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嘴角微微上揚。
小心翼翼地將信紙摺疊起來,然後輕輕地塞進一個信封裡。信口也不封好,就那麼隨意擺弄了一下。
夜幕下四合院沉浸在一片靜謐之中。月光如水,灑在青磚灰瓦上,泛起一層銀輝。
陳平安藉著夜色的掩護,身影如同幽靈一般,悄無聲息地來到了易中海家的門口。
進到院子之後陳平安精神力如雷達般掃過四周,仔細確認沒有人注意到自己。
雖然時間這麼晚,但是也不乏有些人半夜起來上廁所甚麼的撞破自己的行動。
然後迅速將信封塞進了易中海家的門縫裡。整個動作一氣呵成,毫無拖泥帶水。
做完這一切,他如同來時一般,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只留下一片寂靜的四合院,繼續在月光下守候著未知的命運。
然後,他轉身離去,不再去管這封信會給易中海帶來怎樣的影響。
他只需要等待明天,當易中海起床後,自然會發現這封神秘的信件。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悄然透過斑駁的窗欞,溫柔地灑落在古老的四合院內,整個院落彷彿被輕輕喚醒,瀰漫著一種寧靜而祥和的氣息。
人們陸續地從睡夢中醒來,開始新一天的忙碌。那些平日裡負責家務的勤勞身影,此時已輕手輕腳地起身,麻利地準備著早餐,廚房裡漸漸飄出食物的香氣。
上學的孩子們也睡眼惺忪地爬起來,一邊揉著惺忪的睡眼,一邊匆忙地收拾著書包,為即將開始的學習旅程做準備。
在這和諧而忙碌的晨景中,易中海也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著,準備出門洗漱。
他輕輕拉開房門,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微微一愣:只見門口靜靜地躺著一個信封,不知是何時被悄悄放置在那裡。
信封嶄新,這不禁讓易中海的心中湧起一絲好奇與疑惑。他緩緩彎腰撿起信封,隱約感覺到這薄薄的信封中似乎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拿起信封,易中海心中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湧上心頭。
正常的信件怎麼可能以這種方式送達呢?他心中暗自思忖,這封信裡必定藏著某種令人不安的資訊。
易中海謹慎地四處張望,發現周圍竟然沒有一個人注意到他。他迅速轉身,回到屋內,輕輕地將門掩上。
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桌上的信封上,卻並沒有急於開啟它。他的心情如同這密閉的屋子一般,沉悶而壓抑。
他小心翼翼地將信封拿起,放在桌子上,腦海中不斷思索著各種可能性。信封的質感在他的指尖傳遞出一種陌生而又略帶威脅的感覺。他深知,這樣的信封裡,裝著的絕不會是好訊息。
易中海再次環顧四周,確認房內沒有任何異常之後,才緩緩地伸手去拆開信封。他的動作輕柔而緩慢,彷彿怕驚動了甚麼。他的呼吸隨著信封的開啟逐漸急促,緊張的情緒瀰漫在整個房間。
信封開啟裡只有一張紙條,簡單卻充滿了威脅。紙條上赫然寫著:“三天之內準備3000塊錢,埋在福東口那棵榆樹下。正東方向,三天之後見不到錢,證據就會被送往警察局。” 字跡簡潔,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敲打著易中海的心。
他的腦海中一片混亂,恐慌、憤怒、無奈交織在一起。這突如其來的勒索讓他感到無所適從。
他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三天的時間對他來說太過短暫,而3000塊錢也不是一個小數目。他感到自己像是陷入了一個無形的陷阱,無法掙脫。
易中海坐在桌前,愣愣地盯著那張紙條,心中充滿了疑惑。他不明白,為甚麼自己會遭遇這樣的事情。他努力回憶著,是否曾經得罪過甚麼人,或者無意間洩露了甚麼重要的資訊。但任憑他如何思索,都找不到任何頭緒。
他的雙手不由自主地顫抖著,心中充滿了不安。他知道這不僅僅是一筆錢的問題,更關係到他的聲譽和未來。
如果他不按照紙條上的要求去做,證據被送到警察局,那麼他的一切都將毀於一旦。可如果他真的去埋錢,又怎麼能保證對方不會繼續勒索呢?
李中海感到自己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他不知道該如何抉擇,只能默默地坐在那裡,心中不斷思索著破局的方法。
這封信既沒有開頭的稱謂,也沒有落款的署名,只有冷冰冰的威脅話語,甚至連用甚麼事進行威脅都沒有明確提及。
這種模糊不清讓易中海初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心中泛起一陣不安。
易中海向來是個自負的人,認為自己精於算計,把旁人眼中所謂的蠅頭小利從不放在眼裡。對於他來說,那些微不足道的小利益根本不值一提。
此刻,他坐在房間裡,眉頭緊鎖,腦海中飛速旋轉,竭力分析這封匿名信究竟出自何人之手。
信中提及的3000塊錢勒索金額,讓他感到頗為蹊蹺,因為自己手上剛好有3000多塊錢,這似乎並不是一個巧合。
對方顯然對他極為熟悉,甚至能夠精確地計算出他離婚之後剩餘的財產,以及這些年來他積攢的工資總額。這種被人看透的感覺讓他感到極度不自在。
他開始仔細回顧近期與自己有過接觸的人,試圖從記憶中搜尋出可能的嫌疑人。但是,思緒如亂麻一般,始終無法理出頭緒。
易中海又進行其他分析。
首先,這封信能夠在晚上悄然無聲地送到這裡,顯然寫信人對這個院子佈局情況非常熟悉。如今院子裡每到夜晚都會將院門緊緊關閉,尋常人等根本無法進入。
那麼,送信之人要麼具備極高超的身手,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從外面翻越而入;要麼本身就是這院子中的一員,因此才能夠輕而易舉地將信送達。
然而,無論是哪種情況,都表明此人行蹤詭秘,想要找到他絕非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