說你不認識我?
如果你不認識我,那我肚子裡的孩子,又是誰的?
就算你不想負責任,也不用這般絕情寡義吧?”
面對蘇文文聲嘶力竭的指控,唐蓮神色不改地說道:
“蘇師姐,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在今日之前,師弟我,從未見過師姐。
更別說與師姐有過一夜歡愉了。”
說這話的時候,唐蓮的表情,格外認真肅穆。
“我認錯人了?
你覺得我會認錯一個與我發生過無數次關係的男人?”
梨花帶雨的蘇文文,要多悽楚可憐,就有多悽楚可憐。
若是換一個人來,一定會心軟的。
但唐蓮也依舊是那副錯愕、不解、疑惑的複雜表情。
“蘇師姐,師弟知道你很傷心難過,但是,我真的不認識你。”
唐蓮轉身看向許清,道:
“請長老為弟子主持公道。”
這下,就連見多識廣、修為高絕的許清,都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樣的局面了。
最後,她衝著淚流不止的蘇文文道:
“不要再哭了。
你好歹也是刑罰殿的弟子,遇到了事情,怎麼就只知道哭哭啼啼的?
這件事,回去以後再說吧。”
在許清的呵斥下,蘇文文勉強收住淚水。
“唐蓮,你只需和嘯天道友在此耐心等候就是。
過不幾日,我便會來此為你們兩個主持入門儀式。”
許清交代了一番後,留下了兩枚身份令牌。
最後,她帶著蘇文文,與映雪一同離開了千幻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