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黑衣首領就將陶芷、若曦、吳昭和甄一平‘請’入石洞。
“資質中下，心志不堅，不堪造就。連做聖僕的資格都沒有。”
點評結束，黑衣首領直接將陶芷丟出石洞，任由其他五名黑衣人凌辱肆虐。
動作之嫻熟，顯然不是第一次。
“資質中上，心志尚可，值得培養。賜你丁級魔種，列丁級聖僕。日後若是立下功勞，可獲賜更高階別的魔種。”
黑衣首領將一枚黑黝黝的令牌，隨手塞到若曦的手裡。
若曦只遲疑了片刻，便手持令牌跪倒在地，對著白骨真人恭敬施禮。
“資質中上，心志上佳，可堪大用。賜你丙級魔種，列丙級聖僕。日後若是立下功勞，可做本座的外門弟子。”
黑衣首領取出一枚青銅令牌，以雙手託至吳昭的面前。
當日，白骨真人對他的點評，與若曦一樣，‘資質平平、心志尚可’，獲賜丁級魔種，列丁級聖僕。
是以現在聽到白骨真人慾賜吳昭丙級魔種，列丙級聖僕時，心底不由生出一絲危機感。
他好不容易爬到丙級聖僕，卻還要擔心後來者居上，真他孃的不愧是魔道。
“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誅之。
就算是殺了我，我也不會拜入你們魔教的。
我吳昭生是青陽宗弟子，死是青陽宗的鬼！”
吳昭滿臉不屑地笑了笑，慷慨激昂道：“天若假我十年，我一定將你們這群宗門敗類剷除殆盡。
還有你--”
吳昭戟指白骨真人，朗聲道：“不過一具身外化身而已，也敢在我青陽宗興風作浪？就不怕我宗門長輩斬了你？”
“無知小兒。”
白骨真人冷哼一聲，斥道：“甚麼是正？甚麼是邪？你自己搞得清嗎？
不過是人云亦云隨波逐流的無知小兒罷了。
那些自詡以天下蒼生為要的正道修士，何時管過食不果腹衣不蔽體的普通人？
何時造福過受苦受難的窮苦百姓？
不過是自說自話的小丑罷了。
我聖教中人，雖然行事風格狠辣了些，但都是恩怨分明殺伐果斷的真漢子，比所謂的正道，光明磊落的多！”
吳昭嗤笑一聲，滿臉譏諷道：“任你說破大天，老子就是不入你們的狗屁魔教！你能奈我何？！”
“小輩找死！”
白骨真人怒喝一聲，一股強大到讓人無法生出反抗念頭的威壓，充斥著整個石洞。
黑衣首領、若曦、甄一平紛紛跪倒在地，瑟瑟發抖。
唯有吳昭，努力挺直腰板，直面那如同實質一般的可怕威壓。
縱然七竅流血，縱然全身上下吱吱作響，仍不能讓他折腰下跪。
“不自量力！”
白骨真人輕哼一聲，身軀寸寸斷裂的吳昭，再也無法穩住身形，轟然倒地不起。
趴在地上、滿身血汙的吳昭，聲嘶力竭地喊道：“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誅之！！！”
“想死？本座成全你！”
白骨真人隨手一招，吳昭的身軀立時湮滅，留下滿地血汙。
“你以為死亡就可以徹底解脫？天真！”
骨手一招，一個與吳昭一模一樣的虛幻人影，立時被定在原地，再也不能動彈分毫。
正是吳昭的魂魄。
白骨真人盯著以額觸地的甄一平許久，輕聲道：“資質中上，心志平平...行事風格倒是頗為契合聖教。賜你丙級魔種，列丙級聖僕。”
話音剛落，甄一平便一口氣磕了九個響頭，口中道：“甄一平誓死追隨大人，若違此誓，天誅地滅。”
白骨真人微抬白骨手臂，兩枚黃豆大小、漆黑如墨的靈力魔丸，徑直沒入若曦和甄一平的體內。
魔丸進入二人的丹田後，立時化作一縷靈力，與二人體內的靈力混為一體，難分彼此。
“從今往後，你二人便是朱子山麾下聖僕，他的命令即是本座的命令，不得有半點兒違背，否則，定叫你二人受盡折磨而死！”
“謹遵真人法旨。”
待石洞中只剩下黑衣首領朱子山和新晉聖僕甄一平時，白骨真人隨手一指，二人的腦海中立時多出一段不屬於自己的記憶。
那是一篇煉器法門，主要內容是關於百鬼幡的煉製。
百鬼幡是一種非常惡毒陰邪的魔道法器。
想要煉製這種法器，至少需要一百個死者靈魂，以修士靈魂為佳。
死者生前的修為境界越高，靈魂強度越大，怨念越深，百鬼幡的威力就越大。
所以，很多魔道修士，會將修士折磨致死，讓死者的靈魂充滿怨恨之力，然後將這些充滿怨恨的靈魂拘禁在百鬼幡之中，從而讓百鬼幡發揮出最大的威力。
“若是能夠煉成此幡，你二人的實力，必然會再上一層樓。但是--”
白骨真人雖然只是一副骨架，但是盯著二人的時候，好似真的有一雙狠厲陰鷙的眼睛在盯著他們，道：
“不可大肆屠戮，更不能隨意暴露百鬼幡的存在，若是引起了正道修士的注意，你們的下場，一定會很慘。”
“謹遵法旨。”
在朱子山和甄一平的注視下，那具栩栩如生的白骨慢慢恢復原狀，緊接著，白骨真人的氣息徹底消散。
“從今往後，你就是我麾下第一聖僕。”
朱子山拍了拍甄一平的肩膀，似笑非笑地說道：“一入聖教深似海，從此故友是路人。希望你能記住這一點。”
甄一平心中冷笑一聲，臉上卻是擺出一副諂媚的模樣，點頭哈腰道：“請大人放心，小的知道該怎麼做。”
過不一會兒，甄一平去而復返，將細枝碩果的若曦‘請’到朱子山的面前。
朱子山也不客氣，當著甄一平的面，好好地品嚐了一番碩果掛枝頭的滋味。
品嚐完畢，朱子山右手捏訣，將吳昭的靈魂封進一個玉盒之中，準備將其煉製為百鬼幡的主魂。
......
“蒼松道人，你果然不是一般人。”
甄一平陰陰一笑，道：“要不要做一筆交易？”
蒼松道人頭也不抬地說道：“要打就打，不打就滾。”
“這是我的誠意。”
甄一平隨手一推，昏迷中的李紅川直接倒向蒼松道人的懷裡。
“你有甚麼？想換甚麼？”
摟住李紅川后，蒼松道人抬頭看向甄一平，眼底閃過一抹詫異之色。
本以為要經歷一場撕磨，沒想到這麼容易就救回了李紅川。
“百鬼幡的煉製之法，換朱子山的儲物袋。”
甄一平將百鬼幡的威力，大致說了一遍，又指了指朱子山的儲物袋。
“你覺得我會需要百鬼幡的煉製之法？”
蒼松道人嗤笑一聲，語氣淡淡道：“本來還不想殺你，但是，你已有取死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