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摺扇在頭頂身側呼呼飛舞,隨時尋到機會側下來削一下。
初逢時確實容易手忙腳亂,陷入對方的節奏裡,但打了這麼幾回了,多少找到規律了。
說白了很簡單,不要管這破摺扇,法修的缺點就是怕近身,進攻進攻不停地進攻切入近身就行了。
一切進去對方就要防守,一防守就要收回摺扇,沒了摺扇在身邊轉圈威脅那還怕個啥子?
對方也看出胥錦璃的意圖,一邊疾身閃避,一邊招回摺扇加強防守。
然後就被胥錦璃愈發抓住機會猛攻。
打得對方苦不堪言。
長槍一寸長一寸強,摺扇威脅是大,可相比長槍有個致命缺點。
摺扇自重輕。
對方根本不敢脫手丟擲摺扇硬擋長槍的突刺,只捱到一下扇子就得被擊飛。
想想自己堂堂積年老金丹居然被逼到如此手忙腳亂的地步,乾脆心一橫,不管自身防禦,丟擲摺扇先把對方削成肉片。
胥錦璃見他丟擲摺扇,那扇子划著大圈飛到自己身後。
她看都沒看,趁著對方中門大開,提槍跟進直刺對方胸膛。
對方立即轉身閃避。
恰在此時,摺扇順著劃圓的軌跡接近了胥錦璃的左肩位置。
胥錦璃依舊沒有回防,只是長槍換到左手單手去攔對方金丹,同時右手掐劍訣,從左腋下探出。
體內靈力運轉,金木靈氣在經脈中游走混合,最後從指尖激出一道電光。
正正地擊中摺扇。
噼啪一道紫電閃過,被打斷飛行軌跡的摺扇翻著身子墜落地面。
“啊?!你是雷靈根!”
對方大駭,法器都顧不上撿回,滿心只想逃。
海邊潮溼,吃飽撐的跟個能放電的雷靈根修士打架,這種人跟近戰兵修一樣可怕,甚至更勝一籌。
胥錦璃哪能讓他跑了,丟擲小飛舟就追了上去。
還特意飛在對方頭頂,雙手都掐劍訣,一道道電光從指尖激射。
胥錦璃玩得興起,彷彿重回吃雞遊戲。
對方金丹哪見過這種打法,防又防不了,他全身上下沒有一件防雷的東西,只能靠著法衣強撐,挨中一下就頭髮倒豎。
為了不想挨電擊,他唯有左躲右閃,像條扭曲的蛇一樣在天上不辯方向地狂飛。
胥錦璃更興奮了。
“我一直對槍戰片裡面,為了躲避身後槍擊而故意曲折奔跑的戰術是否有用感到好奇,現在正好實驗看看。”
【被槍戰片騙了吧宿主,這種跑法只對遠距離瞄準增加難度,距離夠近,飽和攻擊,甚麼跑法都不管用。】
“這不是想試試麼,我又沒有實戰經驗,難得碰到一次。”
胥錦璃混沌五靈根,靈力遠比同階渾厚,她收手醞釀了一下,對方以為自己逃過了正要扭頭放兩句狠話。
突然眼前一亮,兩道更亮的雷蛇一前一後直奔他面目。
倉促下無處可逃,兩發連中。
“啊!”
一聲慘叫,跌下飛行法器,直落海面。
胥錦璃操控飛舟一個擺頭,倒栽蔥去追。
先撈走了失控的法器,再在對方即將墜海的時候,及時趕到,張開界石將人收入灰霧中。
殺是不能殺的,把人殺了就結死仇了,她只是要折騰蕭楚楠,不是要結死敵。
放也不能輕易放了,顯得自己軟弱了似的。
胥錦璃的想法是把人扔回他們家去,又有威懾力,又不是死仇,至於主家會不會大怒覺得丟臉的,她不在乎。
死不死人才是重點。
打了這一架,胥錦璃同樣回界石休息。
蕭楚楠那一夥人發現沒被追上,順順利利地結束了今天的獵殺,返程時那個公子哥兒驚恐地發現聯絡不上人了。
隊伍眾人商量了半天,最後公子哥兒垂頭喪氣地回家認罪,被長輩一頓呵斥,減少了日常供應作為懲罰。
但沒罰人禁足,如今正是海獸潮的爆發期,家裡每一個都是戰鬥力,如此突然損失一個金丹才這麼重要。
到了當地半夜,胥錦璃披上隱息衣,隱藏身影,從外圍一路潛行,直接來到此家人的大宅門口。
趁著巡邏隊剛剛離開,將封了五感的俘虜和他的法器一起扔在地上,在解開他五感的瞬間閃回界石中轉跑路。
她抓人時是怎樣的放回時就是怎樣的,一頓多餘的打都沒給過,也沒搜過身,若是財物有失可跟她無關。
金丹修士恢復五感的清醒時間非常短,也就三五息的工夫,這人就睜開了眼睛,本能地先從地上跳起來。
“咣噹”一聲,身上有東西掉落。
他低頭一看,是自己的摺扇。
拿在手上再謹慎地觀望四周,愕然發現竟然就是在大宅門外。
四周無人,半夜沒有家丁值守,巡邏隊也不知在哪,可能剛剛走過。
在這瞬間,此人感到背後發涼,升起一股久違又陌生的恐怖感。
這種感受只在他還是低階修士的時候,遇險以為要死才有過。
結丹後已有很長時間未曾體驗過這種生命完全不在自己掌控之中的脆弱了。
他摸遍全身,財物都在,腰上和懷中的儲物袋都未遺失,但頭髮仍是亂糟糟的,一看就知是被雷電打了。
想到雷電,這人終於想起自己是如何落敗的。
“那個傢伙是雷靈根近戰兵修?這還怎麼打?我們家少爺真的沒有得罪人?”
此人百思不得其解,隨便不再多想,拿出傳送符聯絡親友表示自己沒死人就在外面。
沒多久,大門的側邊小門開啟,管家引他進去入內見族長,把白天打鬥的經過仔細說了一遍。
聽聞對方實則是雷靈根修士加近戰兵修,這一家人也是頭大,把那公子哥兒叫過來又罵了一頓。
公子哥兒委屈壞了,指天賭咒聲稱跟自己無關,絕對沒有平白無故得罪這種強敵。
一家人算來算去,疑點終於落到了蕭楚楠身上。
畢竟這公子哥兒的隊伍裡唯一的外人就是蕭楚楠。
可對方是一個強勢金丹,蕭楚楠也僅是剛剛築基的小修士,雙方不可能有大過節。
總不能真是攔路搶劫?
那為甚麼總是搶他們呢?
就因為他們屢屢打到好貨?
好貨?!
? ?先立個flag,一定把本書寫完,堅決不走前一本盧小曼的老路。
? 然後,打個商量唄,雙開真有點吃不消了,兩邊都寫不好,我先顧著幾天新書如何?暫時請個假?這本書先放一放?
? 多謝多謝,多謝各位老鐵支援蟲子走到今天,蟲子永遠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