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回正事吧,按那匿名情報,這次魔修的隊伍只有兩個帶隊魔將,分別代表我們兩個洲,現在一個死了,一個被活捉,我們接下來怎麼辦?還守在這裡找那個沒影的魔修洞府?”萬劍宗的元嬰抱臂說道。
“說的也是,好不容易有個活口,最好先審訊一下。”
這一點眾元嬰們都同意。
“這裡已經沒有價值了,我們出去?”
“可,這裡的地頭蛇已經準備好了招待我們的別院,正好審一審這傢伙。”
六個宗門達成一致意見,青陽真君拿出玉牌將魔將重新收回去。
他們身後的弟子也紛紛列隊點數。
恰在此時,南蕪洲那三個宗門的金丹和築基弟子終於按照路線圖,呼哧呼哧地趕到了。
剛向各自的宗門長老見過禮,便聽聞“此間事了,即刻原路返回”的噩耗。
這些弟子連口氣都沒喘勻,面面相覷,心裡發苦,可也只能聽令。
六位元嬰長老們自然是先走一步,不可能陪著低階弟子慢慢跑的。
東瀾洲這邊三個門派的弟子,看著這群累得臉色發白的同行,無不報以一絲絲同情。
同情完了,東瀾洲的三個門派弟子隨即出發,不奉陪了。
胥錦璃跟在北陵宗的隊伍後面一起跑了。
南蕪洲的同行們只能原地短暫休息,恢復體力後再接著跑。
“這一趟算怎麼回事?一場架沒打,全用來跑路了。”
他們一邊跑著,心裡忍不住地抱怨。
胥錦璃那邊,跑著跑著就變成她帶隊了,以一條精準的直線衝出了妖林的噬林區,回到了安全地帶。
隨著全身靈力的恢復,同行的修士們肉眼可見地放鬆了下來。
然後,有了新問題。
本地的地頭蛇們給遠道而來的各宗門修士準備的別院,南蕪洲的元嬰們可能知道,否則先前不會這麼建議,但東瀾洲的弟子們卻沒人知道。
他們的目光齊刷刷地望向胥錦璃。
胥錦璃拿出飛劍,繼續淡定帶隊。
“走,地頭蛇們安排招待用的別院就在城外。”
一百餘人紛紛御劍升空,同時各門派的核心弟子用傳音符聯絡自家的元嬰長老告知一聲。
青陽真君毫不意外胥錦璃會知道這麼多,以為是她透過私人交情獲知的,還催他們飛快一些,那邊的審訊需要胥錦璃。
與師尊青陽真君傳音結束後,牧心真人飛近胥錦璃身邊,轉告她這個訊息。
胥錦璃眼珠子一轉,心裡有個新的想法。
“我們這些弟子裡面有雷靈根和木靈根的嗎?要能手搓雷蛇,施展生髮術的。”
“有,雷靈根弟子有一個,但靈根不強不能專門做雷靈根劍修培養倒是另修了一些雷系術法當輔助,木靈根弟子也有好幾個。要他們做甚麼?”
“告訴你一個審訊魔修的招數,先對他們的心臟部位放心電擊,越強越好,他們一開始會非常嘴硬,面板都焦糊了依舊嘴硬,這時候再施以生髮術,痛苦立馬翻倍,甚麼都招了。”
“有這麼厲害?”
“我可是抓了六個魔修線人呢,就這麼審了五個人,最後一個被抓的沒審,人都關在玉牌裡,哦,你們金丹沒進去,沒看到。”
“你等一下,我問問晚晴他們。”
牧心真人招手示意飛在身後的白愷、邵晚晴等核心弟子上前並肩飛行。
“你們在玉牌福地時,可曾仔細看過那幾個魔修俘虜的傷勢?”
白愷他們互相對視一眼,紛紛點頭。
“師兄,我們所有人都看過,六個魔修其中五人身上全是嚴重的電擊傷,像是被天雷反覆劈過。”
於是,計策就這麼商定了,胥錦璃不露面,換其他弟子去,並傳音告知青陽真君一聲。
跟著系統導航走,很快就來到了目的地上空。
用來招待貴客的別院是建在山腰的溫泉別院,山中有條靈脈,溫泉引出來後,再布以陣法,使得整個別院內的靈氣特別充沛。
別院大門口有侍從等著,見新一批的貴客到達,恭敬地引入內院。
大部分弟子被帶往各個院中安頓,牧心真人等核心弟子則繼續由侍從領去元嬰修士那邊。
胥錦璃自然是跟去了客院。
走進分給她的客房,看到鬆軟的床鋪,忍不住輕嘆一聲。
“總算能歇會兒了,先去泡個溫泉,再好生睡一覺。”
青陽真君那邊,他們一群人在後院相連的山腰子裡,放了好幾個陣盤以策安全。
牧心真人他們進去後,就見玉牌裡的七個魔修此時都扔在地上,封閉的五感都解除了,那六個低階魔修瑟瑟發抖,魔將滿臉嘲諷,一副為了魔王寧死不屈的表情。
天罡宗等三個門派見自家弟子不在,心知肯定是沒跟上行動,心裡不滿地冷哼,面兒上仍舊說幾句客氣的場面話。
接下來的發展,就完全按商量好的來。
牧心真人先把雷靈根和木靈根的劍修弟子叫上前來,先對雷靈根弟子吩咐道。
“對準他的心脈,全力電擊,不必留手。”
“是。”弟子應聲,掌中雷光迸發。
但這弟子僅有築基修為,再如何全力施為,對中位魔將來說是有點不舒服但沒到刑訊的程度。
魔將一陣狂笑:“哈哈哈哈,沒吃飽飯嗎?只有這點力氣?”
牧心真人面色平靜,對弟子淡淡而道。
“不必理會,一箇中位魔將甘當活靶子,供你練習雷術,此等機會千載難逢,你專心施力便是。”
弟子心神一定,手中雷光再度凝聚,一次比一次穩定凌厲。
魔將扛了一次又一次,漸漸地有點吃不消了,笑也笑不出來了,頭髮散亂根根立起,法衣也被毀了,身上散發著一陣陣焦糊肉香。
“好,罷手,換人。”
雷靈根弟子退下,木靈根弟子上前,抬手就是連續兩道生髮術下去。
“啊……!!!”
魔將突然爆發出一連串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嚎,先前的持續電擊都沒讓他動彈一下,這會兒瘋狂地在地上來回打滾。
“啊!!!”
他慘叫不止,眼中寧死不屈的狂傲終於潰散,不過數息,整個人如同被抽去脊樑般癱軟在地,對魔王的忠誠也化為了灰燼。
“我招,我全招!”