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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5章 一山更比一山高

2025-07-25 作者:戒酒不戒色

在蕭十一和張晴聯手斬殺雲夢城城主府護衛的時候,城門附近的過路修士,紛紛議論了起來。

“那兩個人外鄉人瘋了不成,竟然敢對城主府護衛出手?

他們難道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嗎?”

“禍事了禍事了,這下要出大禍事了。”

“禍事?有沒有禍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馬上就會有一場好戲可以看。”

“看戲?你想甚麼呢?你就不怕城主府護衛把賬算到你的頭上?

快走快走,再不走的話,咱們也要跟著倒黴。”

“那兩個外鄉人仗著自己修為高,就敢斬殺城主府護衛,還真是勇氣可嘉。”

“勇氣可嘉?我看他們是無知,是找死。

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像死狗一樣跪地求饒的。”

“道友說的不錯,別看他們現在很威風,再過一會兒可就威風不起來咯。”

“怎麼說?我看那個外鄉年輕人還是挺厲害的。”

“那個外鄉年輕人厲害?厲害有屁用。

比他厲害的人多了去了,還不是沒人敢惹城主府?”

“你是說城主府護衛嗎?他們不過是一群酒囊飯袋,何懼之有?”

“你這話,對也不對。

城主府護衛,確實是酒囊飯袋,這是大家夥兒都知道的事。

但是很多人不知道,城主府中的厲害角色是誰。

告訴你,真正厲害的,是城主府的供奉和客卿。

隨便來上一位供奉或者客卿,就能將這幾個外鄉人給收拾了。”

“真的假的?

那個外鄉年輕人,至少是築基境後期修為,甚至有可能是築基境圓滿修為。

比他還厲害的,豈不是金丹真人?

難道說,城主府中有金丹真人坐鎮?”

“有沒有金丹真人坐鎮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個外鄉年輕人死定了。

至於他身邊的那三個女人,卻是未必會死。”

“哦?這是為甚麼?”

“還能為甚麼?

那三個外鄉女人當然是要留給城主大人享用了。”

“……”

聽到眾人的議論聲,[蕭十一]勾了勾嘴角,別說雲夢城沒有金丹境修士坐鎮,便是有金丹境修士坐鎮,他也不怕。

“蕭十一,怎麼說?

是直接殺進城去,還是在這裡等著?”

和[蕭十一]一樣,張晴的臉上,也浮現著一抹躍躍欲試。

“你要是有能耐,就自己殺進城去。”

[蕭十一]沒好氣地說道:

“要是自覺實力不濟,就老老實實地待在這裡。”

張晴白了[蕭十一]一眼,嗔道:

“說的好像你有那個能耐一樣。”

“我有沒有那個能耐,不需要你來操心。”

[蕭十一]笑意涔涔地說道:

“反倒是你,一路走來,被我救了幾次?

要不是我,你早就不知道死幾次了。”

“好了,你們兩個不要吵了。”

不等張晴和[蕭十一]針鋒相對,張暖就開口勸阻道:

“先想想怎麼應對雲夢城的人。”

這一路上,張晴和[蕭十一]不知道吵了多少次,不管是張暖還是張馨,都已經快要習慣兩人的爭吵了。

“想要強勢入駐夢澤城,就要在雲夢城打響自己的名氣。

不管怎麼說,這一戰,無可避免。”

[蕭十一]扯了扯嘴角,語氣略顯冷酷地說道:

“而且據我所知,這雲夢城城主無惡不作,就算是被千刀萬剮,也是罪有應得。

不管是為了那些含冤而死的無辜修士和凡人,還是為了咱們自己的利益,都要好好地挫一挫雲夢城城主府的威風。

要是真的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直接宰了雲夢城城主也不是不可以。”

張暖聞言,忍不住皺了皺眉頭,道:

“這樣做,會不會太冒險了?”

“不冒險,怎麼成就不世之功業?

不冒險,怎麼成就一方之霸業?”

張晴滿臉渾不在意地說道:

“想要成功,就要冒險。

不冒險的人生,有甚麼意義?”

許久沒有開口說話的張馨,開口道:

“雲夢城的人,確實沒有規矩。

不過,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倘若事不可為,咱們撤走就是。”

“就聽馨姐的。”

[蕭十一]微微一笑,道:

“若是事不可為,咱們立馬撤走。”

張晴盯著[蕭十一]和張馨看了許久,眼底深處閃過一抹狐疑之色。

她覺得,[蕭十一]對待大姐張馨的態度,溫柔得有些過分了。

這兩人,必然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甚至她懷疑,這兩人之間,是不是已經發生了甚麼不可告人的事情。

在張晴盯著[蕭十一]和張馨的時候,張暖的視線,一直落在張晴的身上。

她覺得自己這個妹妹,似乎格外關注自家夫君[蕭十一]。

至於張馨,察覺到妹妹張晴一直盯著自己,她的臉上,不由多了一抹緋紅。

張家姐妹三人各懷心事的時候,一隊氣息強大的城主府護衛,湧出雲夢城,將[蕭十一]等人團團圍住。

“爾等四人,無故斬殺城主府護衛,該當何罪?”

開口之人,是一個手持狼牙棒的短髯粗漢。

他伸出右手,戟指[蕭十一]等人,道:

“念爾等是外來人,不懂本城的規矩,特免爾等死罪。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你,需為城主府效勞一百年。

你、你、你,需為城主府效勞五十年。

爾等四人只需點頭應允,就可活下去。

膽敢搖頭拒絕,必死無疑。”

短髯粗漢的意思是,[蕭十一]需要為雲夢城城主府效勞一百年,方能活下去。

而張家三姐妹,則是需要為雲夢城城主府效勞五十年,方能免除一死。

這時,圍觀看熱鬧的修士們,紛紛議論道:

“你們說,那四個外鄉人會不會為了活下來,選擇成為城主府的奴僕侍從?”

“我看未必。

這四個外鄉人,不但不是以往的那種軟柿子,反而給人一種過江猛龍的感覺。

說不定啊,城主府這次,踢在了鐵板上。”

“這四個外鄉人是過江猛龍?道友是在說笑嗎?

那三個女的,沒有一個能打的。

一個練氣境修為,兩個築基境初期修為,簡直就是不堪一擊。

那個男的,倒是有幾分手段,但也不過如此。

依我看,他們四個,最多堅持半盞茶的時間,就會主動跪地求饒。”

“道友這話多少有些誇張的成分了。

那個外鄉年輕人,至少是築基境後期修為,甚至有可能是築基境圓滿修為。

如此修為實力,怎麼能叫不過如此?

就算城主府的人想要拿下這四個外鄉人,至少也要花費一番手段。”

“就是。

這四人,既然敢叫板城主府,肯定有底氣和手段,不然的話,怎麼可能一上來就斬殺了城主府的護衛?

除非他們四個得了失心瘋。

能夠晉階築基境的,有幾個是失心瘋?”

“道兄此言有理。

這場好戲,還真是越來越有看頭了。”

“豈止是有看頭,簡直就是精彩絕倫。

城主府的人,沒有一上來就喊打喊殺的,不就可以窺見一斑嗎?

要是放在以前,這是絕對不可能出現的情況。”

“惡人還需惡人磨。

就看這四個外鄉人是過江猛龍,還是城主府的人技高一籌了。”

“以目前的形勢來看,雙方之間必有一場惡戰。”

“如此精彩大戲,我都忍不住想要喝上一杯了。”

“同飲同飲。”

“......”

在圍觀修士的議論聲中,來自雲夢城城主府的短髯粗漢,不由臉色一冷,厲聲道:

“爾等四人當真是不想活了?”

“要戰就戰,休要廢話。”

張晴橫了橫手中長槍,語氣冷冽地說道:

“男子漢大丈夫的,婆婆媽媽的做甚麼?”

“找死!”

短髯粗漢怒喝一聲,身形晃動的瞬間,手中狼牙棒直直劈向張晴。

一直盯著短髯粗漢的[蕭十一],暗暗點了點頭,這傢伙法體雙修,還是有幾分囂張的本錢的。

就在張晴準備硬抗短髯粗漢的狼牙棒時,[蕭十一]隨手一抓,將張晴抓到了自己的身後。

與此同時,[蕭十一]祭出了一塊毫不起眼的小石頭。

他隨手一丟,小石頭化作一道勁風,朝著短髯粗漢的面門奔去。

不等短髯粗漢反應過來,小石頭已是結結實實地砸在了他的腦門上。

短髯粗漢甚至來不及慘叫,就橫死當場。

[蕭十一]隨手一勾,短髯粗漢的狼牙棒,以及掛在短髯粗漢腰間的儲物袋,落在了他的手裡。

一口先天真火吐出,短髯粗漢的屍身,直接化成灰燼。

“[蕭十一],這個小石頭是甚麼寶物?

能不能借給我玩玩?”

張晴盯著攥在[蕭十一]手裡的小石頭,滿臉豔羨地說道:

“我保證,玩完以後一定物歸原主。”

“這東西不是誰都能玩的。”

[蕭十一]搖了搖頭,道:

“要是其他東西,別說借,就是送給你都沒問題,唯獨這件寶貝不行。”

[蕭十一]之所以這樣說,並非是他小氣,而是小石頭,不是誰都能操控使用的。

這塊小石頭,看似輕飄飄的,實際上卻有千斤重。

這塊小石頭,是躲在暗中的分身五十八[丁鵬],以一座小山為原材,煉製而成的極品靈器--仿製山河印。

若非這仿製山河印中,摻雜了[蕭十一]的精血,他也無法這般如指臂使地操控使用。

若是換了旁人來,就算是耗盡體內的法力,也無法做到[蕭十一]這般舉重若輕。

“那你把青雲雀借給我?”

眼見[蕭十一]的態度很是堅決,張晴又把主意打在了靈獸青雲雀的身上。

“它要是同意,我就借給你。”

[蕭十一]無聲地笑了笑,道:

“它要是不同意,我也沒辦法。”

說到這裡,就不得不提張晴和青雲雀之間的故事了。

這一人一雀,好似生來就不對付一般。

不是人招惹了雀,就是雀招惹了人。

總之,只要這一人一雀碰面,必定要惹出事端來。

“你這人真是小氣吧啦的,簡直就是浪費我的口水。”

張晴重重地哼了一聲,將雙臂抱在胸前,以此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蕭十一]並未搭理張晴,而是看向愣在原地的城主府護衛,語氣不善道:

“你們幾個,若是跪地求饒的話,本座可以免你們一死,否則,格殺勿論。”

[蕭十一]這話一出,十餘名城主府護衛不由對視一眼。

最終,一個扎著高馬尾的清秀女修,上前幾步道:

“蕭道友,我等承認你實力強橫、修為不凡,但你要知道,一山更比一山高的道理。

有些事,若是做的太絕了,不但對別人不好,對你自己也不好。”

“一山更比一山高的道理,本座懂得,不用你來教。”

[蕭十一]上下打量了清秀女修一番,道:

“看在你勇氣可嘉的份兒上,本座饒你不死。

不過其他人,卻是沒有這個好運氣了。”

說話間,仿製山河印已是化作一道霞光,砸在了城主府護衛的身上。

悶響聲中,除了扎著高馬尾的清秀女修,其餘的城主府護衛,全都橫死當場。

這一次,不等[蕭十一]動手,張晴就已經收了屍身上的儲物袋,並祭出先天真火,將屍身焚燒殆盡。

看到這一幕的清秀女修,直接愣在了原地。

她一時之間,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要是硬剛[蕭十一]的話,肯定是死無葬身之地。

可要是讓她臣服於[蕭十一],又擔心[蕭十一]不是城主府的對手。

不管怎麼選,好像都是一個死字。

一時間,她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這時,收拾完屍身的張晴,來到清秀女修的身旁。

她盯著清秀女修看了好一會兒,這才開口道:

“你想活,還是想死?”

清秀女修想都沒想就應道:

“當然是想活。”

“既然想活,那還愣著做甚麼?”

張晴努了努嘴,道:

“那傢伙看上你了,只要你願意,你就能活,不然誰也救不了你。”

不等清秀女修開口,數道人影掠出雲夢城。

“哪裡來的狂徒,竟敢無故屠戮我城主府護衛,簡直就是罪該萬死!”

開口之人,是一個垂垂老矣的老者。

他的懷裡,抱著一柄鏽跡斑斑的古劍。

古劍尚未出鞘,卻給人一種寒氣逼人的感覺。

老者的嗓音雖然蒼老沙啞,但卻給人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本座現在要殺你,你可有遺言?”

“你可有遺言?”

[蕭十一]衝著老者微微一笑,道:

“你要是有遺言的話,不妨先說出來。”

“無知小兒,受死!”

老者輕哼一聲,手中古劍霍然出鞘。

古劍出鞘的瞬間,劍光漫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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