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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夕陽中的四合院

這座四合院,如今住著的都是與他同輩的人,都是當年一起長大的發小或鄰居。老一輩早已相繼離世,年輕一代基本都搬出去了,曾經熱鬧的院落,如今只剩幾縷夕陽下的孤影。

最具代表性的“三位大爺”——易中海、劉海忠,閆埠貴,年輕一代的代表許大茂、何雨柱,閆解成,劉光天,劉光福都曾是這個院子的靈魂人物,如今卻境遇迥異,命運沉浮令人唏噓。

易中海剛回來時,依然放不下以自己的小算盤,滿心想著算計。

他想好好表現,證明自己“改造好了”,是個有用的人。可以跟大家和平相處。

最開始的時候他對院子裡的所有事情格外熱心:誰家水管漏水,他主動去修;誰家孩子放學沒人接,他順路帶回來;院裡下雪,他天沒亮就起來掃;東家長西家短,他都記在心裡,調解矛盾、勸和鄰里,像個老管家一樣操心著一切。

曾經那個仗著易中海是一大爺、倚老賣老且經常在院子裡撒潑打滾、無理取鬧的賈張氏也被他壓制下去。

當然沒有他賈張氏也早就被壓制住了,她以前敢在院子裡瞎胡鬧,不過是仗著易中海在後面撐腰,真當其他人都是好人,收拾不了他,不過是易中海當初有些能量,可以給他撐腰罷了。

易中海回來後,每次鬧事、跟其他人有矛盾,易中海也沒有偏袒她。

對任何人都一視同仁,不再像從前那樣總是袒護。他變得非常公正公平,如果有人做錯了事或者不講道理,就算對方再怎麼哭鬧耍賴,也絕對不會心軟縱容;而如果遇到真正通情達理又正直善良之人受到委屈和不公對待時,他則會毫不猶豫地站出來主持公道並給予支援與幫助。

總之,易中海給人的感覺就是:只要你佔理兒,她他便會義無反顧地挺你到底!

沒過多久,許多原本對他心存偏見或不屑一顧的人們紛紛被他所展現出的真心實意深深感動,並漸漸改變了看法——他們驚訝地發現這個男人居然真的發生瞭如此巨大的轉變!於是乎,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打心眼裡敬佩起他來。

與此同時,易中海也沒有閒著,而是繼續不遺餘力地去關心和照顧身邊每一個需要幫助的人。

久而久之,隨著他一點一滴的付出以及日積月累的努力,終於贏得了眾人的認可和尊重。慢慢地,他在整個院子裡樹立起極高的威信,說出去的話也變得極具份量,讓人無法忽視。

可人心易變,威望一旦建立,便滋生出野心。

易中海則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易,從一開始就充滿了算計。

見到自己的威望提升之後,他開始不滿足於“熱心腸”的角色,想要獲得更大的話語權。

漸漸在院裡擺出“長者”姿態,動不動就“教育”別人:“你們年輕人不懂規矩”“現在世道亂,得有人管著”。

他還私下拉攏幾位老住戶,試圖重建當年“三大爺”時代的秩序,想讓自己成為院裡的“精神領袖”。

他找到劉海中閆埠貴,想聯合起來“整頓風氣”,重啟“老規矩”,恢復“傳統權威”。

可惜,他的算盤打錯了。

劉海中已經心氣全無,只想安安穩穩的過自己的日子,多掙錢養老。他已經意識到以後自己養老大機率只能靠自己了。

閆埠貴顧及何雨柱,何雨柱是何雨水的大哥,何雨水的老公是陳平安,陳平安是大官他惹不起,而且成功了也沒甚麼好處,也沒搭理易中海。

另一邊許大茂和何雨柱早已看透他的心思。一個曾是油滑卻精明的“老狐狸”,一個是表面憨厚實則極有主見的“廚子”。

兩人雖平日裡也有摩擦,但面對易中海的“復辟”企圖,卻出奇地達成默契。

在新的一次全院大會的時候,許大茂當著全院的人冷言諷刺:“喲,這是剛回來就想當‘太上皇’了?”

何雨柱則不動聲色地聯絡住戶開會,強調“現在是新社會,大家平等,誰也不能搞一言堂”。弄三個大爺不咬人純膈應。

兩人聯手一明一暗,引導輿論,很快便將易中海的“話語權”計劃壓了下去。

易中海本就孤身一人,無兒無女,指望在院子裡找點歸屬感,甚至幻想有人能養老送終。

可這一擊讓他徹底心灰意冷。

再加上大西北多年艱苦勞作留下的病根,身體本就虛弱,如今精神一垮,整個人迅速萎靡下去。

他開始整日坐在屋簷下發呆,眼神空洞,話也少了。

不到兩年,便心力交瘁病倒,拖了一年多,終究沒能挺過去,在一個寒冷的冬夜悄然離世。出殯那天,院裡人來得不多,只有幾個老住戶默默送了一程。

而劉海中呢?起初倒是風光。他有錢,有關係,在院裡說話硬氣,日子過得滋潤。

他甚至想跟人合夥做點小生意,結果輕信他人,被合夥人捲款跑路,賠了個底朝天。那一跤摔得極重,不僅虧光了積蓄,還欠了外債。

他從此一蹶不振,不再提“創業”,也不再在院裡張揚,整天縮在屋裡聽收音機,偶爾出來曬太陽,眼神裡滿是落寞。到了千禧年過世,不過他當初最疼的大兒子也沒回來一趟。

至於閆埠貴算計了一輩子,雖然後面被陳平安影響好了一點,家裡還算和諧,有事情幾個孩子也照應著處理。

逢年過節,或者有空的時候都會來看他們。是三位大爺中過的最好的。

如今的四合院,早已不是當年的四合院。陳平安坐在自家院子裡的藤椅上,看著夕陽灑在青磚地上,聽著屋內雨水哼著老歌,心中百感交集。

他不是沒能力改變這一切,但他選擇了沉默。他知道,時代變了,人也變了,有些東西,註定只能留在記憶裡。

而他,只願在這最後的故園中,守著一份清淨,繼續與書為伴,與思想同行,直到生命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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