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看,就好像苦苦掙扎的小萌新始終無法突破困境,不得不找德高望重、實力超群的宗門老祖來替他們排憂解難一樣。!
對於大多數人來說,大學老師就是他們人生中的所能遇到的天花板級別的人,代表著知識和智慧,關係和能力的巔峰。
而此時此刻,正需要好好利用一下這個寶貴資源!畢竟大家都心知肚明,如今的港島社會治安狀況堪憂,畢竟現在還沒有收回去。
杜教授對此同樣清楚港島的治安情況,自己的學生雖然有些不務正業,一個學計算機的跑去寫小說,結果成績還不錯,現在被人騷擾,自己在做老師的肯肯定要出頭。
杜文淵毫不猶豫地向王珩傳送了一個具體的地址,並囑咐他儘快前去尋找自己的本家侄兒——杜書涵。
汪珩一拿到這個地址就愣了一下,沒想到這老教授還是給自己找一個大靠山。
這地址是華新日報駐香港辦事處的地址,稍微正常人都知道這報社是幹嘛的。
有這家在背後撐腰,自己以後在港島一般人不敢惹,敢惹的也有上面給自己出頭。
雖然不知道這個杜書函級別是甚麼,但只要自己能進去就會打上標籤,況且自己本來就是內地來的。
打個標籤無所謂,自己也沒打算常住這邊。
但是有了這個標籤,自己身邊的世界都會開始改變。曾經那些打著他主意、想繞過星月日報私下接觸的“貴人”,電話漸漸少了,即便還有人找上門,語氣也再不復從前的居高臨下。取而代之的,是小心翼翼的試探與客氣。他清楚,這些人精明得很——能查到他背景、敢越過正規渠道直接聯絡他的,無一不是手眼通天之輩。可正因如此,他們更懂得權衡利弊:一個靠寫小說賺錢的少年,若背後只是個出版社,動了也就動了;可若背後站著的是京都大學重點培養的“戰略級人才”,背後還連著杜文淵這樣的學界大佬,甚至隱隱與華新日報這種中央級外宣機構掛鉤……那就不只是惹個作家,而是在挑釁某種看不見的體系。沒有巨大利益,誰願意去硬剛一個看似年輕、實則背景深不可測的年輕人?那不是膽大,是蠢。
第二天一早,汪珩便收拾妥當。他穿了件乾淨的白襯衫,頭髮梳得整齊,整個人看起來雖成熟了不少,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沉穩。
他打車直奔華新日報駐港辦事處。車子停在一座不起眼的灰白色老樓前,門面不大,甚至有些陳舊,但門口兩名安保人員站姿筆挺,眼神銳利,腰間別著通訊器,一看便知不是普通報社的配置。
他上前登記說明來意。
十分鐘後,他被引至會客室。房間不大,佈置簡潔,牆上掛著幾幅老照片,記錄著不同時代的新聞現場。
他剛坐下不久,門外便傳來沉穩的腳步聲。一位三十出頭的男子推門而入,一米七五左右的個子,穿著熨燙整齊的淺藍襯衫,袖口卷至小臂,露出一塊低調的機械錶。他臉上帶著笑,眼神有些銳利。
“你是汪珩?”他主動伸出手,聲音清朗,“我是杜書涵,我大伯已經跟我打過招呼了。”
汪珩立刻起身,雙手相握:“杜先生好,我是汪珩,杜教授的學生。冒昧打擾,還請見諒。”
“別這麼客氣。”
杜書涵笑著擺手,“叫我書涵,或者涵哥都行。我大伯這個人,你可能不太瞭解——他教了一輩子書,帶過的學生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可他主動給我打電話,讓我‘關照’一個人,這還是頭一回。”
他上下打量汪珩一眼,笑意更深,“所以我就在想,這小子到底有甚麼特別的?今天一見,倒真不像是個只會寫小說的文弱書生。”
汪珩微微一笑:“杜教授抬愛,我只是運氣好,寫了兩本大家喜歡看的故事。”
“運氣?”
杜書涵輕笑,“能一個月內讓星月日報銷量漲三成,讓港島文化圈都在討論‘摸金校尉’,這可不是運氣。你那本《鬼吹燈》,我昨晚熬夜看了三萬字,節奏、設定、文筆,全都精準得像計算過。有這本事的人可不是一句運氣,說明得了的。”
汪珩神色不變,只道:“可能……我比較懂讀者想看甚麼。”
杜書涵點點頭,沒再深究,轉而正色道:“你這次來,是想找個靠山?”
“準確說,是想找個‘安全區’。”
汪珩坦然,“我一個內地學生,在港島寫書賺錢,本分做事,不想惹事。道總有些人想害我,最近接觸我的人越來越多,有些來頭不小,有些話聽著是合作,實則是試探。我怕哪天一不小心,就踩了不該踩的線。”
杜書涵看著他,片刻後緩緩道:“你很清醒。很多人有了點名氣,就覺得自己無所不能。可你卻知道,名氣越大,風險越高。這很難得。”
他頓了頓,語氣微沉:“現在港島確實複雜。回歸在即,各方勢力都在最後佈局。有人想撈最後一筆,有人想埋雷,有人想借機上位。文化圈、出版界、媒體,全都不乾淨。你一個16歲的少年突然爆紅,又拿500萬稿費,誰不想啃一口?更有甚者都想直接一個端了。”
“所以,”汪珩接話,“我得讓某些人知道——我不是孤身一人。我背後,有組織,有背景,動我,代價不小。”
杜書涵笑了:“聰明。你比我想象的還清醒。你大可放心,從今天起,你的名字會出現在華新日報的‘特約作者’名單裡,雖然不發稿,但這個身份夠用了。我會讓人‘不經意’透露一句:汪珩,是我們內部重點關注物件。那些人精,自然懂。”
他頓了頓,又補一句:“出門在外,安全第一。雖然不至於有人敢明著動你,但小動作難免,你要是發現異常,立刻打我電話,號碼等下給你。另外,我讓報社的安保組給你配個緊急聯絡器,不用接任務,只用來保命。”
汪珩鄭重道謝:“涵哥,有你這句話,我就能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