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紅色的火焰在林川和白月璃的身上熊熊燃燒,靈神境界種下的無名心火讓林川瞬間失去了意識。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川突然打了一個寒顫,一陣清涼的感覺從丹田升起直衝大腦,讓林川清醒過來。
“好可怕的火焰?!”
白月璃還處在無意識狀態,林川反手一劍,順利刺中白月璃身上的火焰。
“啊——”
尖銳的叫聲響起,那火焰在觸碰到斬心劍的一瞬間,立刻收縮,縮回了白月璃的體內。
無名心火消散,白月璃睜開眼,看著自己正壓著林川,隨後,一股怪異的感覺出現在大腦之中,她剛恢復的臉色立刻變得緋紅。
“咦?不能完全剋制心火嗎?!”
正當林川疑惑之際,白月璃突然縱身飛退,來到一旁,盤坐下來專心壓制體內心火。
林川有點摸不著頭腦,“這算是壓制住了還是沒壓制住?”
須彌鏡摸著鬍鬚飛了過來,“無名心火是壓制住了,另一股心火卻升了起來。”
“另一股心火?”須彌鏡越說,林川越不懂。
須彌鏡繼續解釋,“無名心火乃是由陰陽之鳥種下的慾望之火,靈神巔峰境界強者的實力可不是你能反抗的,你不會以為,這兩個小時,你甚麼都沒做吧?”
林川突然瞪大了雙眼,“臥槽!你個老不死的,不要用這種一本正經的表情解釋這麼猥瑣的事情啊!!!”
林川聽懂了,他也算是經驗老道的高手了,這種事情怎麼可能聽不明白。
“兩個小時嗎……我的發揮還算不錯啊。”
是的,林川根本不在乎剛才發生了甚麼,他只在乎自己用了多長時間。
就在須彌鏡向林川解釋的時候,不遠處的白月璃身上突然出現動靜,無數藍色的咒文在他周身亮起,組成了一個小型陣法。
陣法能量化為無數金絲射入白月璃體內的關鍵位置,只見一團黑紅色的火焰在體內被這股能量逼得四處逃竄。
最終,白月璃將無名心火逼到左手掌心。
“轟——”
微弱的爆鳴聲傳來,白月璃將無名心火逼出體外,隨後,陣法再次被啟用,無數鎖鏈將無名心火封印其中。
只不過,這無名心火的力量著實不小,那藍色的鎖鏈在靠近心火的時候,立刻被一股無形的能量擋住。
雙方相互傾軋,互不相讓,也絲毫不能拿對方怎麼樣。
“林川,幫忙!”
白月璃突然看向林川,當林川看到白月璃眼睛的時候,內心猛的觸動了一下。
林川毫不猶豫,提著斬心劍衝了過去,一劍刺在無名心火之上。
斬心劍似乎對這無名心火有著極強的剋制作用,就算是以林川的實力,也能輕鬆破開他的防禦。
“呀——”
斬心劍刺穿心火,心火發出悲鳴,掙扎的跳動了幾下,最終還是熄滅。
白月璃這幾天以來本來就被無名心火折騰得夠嗆,剛剛又花費了大力氣將之逼出,現在已經虛弱至極。
從空間戒指中取出幾瓶藥劑服下,白月璃立刻進入療傷模式。
“我被無名心火灼傷了根基,現在需要馬上進行療傷,你幫我護法。”
白月璃看了林川一眼,隨後又補了一句,“抱歉。”
靈神境強者不會對一個百級職業者說出這兩個字,哪怕剛才他們合作消滅了無名心火,靈神境界的傲慢不允許他們這麼做。
可是白月璃這麼做了,而且很顯然,林川從這兩個字裡還聽出了一絲“心動”的情緒。
白月璃這次受傷真的不輕,光是治療傷勢就花費了5天時間,從重傷狀態恢復到巔峰實力,又花了10天時間。
眨眼之間,已經過去了半個月時間。
不過,這幾天裡,林川對白月璃無微不至的關心,倒是讓兩人的關係快速升溫。
白月璃雖然是靈神巔峰境界,可是卻不擅長交流,在林川面前就像一個情竇初開的小女孩一樣,林川三言兩語就把白月璃哄得一愣一愣的。
幸福的時間總是短暫,白月璃的實力已經恢復,到了要離開的時候了。
“最近我感覺到焚天妖皇一族的神識頻繁的掃過這片區域,他們應該很快就會發現大陣的位置。”
白月璃依靠在林川的肩膀上說到。
“我準備明天就解除陣法,我們找機會衝出去。”
該來的總是要來,這一次,將會是林川和白月璃兩人,共同面對那兩隻焚天妖皇。
“明天我會在這附近施展一個陣法隱藏你的氣息,外面的大陣解除以後,我來引開徘徊在附近的魔物和那兩隻焚天妖皇,你趁機逃出去。”
林川並不贊同這個計劃,“不,我會跟你一起戰鬥,不要小看我。”
白月璃抬手阻止了他,“不行!靈神境界的魔物,實力遠不是你能想象的。”
“而且我也並非是要跟他們分出勝負,引開魔物以後,我自然也會尋找機會逃跑。”
“如果硬要戰鬥的話,反而會落入其他靈神境魔物的包圍之中。”
白月璃成功說服了林川,他們這次的主要目的是逃離方正山,並非與對方分出勝負。
“離開以後我去哪裡找你?”林川問。
白月璃愣了一下,眼神略微暗淡幾分,她咬了咬嘴唇,“如果順利的話,我們各自在地元城等待3天時間,如果實在碰不上,你就來紫霞鎮找我吧。”
“好,一言為定!”
白月璃微微點頭,“一言為定!”
第二天,白月璃先在林川身上施加了一層隱匿陣法,“為了保護你的安全,這層陣法還能抗住靈神境界的最強一擊,免得你被攻擊波及傷到。”
“但是這會極大的限制你的行動,你忍一下,等時機成熟,我自然會解除陣法。”
林川嘗試著活動一下自己的身體,確實是完全受到陣法的束縛,“小事,不用放在心上。”
“倒是你,一定要千萬小心。”林川叮囑說。
白月璃解開了外圍的陣法,陣法力量消失,四周的景色開始消散,白月璃捋了捋自己的頭髮。
“林川,你是我生命中的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男人,我希望你能活下去。”
說著白月璃吻上了林川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