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來這位付明山的確是個厲害角色!機械廠剛遭受攻擊,他竟然立刻銷聲匿跡,想必他事先察覺到自己已被監控,於是謀劃好襲擊,等到襲擊開始的時候就立即消失,這樣一來,誰都難以找到他的蹤跡。”陳平安暗自思忖道。
一旁的張李平不禁感慨:“當初咱們尚未查清他的真實身份和上下線情況,原本打算循序漸進、放長線釣大魚來著。豈料這傢伙深藏不露,實力遠超乎我們的預估,顯然也早已發現了我們對他的監視行動。他倒是膽子大,沒有急著脫身,反倒一直隱忍至此次襲擊計劃開始之後才潛逃。”
“單從這一系列舉動便可窺見,這個人心機深沉且膽略過人,絕非等閒之輩。好在我們將找到的線索彙總,據此推斷出他極有可能便是當年臭名昭著的光頭黨倉皇出逃之際遺留下來的‘龍虎狗’三王之中的‘狗王’——田尚!”
“這人可真應了那句老話兒——會咬人的狗往往不會亂叫。他居然能這般沉得住氣,蟄伏數十載之久沒被發現,而且平時活動也非常謹慎,身份資訊半點不漏,只有有在實施襲擊時方始現身,但卻從未親自動手,總是藏匿於陰暗角落,情況一有不對立即遠遁。完全一副任務可以不完成,命一定要保住保住的架勢”
“這些年經城發生了好幾起非常嚴重的襲擊事件,其中好幾起應該都是他做下的,之前之前沒查到線索,這次好不容易找到他的蹤跡,又被他們給跑了。”
陳平安聽到“龍虎狗三王”這個名字後,頓時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忍不住開口問道:“哦?這龍虎狗三王是甚麼東西啊?”
看到陳平安如此好奇,張李平微微一笑,決定滿足一下他的求知慾,於是接著解釋道:“所謂的‘龍虎狗三王’,其實就是當年那些光頭黨撤離時特意留下的三個獨立行動的特務組織頭目。”
“其中的龍王吳天宇,此人精於刺殺,號稱稱北方第一的刺殺大師!他還曾在少林寺學過武藝!憑藉著強大的身手和冷酷無情的手段,吳天宇屢次出手行刺,而且每次都能得手,尤其是對小鬼子的軍官們,更是毫不留情!”
“不過他的行動也引來了小鬼子的報復,從國內調集高手來針對他,不過後續的刺殺中依然行動成功,即使對方來了高手。也能把它一一剪除。正因為這樣,他也有了‘北六省第一高手’的美譽。”
“不過嘛,自從新中國成立以後,這傢伙就突然銷聲匿跡了,彷彿從人間蒸發了一般。至於他手下原先掌控的那些潛伏人員嘛……由於當時局勢比較混亂,他們之間也出現了一些內訌和分裂。後來經過咱們同志們一番連續不斷地沉重打擊,這些人最終都灰飛煙滅啦!”
“這個龍王吳天宇是不是我們自己的同志?”陳平安突然開口問道。
張李平有些驚訝的問道:“你怎麼知道?這事知道的人不多。你這邊的親戚朋友知道了也不會告訴你的。”
陳平安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輕聲說道:“其實並不難猜啊,首先從他的身手和力量來看,如此出色之人必定經歷過嚴格訓練且實力超群。一般情況下,像他這樣的人物很難遭遇不測。再聯想到他在建國後便銷聲匿跡、杳無音訊,而其麾下勢力又慘遭肅清殆盡,種種跡象表明他極有可能並非敵方陣營成員。”
“況且,他手下的特務組織這麼輕易落被剿滅敗顯然是有情況的?而且既然光頭黨能讓他繼續潛伏,並擔任特務組織的頭目一職,那想必他不可能是那麼容易對付的,想要成功剷除他絕非易事!所以綜合以上分析,可以推斷出他應該是我們自己的同志。”
張李平說道:“還是你聰明,我就介紹了一下,就知道對方是我們自己人,他現在具體訊息我也不知道,以前還在一起共過事,不過那個時候我是他手下的小兵,你大姑父倒是跟他挺熟的,你要想認識的話,可以找你大姑父聯絡一下”
陳平安笑道:“那還是算了,他隱藏身份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我跑去找他算甚麼事,那虎王了?。”
“至於虎王叫葉偉新!”
“這個人同樣不簡單!出身寒微,一路從社會最底層艱難打拼上來的。最開始就是街邊的小混混,後來拜入六合拳門下學得一身武藝,後來為了出頭毅然決然地選擇去從軍入伍。這一去便是數十年光陰流逝,期間歷經無數次生死搏殺,可謂是身經百戰、經驗老到。也正因如此,其身手之矯健、武藝之精湛,簡直超乎想象!抗戰之時也立下不小的功勞。”
“不過這虎王葉偉新雖說確實悍勇異常,令人畏懼三分,但性格卻有些莽撞衝動。尤其建國以後,這傢伙彷彿突然間變得癲狂失常一般,對我方展開了無休止的猛烈攻勢。他接二連三地發動奇襲,搞得我們應接不暇,屢屢遭受重創。毫不誇張地講,在所有與我們作對的敵人當中,數他給我們惹下的麻煩最大,所導致的損失最為慘重!”
“後來組織力量對他進行圍剿,幾次交戰他手上的人被打散擊斃。他隻身逃離。”
“後來局勢逐漸穩定下來,葉偉新不得不開始在國內四處逃竄,並時不時地製造一些襲擊事件。就這樣過了好幾年,終於在某個機緣巧合之下,他跑到了川渝一帶,結果碰到了一位真正的高手。這位高人實力深不可測,一出手就將葉偉新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徹底碾壓,抓到人後交給政府槍斃了。”
“至於最後一個“狗王”付明山,無疑是所有目標中最難纏、最危險的一個。他行事極為隱秘,手段陰狠毒辣,善於隱藏蹤跡,像一條潛伏在黑暗中的毒蛇,悄無聲息地伺機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