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丹谷。
寧缺看到足足有巴掌大小的六翅血蚊時,
嘴角不由勾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只是幾日不見,六翅血蚊就已經成功進階至一階後期。
若非擔心喂服血丹,會影響六翅血蚊的生長和繁育,他早就給它服用血丹了。
只需六翅血蚊誕下一定數量的卵,就可以以血丹促進其生長了。
視察完六翅血蚊的具體情況後,
寧缺返回龍牙閣,
從乾坤玲瓏塔中,取出另外一枚,
也是最後一枚六翅血蚊卵。
已經進階至一階後期的六翅血蚊,是雌性。
這枚尚未孵化的六翅血蚊卵,是雄性。
只要這兩隻六翅血蚊成功進入成熟期,就可以交配、產卵了。
到了那時,就是大規模培育六翅血蚊的時候。
寧缺輕車熟路地孵化出雄性六翅血蚊幼蟲。
在他的幫助下,剛誕生沒多久的六翅血蚊幼蟲,吸上了蚊生的第一口精血。
待雄性六翅血蚊幼蟲的生命特徵穩定以後,寧缺將其收入靈獸袋中。
處理完六翅血蚊,寧缺來到百花谷中。
“妾身拜見大人。”
在血丹的幫助下,蘇瑤已經成功進階築基境中期。
目前來說,她的修為實力,是百花谷眾女修之首。
當之無愧的第一。
在蘇瑤之下,另有三位成功晉階築基境的女修。
分別是千月、夏雲和白芍。
“你,做好準備了嗎?”
寧缺看向蘇瑤的眼神,有著幾分期許,
又有幾分不曾說出口的憐惜。
蘇瑤想都沒想,就開口道:
“妾身做好準備了。”
做好準備,意味著,她辛辛苦苦修煉而來的修為法力,將會被寧缺竊取走。
但是,她非但沒有感到一絲一毫的害怕,反而有種嚮往期待。
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終於能夠幫到大人了。
“只要能夠幫到大人,
別說只是修為倒退,
便是粉身碎骨,妾身也在所不辭。”
在蘇瑤的帶領下,寧缺來到了她的洞府,也就是她的閨房之中。
一番雙修以後,蘇瑤的修為,跌落至築基境初期。
而寧缺的修為,也有了一定的增長,距離築基境圓滿,又近了一步。
雙修完畢,寧缺並未急著離去,而是和蘇瑤說了好些暖心的私密話。
徹夜交流後,兩人之間的關係,愈發親密了幾分。
翌日清早,寧缺神色匆匆地離開了百花谷。
送走寧缺後,蘇瑤獨自一人,在谷中漫步。
“蘇姐姐,你這是怎麼了?
怎麼修為跌落至築基境初期了?”
一襲白色宮裝的千月,悄然無聲地來到蘇瑤的身旁。
若非她主動開口說話,蘇瑤未必能夠注意到她的存在。
“是千月啊。”
蘇瑤側身看了千月一眼,繼續盯著遠處的山巒。
“......”
被蘇瑤無視的千月,表情多少有些微妙古怪。
“蘇姐姐,你到底怎麼了?
是修煉出岔子了,還是別的甚麼原因?
是功法的原因,還是身體的原因?
還是二者兼而有之?”
千月之所以問得這般細緻,當然不是因為她關心蘇瑤。
而是擔心自己的修為出現問題。
“等你甚麼時候進階築基境中期了,你就知道了。”
蘇瑤丟下這句話後,繼續朝著前方走去。
現在的她,實在是沒甚麼心思跟千月勾心鬥角。
她只想回味昨天夜裡的點點滴滴,只想回味關於那個男人的一切。
望著蘇瑤的背影,千月的臉色,多少有些難看。
“不就是修煉的時間比我長嗎?
有甚麼好得意的?
再得意,修為不還是跌落至築基境初期了?
大家的修為一樣,憑甚麼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真當我千月是好欺負的?”
在千月碎碎唸的時候,一襲綠色襦裙的夏雲,湊到了她的身旁。
“千月姐姐,你在嘀咕甚麼呢?”
千月轉身白了夏雲一眼,道:
“你怎麼跟個鬼一樣?
一點兒聲響都沒有。
嚇死個人。”
夏雲吐了吐舌頭,調笑道:
“是千月姐姐你太過於認真了,完全沒有注意到我的腳步聲。”
千月撇了撇嘴,沒好氣地說道:
“找我有事嗎?
有事就說。
沒事就回去修煉。
千萬別讓人抓住了把柄。”
夏雲輕輕笑了一聲,道:
“千月姐姐,今天早上我好像看到大人了。
大人是和蘇瑤姐姐一起走出百花閣的。”
“你確定?”
“我,確定。”
得到夏雲的肯定後,千月忽然就明白了過來。
“原來如此。
那個騷蹄子,之所以會修為倒退,
不是因為功法有問題,
更不是她的身體有問題,
而是,得到了大人的寵幸。”
“千月姐姐的意思是,昨天夜裡,大人和蘇瑤姐姐雙修了?”
夏雲的臉上,忽然升騰起一抹紅暈。
“要是,要是能跟大人春風一度,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想男人了?”
千月瞥了夏雲一眼,似笑非笑地說道:
“就是想了,也得憋著。
眼下這山谷之中,除了雌的,還是雌的。
除非,有人願意跟你磨豆腐。”
“磨豆腐就算了。
我對這個不感興趣。”
夏雲連連擺手,道:
“我還是去問問蘇瑤姐姐,怎麼才能得到大人的寵幸吧。”
望著夏雲遠去的背影,千月的眼底深處,閃過一抹譏諷和冷意。
兩個騷浪賤蹄子。
也不知道那個男人有甚麼好的。
竟然這般上趕著。
在千月忿忿不平的同時,夏雲已是來到了蘇瑤的附近。
“蘇瑤姐姐~”
夏雲甜甜地喊了蘇瑤一聲。
待蘇瑤回頭,她才連忙上前幾步,笑嘻嘻地問道:
“蘇瑤姐姐,昨天夜裡,大人是不是宿在你的房間裡?”
這話一出,不止問問題的夏雲,滿臉紅暈。
便是蘇瑤,也是雙頰羞紅。
就連耳朵根子,也染上了一抹粉色。
蘇瑤輕聲道:
“你,看見了?”
“看見了。”
夏雲重重地點了下頭,隨即湊到蘇瑤的身旁,笑著道:
“蘇瑤姐姐,大人待你,溫柔嗎?”
這話一出,蘇瑤的一張粉臉,幾乎要滴出血來。
便是修長白皙的天鵝頸上,也滿是粉色。
“溫柔。
大人很溫柔。”
許久過後,蘇瑤輕聲道:
“而且,大人還說了好多好多的話。”
夏雲滿臉好奇地問道:
“大人都說了甚麼?”
蘇瑤笑著搖頭道:
“內容太多,我就不一一贅述了。”
夏雲搖晃著蘇瑤的胳膊,撒嬌道:
“蘇瑤姐姐,求求你了,就跟我說說吧。”
蘇瑤一臉無奈地說道:
“那,好吧。
我就隨便說幾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