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給你找那樣的,混沌界這麼好的條件,水平低的我還嫌虧呢。”
“嗯,師尊,也不一定非要丹師,學富五車的那種學究派的也行,可以讓我仰賴對方的理論知識。”
“可以,煉丹天賦不行,但知識紮實的那種人,有,一般都是各方地方勢力的嫡支嫡脈,地位尷尬。”
“要光棍的,拖家帶口的不要,我現在不養家屬,人一多涉及的人情糾纏影響我心情。”
“放心,師尊也討厭這種麻煩,我先在宗門丹峰的裙帶關係裡找一找,各家都會有這樣的人,生了做丹師的靈根,煉丹就炸爐,練武天賦也是平平,只剩下知識全面且紮實這一個優點。”
“好,一切就託付師尊了。”
“丹符器陣,再給你個符師和陣師,把四藝都補齊。”
“好耶。”
“把東西收好,現在給你安排每日功課,專心修煉突破結丹。”
“好的,師尊。”
“對了,護心丹的那味主藥別忘了取。”
“我已經取了。”
“嗯?”
“在外海那個漲潮就淹在海面下的山洞秘境裡對吧?妖龜幫我採了。”
“嘿,行,都準備好了就行,那就安心修煉吧,全力衝結丹。”
“是,師尊!”
正君道君給胥錦璃安排好功課就讓她自便了,順便一提,這個四號秘境她要了。
胥錦璃麻利地跑了。
安排的功課不算多,都是實操相關,沒有讀經的功課,但這些實操若從清晨開始一樣一樣認真做完,大半天就過去了。
胥錦璃覺得體力苦一些沒甚麼,近戰派的就是要吃得打熬肉身的苦,褻瀆經典這造孽的事她就不幹了。
生活就此平靜了下來。
每日清早,胥錦璃會在一號秘境練功,一天功課結束後正好下午過半,再離開界石去藏鋒峰,看看自己手裡一堆的同門傳音符有沒有哪個是亮的,有亮的就回復一下。
雖然這個峰頭上只有師徒兩個,但身在宗門,怎麼可能沒有庶務,光是人情往來就一堆的事,正君道君不管事,可不就全由胥錦璃一人說了算。
過了大半個月,胥錦璃收到器峰峰主的傳音,星髓寒星煉好了,她立即去取回了她的那一份,二百張精煉而成的薄片,半錢一片,夾在一張張黃表紙裡頭,平平整整。
東西不過夜,胥錦璃立即給師兄師姐們分別送去。
同時,器峰那頭有好東西的訊息也在峰主的授意下傳開了,包括掌門在內,跑得飛快,去晚了就沒了。
四位元嬰劍修各得了五十片,按各自武器需要,最多用五六錢就很不錯了,除非能突破到更高階的境界,需要再次重鑄武器才需要更大用量。
但那都是以後的事,再說了自己親的師兄師姐,胥錦璃肯定管兜底。
師兄師姐們留出自己的用量,給親傳弟子們分一分,然後宣佈臨時辦一場針對普通築基弟子的門內小比,只取前三名,第一名也是這星髓寒銀,二三名則是普通獎勵。
訊息一出,門內築基弟子踴躍報名。
有訊息靈通的弟子從自己的人脈渠道得知了器峰的熱鬧,再結合門內傳出的訊息,聰明的腦瓜子一轉就差不多猜到怎麼回事了。
入門這麼多年都沒聽說過的上等資源,師祖和太師叔一回來就出現了,東西源頭是誰還用想麼?
弟子們喜不自勝,誰不喜歡大方的長輩呢。
胥錦璃對小比有點好奇,可惜她的時間不趕趟,反正東西給出去,怎麼分配是師兄師姐的事。
為了提升整體劍修的實力,以便更好的應對新一輪正邪大戰,她還想把《鎮獄破霄功》給傳下去呢,反正也是截和蕭楚楠的。
但煉體功法需要配套藥浴,新藥包的配方還沒下文,她自己都沒得用,只能以後再說。
三個月後,閉關的金寧子,消化了那顆延壽丹,順利出關了。
胥錦璃見到她時,金寧子不再是初見面時那副死氣沉沉的樣子,但也沒恢復多少青春,面部仍有淺淺的皺紋,頭髮微黃,還是能看出來元壽快到頭了。
“老師,那顆延壽丹沒有提升三百年壽數嗎?”
“提升了,丹藥沒問題。”
金寧子對自己如今的樣子倒是很滿意。
“可你……”
“化神兩千來年的元壽,我那見底的壽數提升三百年正好是初老的樣子,這是正常的,你要想我成功多賺了三百年壽數這是好事。”
胥錦璃點點頭,不再糾結這個話題,正主看得開她又何必擔心。
“正君呢?也閉關了?”
“沒有,她外出了,這兩個月經常時不時地出去幾天。給我找幾個新的老師,丹符器陣都要湊齊,最重要的是給雲蓮子老師找個伴,不然她一閉關,我就沒人可用了,秘境裡的靈植要利用起來。”
金寧子聽完就笑。
“重點是再找一個丹師吧?”
“不是丹師也行的,只要知識紮實,能辨認那些靈植就行。”
“怎麼,最近要配藥?”
“嗯,我有個天階體修功法,師尊看過後說我現在用的藥浴包是垃圾。”
“懂了,她有得忙了。”
金寧子招招手。
“不聊這個了,走,帶我去看看你準備的煉器室建材。”
胥錦璃立即去拿來材料給金寧子檢視。
金寧子一樣一樣看過,材料都是不錯的,但她現在見識過了更好的,心裡多少有點別的想法了。
“用是能用,但最好先升升級,而且我想建在秘境裡,濃郁的靈氣加洶湧的地火,熔鍊礦石時更高效。”
胥錦璃對煉器室建在哪裡沒有任何意見,自己不懂的領域就聽專家的。
她只是隨手一指地面。
“老師是想直接利用火山嗎?我在這裡的地下埋了地火母種,埋了靈脈,要給火山補幾朵地火嗎?”
“你取幾個我看看,新生的地火,火溫不一定適合煉器。”
胥錦璃示意靈界動手。
也沒見飄在身邊的界靈有甚麼動作,反正地面感到一股由深及近的熱浪,滾燙到站不住腳,胥錦璃只好御劍飛著,但金寧子不受任何影響,穩穩地站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