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只是醒了,不是完全恢復了。
等林川的傷勢完全恢復的時候,已經又是半個月之後。
林川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一頭秀氣的白髮,摩挲著自己的下巴,“這白髮看起來……還挺帥?”
在林川受傷的這段時間裡,李劍淵請來了世界上最好的治療師和魔法師給林川進行治療。
恐怖的治療能力加上特效魔法藥劑,這才讓林川的氣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
跟他們一起的,還有神祝家族的人,讓治療效果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只不過,這些人的力量終究有限,並沒有讓林川損失的生命之力恢復。
而這個神祝家族,就是陸可的家族。
這還是林川第一次見到陸可家族的族人。
“治療師家族還不錯,治療效果不俗,可惜就是等級太低,只能作為後備力量,在神界之人面前,恐怕在正面戰鬥中沒有自保之力。”
“魔法師家族在魔法方面的造詣很高,還發明瞭很多小玩意,頂尖戰鬥力也不差,唯一讓人不爽的就是說暴力大補丸停產了。”
“還說我身受重傷,身體恐怕承受不了暴力大補丸的藥效?”
“那男人,能說自己不行嘛?!”
“不過……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陸可的孃家人,不知道這戰場黑貓的父母好不好說話?”
在林川的4個女人之中,其他三個女人,林川已經見過家長了,連哄帶騙帶坑,總算是名正言順,只有這個陸可,他還沒有見過自己的岳父岳母。
陸可作為林川嚴格意義上的第一個女人,老實講,林川還是挺重視的。
“林川前輩,林國高層會議馬上要開始了。”
這時,一名90級化形魔物走了過來,恭敬的提醒林川。
林川擺擺手,“前輩就別說了,我現在的等級已經倒退回了91級,實力早已大不如前,應該是我叫你前輩才是。”
林川的傷勢是恢復了,可惜他的實力卻受損嚴重。
在禁斷空間副本中,不死神主剝奪了林川幾乎所有的力量,現在的林川實力早已大不如前。
在沒有了召喚師職業的天賦技能24倍屬性加成以後,現在等級所提供的元力值才區區40點,40億屬性,也就一般職業者強度,根本不夠看。
好在之前林川進行了一系列造神行動,讓自己收穫了不少信仰之力提供的元力值。
所以哪怕林川現在身上沒有任何高等級裝備,依然有著高達1200點的元力值,依然有著和95級職業者一拼的實力。
這化形魔物連忙勸慰,“林川前輩說笑了,如果不是您仗義出手,我們整個世界都將毀於一旦。”
“雖然我只是一隻魔物,可也並非是忘恩負義之人,您的恩情我會一直銘記在心,日後如果有需要用到我的地方,林川前輩只管吩咐。”
是的,自從林川拯救了這個世界,他已經收穫了不少迷弟迷妹,這其中不僅僅只有人類,甚至還有一大批高等級魔物。
林川來到林國議事廳,所有人已經等在那裡。
看到林川進來,所有人紛紛起身,跟著林川寒暄。
林川當仁不讓,坐到了首位之上,而在他的旁邊,緊挨著的則是謝雨晴、柳書涵和丁媛等人。
再往下,才是時空魔龍、十獄王。
之後是夜摘天等達到半神境界的魔物土著。
林川入座,會議即刻開始。
夜摘天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林川前輩,各位前輩,這段時間,我們海靈族魔物,以及其他諸位大族的魔物調查了世界的周邊。”
“發現我們的世界正被一股奇異的能量所籠罩,根據我們的測試,這股能量罩的強度已經遠超半神級別的強度,正是由於這股能量罩的存在,才阻擋了神界生物的進犯。”
時空魔龍點頭,“和我感應的一樣。”
“這股能量是生命之樹散發出來的,應該是生命之樹長時間生存在混沌空間中,這一次人界大陸回歸神界,神界的環境讓他體內的力量產生了錯亂,這才釋放出了巨大的能量護罩。”
“在神界之中,哪怕是主神境界,也不能打破神界的規則。”
“龍前輩,那這能量護罩,大概能保護我們人界多長時間?”有人提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時空魔龍沉思片刻,“我不知道。”
“老實說,我們並沒有真正看到生命之樹的本體,不清楚它現在的實力境界。”
“從以往的經驗來看,主神境界的力量混亂,大多數會持續半年到2年時間。”
半年???
半年能幹甚麼?!
要知道,雖然如今人界大陸回歸神界,可是實力遠非神界生物所能比擬的。
就算是以林川以前的升級速度,恐怕最多連100級也都升不到!
另外,雖然神界的環境和資源可以提升人界的升級速度,可問題是。
生命之樹的能量護盾,保護了人界不受神界侵犯,可是也堵死了他們快速提升實力的途徑!
“這可怎麼辦……半年時間哪怕我們不眠不休的提升等級,也絕不是神界生物的對手。”
“對啊,我們人類世界的中堅力量才不過50級左右,高階力量也就是70級,怎麼可能跟百級神界生物相比??”
“難道,難道我們傾盡全世界的力量,也不過是為我們爭取來半年的喘息時間?”
“要是早知道會這樣,我當初還不如直接死在天地大沖裡,還能給我一個痛快!”
……
大廳之中,所有人面露擔憂之色,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
林川壓了壓手,“諸位!”
聽到林川開口,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此言差矣!”
“我們傾盡全世界的力量,並非是為我們爭取來半年的喘息時間,現在已經過去一個半月時間。”
“所以!我們剩下的時間只有4個半月。”
此言一出,所有人臉上的表情都變得十分怪異。
這都是啥人啊?
不會嘮嗑就別嘮,光說些屁話。
37度的嘴裡怎麼能說出這麼冰冷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