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何雨柱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他剛一進門,陳平安進來對他說道:“柱子哥,今天有人專門跑過來問我,你是不是傻子,喜歡打架還喜歡打人。”
何雨柱一聽,頓時火冒三丈,急切地問道:“誰這麼問的?我甚麼時候幹過這些事兒?還有我哪裡傻了?”
陳平安卻不緊不慢地回答道:“我當然知道你沒有這些事情啦。不過今天有人專門過來找我們這裡的人打聽這些情況,你覺得這是怎麼回事兒呢?”
何雨柱聽到這話,有一瞬間的迷茫,突然他像是想到了甚麼,臉色變得陰沉下來,說道:“肯定是有人想壞我的名聲!”
陳平安笑了笑,說:“你只說對了一半。”
何雨柱有些不解地問:“那怎麼就一半了?”
陳平安解釋道:“來問這個事情的人並不是我們附近的人。附近的人基本上都知道你是甚麼樣子的。這個人來了之後,到處找人問你的情況,還專門找像我這樣的小孩子打聽,這說明甚麼呢?”
何雨柱想了想說道:“說明有人想知道我的名聲到底怎麼樣。”
“對,就是這樣,最大可能是有人想破壞你的婚事。我估計是有人去了嫂子那邊去散播的謠言,讓她們對你的事情有了疑慮。這樣他們肯定會找人來打聽你的為人,院子裡面的人是甚麼德行你也知道。要是有人來打聽,大機率不會說甚麼中聽的話,這樣你的婚事就黃了。”陳平安自信的分析道。
何雨柱聽完憤怒至極,一拍桌子說道:“誰這麼缺德要壞我的婚姻?”
說實話,何雨柱對李秋芳非常滿意。現在就在想著以後老婆孩子熱炕頭的好日子了。知道有人想要搞破壞,怒氣怎麼止都止不住。
陳平安見他這樣知道他一時半會兒平息不下來。就跟他說道:“你現在先別急著生氣,最緊要做的是去找你師孃,跟她一起去嫂子家裡解釋清楚。你師孃既然介紹你們認識,肯定是瞭解過對方的家裡人的,你跟她一起去肯定要好一點,也更容易讓對方相信你,至於造謠的事兒以後再處理也不遲,現在先搞定你跟嫂子的婚事才是最重要的,這樣造謠的人也就沒辦法達成自己的目的了。”
何雨柱這才反應過來,造謠的事甚麼時候調查都可以。但是婚姻不能受影響。當即對陳平安說:“平安你幫我照顧一下雨水,我先去我師傅家看看情況。”
陳平安說道:“柱子哥你就放心吧,你沒看見剛剛我都沒帶雨水回來嗎?今天在我家裡跟我妹妹一起睡了。”
說完兩人一起出了門,陳平安直接回家去了。而何雨柱出了大門前往師傅家裡,今天必須把這件事解決好。
陳平安回到家跟雨水說了一下讓她今天晚上不用回去了,在自己家住。
雨水習慣性答應“好的”,她以前也經常在陳家睡覺。因為有時候何雨柱在外面回來太晚,雨水太小大家都不太放心讓她一個人睡,就讓她直接住在陳家。這裡還有雨水的全套的洗漱用品。
這邊何雨柱直接來到師傅家裡,一進門就聽見她喊:“師孃師孃,出事兒了,趕緊幫忙啊。”
師傅師孃聽到他的聲音趕緊走出,看見何雨柱就一個人,好奇的問他:“你嚷甚麼了?你不是好好的嗎?出甚麼事了?”
何雨柱喘著粗氣說道:“師孃,今天小平安告訴我有人在我物件也就是秀芳家附近傳播的謠言。說甚麼我是個傻子,喜歡打架,不尊重老人甚麼的一大堆。今天還有人專門到衚衕裡來問我的情況。這秀芳家裡是不是也聽到了這些謠言。我來找您是想您幫幫忙,最好去他家解釋一下。”
何雨柱師父師孃聽到這些也憤怒的說道:“這是誰呀?這麼缺德破壞你的婚事。”
說完又對著何雨柱說道:“你也別太擔心,秀芳家裡人都比較明事理,不是甚麼聽風便是雨的人。你跟我一起去她家裡解釋解釋,把一些情況說清楚。
師孃帶著何雨柱趕到李秀芳家裡的時候。李秀芳家裡家裡人都在,而且還多了一個40多歲的大媽。
何雨柱看著李家人的臉色還算平靜。砰怦亂跳的心也稍微稍微緩了緩。
李秀芳的父親叫李有良母親叫劉娥。劉娥看見何雨柱和師孃進門,搶先開口說道:“馮姐,柱子來了,趕緊坐下說話。”
屋裡的人看見師孃跟何雨柱進門,紛紛對著師孃喊到“馮姐”,小一輩的喊“馮姨”。顯然師孃在李家還是挺有威望的。
李秀芳在邊上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何雨柱,眼睛似乎有很多難以訴說的委屈,何雨柱看到感覺自己心疼的要死。
幾人坐下之後,師孃上前開口笑著對李秀芳的父親說道:“今天大家都在,大家都在,秀芳她二姑也在了。今天來就是因為聽說了點事兒,所以現在先來家裡面解釋解釋。”
劉娥開口說道:“馮姐你說的是最近在周圍傳的閒話吧,都是關於柱子的。這些閒話是突然之間冒出來的,我們也不怎麼相信。今天你竟然帶著他來,那麼顯然這中間是有些事情了,但這謠言應該不是真的,我們相信馮姐也不會接受人品不好的人給我們家秀芳。不過你還是說說給我們詳細說說看,有甚麼事兒我們也需要知道,免得被別人被別人不實的訊息給矇蔽了。”
師孃笑著說道:我就是因為這件事來的。其實在外面這些謠言我們也知道是誰傳的,也知道對方傳謠言的目的所在,所以今天專門來一下解釋一下。”
師孃說完停頓了一下,等幾人理解了自己的意思之後接著說道:“我之前也跟你們介紹過柱子,家裡就他跟他妹妹兩個人沒有老人,其實這事兒的確是真的,只是他家的老人也就是他父親還在世。只是前幾年跟著一個寡婦跑了。就留下柱子跟他妹妹兩個人相依為命。大家都是那些年代過來的人,應該知道一個半大的孩子帶著個小女孩兒生活有多艱難,所以不得不不表現的強硬一些,否則還不得被別人給欺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