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平日裡除正常工作任務外,他時常增加一些與之緊密關聯但又稍有區別於常規業務範圍之外的額外課題交付給眾人去完成。
既給予了各位充分鍛鍊機會以拓寬知識面及視野格局,同時又促使大家養成邊學習新知識新技能、邊深入鑽研探索問題的習慣。
可以實踐,也有專人指導。時間一長專案的眾人的自身綜合能力皆有顯著增長變化。
看到這般喜人情形,陳平安內心自然歡喜萬分——畢竟隨著學員們實力逐步增強,將來許多事情便可放心大膽地交由他們全權負責處理執行啦!如此一來,自己不就能騰出更多時間精力來“偷懶”或者做些別的感興趣之事咯嘛?嘿嘿嘿~
在各項工作都已經步入正常軌道後,陳平安總算是騰出點空閒時間,可以著手展開對先前那位付老師相關事宜的深入調查了。
但是調查主題還是需要張麗萍那邊幫忙,這次陳平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前往張李平所在的辦公地點找他辦事兒,反倒是拎著幾大包精心挑選好的禮品徑直朝張李平家走去。
之所以會採取這種方式行事,其實也是經過深思熟慮後的決定——如此一來,便能營造出一副純粹只是親朋好友間相互走動、禮尚往來的模樣;而這麼做最大的好處便是能夠有效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懷疑和關注,以防有人暗中盯梢,察覺出陳平安正在四處找人幫忙打聽訊息。
來到張家門口,陳平抬手輕輕叩響房門,然後高聲喊道:“張叔!我過來看望您老人家啦!”
話音剛落,只聽屋內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大門緩緩開啟,露出張李平那張和藹可親的面龐。
只見他滿臉笑容地伸出雙手,穩穩接住了陳平遞過來的那堆禮物,並略帶嗔怪地說道:“哎喲喂,你來就來唄,咋還帶啥東西呀!跟叔叔我還用得著這麼客氣嘛!真是太生分咯!”
陳平安笑著說道:“怎麼能說是見外呢!這可是我特意帶來孝敬您老人家的呀!畢竟我也好久沒有來看望您了,哪有空手而來的道理啊!”
一踏進家門,陳平安便看到張李平的妻子吳芬正靜靜地坐在一旁織毛衣。他連忙走上前去,向吳芬問好,並將手中的禮物遞過去,笑著說:“嬸子好啊!瞧您正忙著打毛衣呢!”
吳芬抬起頭,微笑著回應道:“喲,原來是平安來了啊!快坐快坐,好長時間沒見到你了,還真挺想你的。對了,雨水最近身體怎麼樣啦?她懷孕了肚子越來越大?平日裡可得多多留意自己的身子骨哦!”
陳平安趕忙點頭應道:“嬸嬸您儘管放心吧!如今雨水可是咱們家的‘寶貝’呢,全家人都會盡心盡力地照顧好她和寶寶的。一切都挺好的,請您安心吧!”
這時,張李平放好了東西也走了過來,拍了拍陳平安的肩膀說:“我們還是先去書房聊聊吧。關於你之前託我幫忙調查的那件事,目前已經有一些眉目了。正好趁這個機會跟你詳細講講,讓你心裡也有個數兒。”說完,他便轉身朝著書房走去。
吳芬見狀,在旁邊插嘴道:“平安啊,等會兒你們聊完天可別急著走!就在這兒留下來一起吃個晚飯唄,你嬸子我早就把菜給準備得妥妥當當了,就等著你來下鍋開炒呢!”
在這裡,陳平安與張李平一同走進書房,並順手帶上房門。房間裡瀰漫著淡淡的墨香氣息,讓人感到寧靜而舒適。
張李平面帶嚴肅地開口道:“關於你先前反饋過的那位姓付的老師,我們已經派人展開調查了。”
“根據他的個人履歷以及日常表現來看,實在找不出絲毫破綻或疑點。”
接著,他詳細介紹起這位神秘教師的過往經歷——解放前,此人完成了中學學業;新中國成立後,則涉足一些小型商業活動以維持生計;待到公私合營時期來臨之際,他毫不猶豫地把自家產業悉數捐獻出去,隨後便應聘進入三道口小學擔任教職至今,算來已有將近十年之久。
在此期間,他一直秉持著良好的教學態度和師德師風,對待學生和藹可親、耐心細緻,對待同事亦是如此,總是熱心助人且樂於分享經驗知識。
不僅如此,據目前所能掌握到的資訊表明,這位付老師從未出現過任何違背規章制度之事,哪怕是一次小小的違規記錄也未曾留下,更別提那些見不得光的黑市交易之類行徑了。
至於興趣愛好嘛,無非就是到圖書館借閱書籍後帶回家中,獨自一人細細品味罷了。
他沒有老婆和孩子。
之前倒是有過一段婚姻,但不幸的是,他的妻子因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撒手人寰。自那時起,他便一直都是單身一個人,儘管周遭不乏熱心人士牽線搭橋,可都被他婉言謝絕。眾人也知道其對前妻一直都忘不掉。
就目前而言,初步得出的調查結果顯示此人並無異常之處。
然而,參與此次調查的隊伍中有一名成員卻提出了截然不同的看法:“此人城府極深!這世界上不可能有完美無缺的人。我展現在大家面前的人,這樣說那是太過完美。”
究其原因,乃是該男子所遺留的一切蛛絲馬跡均堪稱天衣無縫。以他多年保持獨身為例,似乎也能找到合情合理的緣由作為解釋,如此一來,反倒更令人心生疑惑,世界上真有完美的人嗎?。
聞得此言,陳平安亦是陷入沉思緘默不語。的確,從表面來看,此人毫無任何可疑跡象。若僅靠無端猜測而繼續追查下去,顯然已難以為繼。
要知道,負責展開調查的工作人員還有本職工作需要處理,實在無法時刻將全部精力集中於陳平安一人身上。
只是心中總覺著哪裡不對勁,如果真如那位隊員所言,那麼究竟該怎樣做,才能令這名嫌疑犯顯露出破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